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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洛軻依稀記得在八歲時,自己曾在夢境中見過此劍,而這個夢境他沒有對任何人提及過。也就是那之后,他道知了外域的存在,從此,一顆心再也無法在平淡中沉寂下去,幾度渴望熱血沸騰的戰(zhàn)斗生活方式。
贏洛軻始終想不透自己為何會有如此離奇古怪的夢境,他更沒有想到,夢境中的劍竟然就藏在自己的身邊。冥冥之中,他恍惚意識到此劍就是為他準(zhǔn)備,或者說正等待他的召喚。一種很玄而奇妙的感覺,說不上為什么,好似他和那劍早已相識,心有靈犀。贏洛軻唯一可以確定一點,現(xiàn)實生活中,此劍的確乃生平第一次所見。
隨著贏洛軻逐漸靠近,天問劍輕微的抖動著,贏洛軻越是靠近,天問劍越是劇烈的抖動起伏,最后竟發(fā)出了嗡嗡......的作響聲。
如此異狀,使得一旁的贏祁峰和贏恨天詫異的臉色略為泛白,充滿擔(dān)憂的看著贏洛軻。贏恨天還好,只是充滿了擔(dān)憂之色,深怕自己的兒子出了什么意外。贏祁峰就不一樣了,他的心里滿是震驚駭然,幾百年了,不管是他自己還是贏恨天,又或者是他的父親乃至祖父等長輩,在看見天問劍時,皆未出現(xiàn)過異狀。但偏偏今時就出了,貌似還和自家孫子有關(guān)系,哎!贏祁峰在心里不停的嘆氣,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好事還好,若是壞事,豈不是自己親手害了軻兒!
突發(fā)的狀況,全然不知所以,因此贏祁峰沒有貿(mào)然的出手制止,贏恨天欲制止的,但被贏祁峰攔了下來。其實不是他們不想出手,而是突然間一股氣勢徹底的禁錮了二人,制約著二人不能靈活的動彈身體。
當(dāng)下,贏祁峰心里大驚失色,對于這股氣勢他非常熟悉,不久前他便感受過。贏祁峰清楚禁錮二人的氣勢是來自天問劍劍靈的威壓。神器的威壓,即使以他如今劍皇境的實力也夠看,顯的渺小直極。此時此刻,贏祁峰不知道自己的孫子和兒子是什么感受,反正他自己是萬分的難受,他想說話,努力的張了張嘴,卻發(fā)現(xiàn)說不出話來。看向贏恨天,只見贏恨天和他一樣,都顯的苦不堪言。又忙看了看贏洛軻,見他的臉上并沒有呈現(xiàn)出一絲的痛苦之色后,這才從中找到了些許的安慰。
看著自家孫子,贏祁峰有總感覺,似乎眼前的異狀并非一件壞事。但不管怎樣,看著贏洛軻逐漸靠近,二人的心跟著提到嗓子眼兒。由于太過緊張,他們早已汗流浹背,背上全然被汗水所打濕透,但二人渾然不覺,秉持著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四只眼睛緊緊且死死的盯著場中的贏洛軻。
贏洛軻是沒有見識到自家父親與祖父充滿擔(dān)憂的臉色和窘態(tài),他同樣也沒有感受到二人為之懸著的心。他臉色如常,盡帶傲氣冷冽的氣勢越漸靠近。
鏘
一聲劍鳴打破難言緊張的氛圍,宛如那水平如鏡的湖面,突然落下一塊滔天巨石,不同的是,沒有四濺的水花。
贏祁峰和贏恨天耳聞劍鳴之聲響起,又眼見天問自廬中飛起,原本提到嗓子眼兒的心噔地落了下去。
二人認(rèn)為必然是贏洛軻的舉動導(dǎo)致天問大怒,一時起了殺心,畢竟那可是神器,存在劍靈,連劍皇境都不夠看,更別說贏洛軻一個小小的劍士境去主動冒犯了。
腦海中想到了不忍直視的一幕,不愿親眼見證贏洛軻在自己眼里死去的凄慘一幕,贏祁峰和贏恨天紛紛閉上了眼睛。妻子死后,贏洛軻就是贏恨天的全部希望寄托,仿佛間,贏恨天只感覺自己一下子便失去了色彩和生活下去的理由。贏祁峰的心里則充滿了懊惱的悔意,他后悔不該帶贏洛軻來這兒,這樣,自家軻兒也就不會失難......
雖然早晚都會經(jīng)歷這一天,如果晚兩年,也許便不是出現(xiàn)現(xiàn)在的結(jié)局了。他悔,腸子都快悔青了。可在如何后悔,哪怕是死,又有何用?軻兒還不是被自己親手害死了。
為什么會這樣?吾不是和劍靈溝通好的嘛,為何劍靈會發(fā)怒?
都怨吾,是吾大意了,作為神器劍靈,又豈是那么好控制的,而且經(jīng)歷幾百年的時間,他早已不是當(dāng)初的劍靈。
吾是罪人,若非吾帶軻兒來此,他根本不會......
痛失心切,贏祁峰在心里一遍遍的叨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