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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力低的弟子苦不堪言的手持兵器抵擋著,沒時間去看倒下的人是誰,因為說不定下一個倒下的便是自己。唯有全力以赴的防御住,保護自己,才不會倒下。雖如此,每當聽見一聲慘哼痛叫或是視力范圍內(nèi)的人倒下去,便增加了他們心中的害怕、恐慌。
實力強橫的,如黃浩,柒致遠,楚飛,寒師秀等劍神,劍帝境強者,狀況好上很多,他們保護自己的同時順帶著還能照顧部分弟子。奈何飛劍之多,縱然他們實力強橫,事實上也只能照顧到一部分,畢竟沒有分身的本事。
一輪凌厲的飛劍攻擊,猶如萬箭齊發(fā)的場面,打了眾人一個措手不及,索性只有一輪攻勢,沒有持續(xù)很長的時間,也就十來秒的樣子。
待飛劍的攻勢過后,他們身上帶著幾許劍痕,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甚是凄厲。部分弟子倒在地上,身上插著一兩柄飛劍,嘴里不停哀嚎著,有的似乎已經(jīng)斷了生機,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原本此間獨有的景色,桃花源,在這輪飛劍的攻勢過后,只剩下滿地的殘枝斷柳,那些桃花,濺著不少人的鮮血,看上去殷虹無比......
凄慘,觸目驚心,聞著皆為其嘆惋。
柒致遠,黃浩,寒師秀等眾多的宗門領袖人,看著躺在地上弟子,聽著他們嘴里哀嚎不斷的慘叫聲,不禁為之緊皺著眉頭。早已知曉有一定的傷亡,但此刻看來,傷亡大大的超過了預計。他們的心里仿佛在滴血,此次帶來的,幾乎都是宗門的精英級弟子,沒成想還沒進入桃花源便已死傷了近三分之一。
柒致遠臉帶煞氣,眼神陰冷的凝視著黃浩,冷言道:“黃浩,對此,你不覺得你該說點什么嗎?”柒致遠很憤怒,若是黃浩的解釋不讓自己滿意,他不介意和黃浩撕裂。
一聽這話,其余宗門勢力的人紛紛轉頭向著黃浩看去,那眼神極為犀利,就像劍,似乎下一刻就會活生生凌遲了黃浩。
冷風吹來,帶著一股難聞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黃浩渾然不懼眾人的眼神,依舊緊鎖著眉頭,接近咆哮道:“柒致遠,你他娘的認為我該說點什么?是說損失慘重還是說傷亡還不大?”他指著奕劍宗的弟子:“要說損失,我奕劍宗躺下的弟子不比你天劍宗少,破陣之前我就說會有傷亡,讓你們考慮清楚,是你們自己同意齊力破陣的。”眼神在眾宗門領袖人的身上掃過:“你們捫心自問,我黃浩可有逼過你們?怎么?現(xiàn)在陣被破了,你們干起翻臉不認人的勾當,這筆損失便算到我奕劍宗頭上來了是吧?哼!真當我奕劍宗是隨意任人拿捏的柿子不成?”氣勢外放,眼神冷冷的掃過眾人。而隨著他的話畢,那些身為奕劍宗的弟子,顧不上身上的傷勢,他們一臉嚴肅,嚴陣以待的將兵器對準了所有人,
“柒師兄,這事兒的確不能怪奕劍宗,我們一旦在這時候與他們開戰(zhàn),恐怕......”后面的話,寒師秀沒有說下去。
“哼!怕什么!”楚飛在一旁冷哼道。
柒致遠盯著黃浩看了片刻后,拂袖說道:“楚師弟,查看一下我天劍宗的傷亡情況!”
“是!”
隨后其他宗門的人也著手查看著門下的傷亡情況,沒人注意到,那武陵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小口,小口仿佛有光泛出。
......
桃花源內(nèi),木屋外,贏祁峰和贏恨天聽著天然的樂聲,正在品茶下棋。
突然間,一陣山搖地晃,茶水也被晃蕩出來。
贏祁峰拿著棋子的手,在空中僵住,他轉頭看向武陵山的位置,眼里閃爍著精光:“該來的總算來了!”
......
不光是他們,整個桃花源內(nèi)的人,都感覺一陣山搖地晃,不明情況的他們還以為是天然的災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