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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爺爺還得往您叫叔呢，我得叫您祖爺爺。”

“對！”

“那行，祖爺爺，你幫一對死了好多年的夫妻用了夫妻和合術，你就等著人家來感謝你吧。”

王麻子一聽，就愣了，琢磨了半天，盡管臉上特別尷尬，還笑著說：“大侄子，剛才我就是開一個玩笑，我說笑話，你可別當真。你和我說說，我怎么把夫妻和合法用在死人身上了。”

“這常坤根本沒有媳婦，那對手帕是當年常屁股和他的媳婦用過的。”

王麻子聽了一下子就懵了，眼睛都有點直，半天才哼哧了一句：“這次，我完了。”

在吳明的追問下，王麻子才把當年那點事說了。這個常屁股之所以殺了媳婦孩子，是因為媳婦給他帶綠帽子。

常屁股的媳婦是個教師，可是有一天，學校突然發了一個公告，說常屁股的媳婦在外面偷情。就教育而言，人要行得正坐得端才能為人師表，學校認為，常屁股行為違背了教師精神。

這事壓得常屁股抬不起頭來，村子就這么大，傳來傳去，就有人說，其實給常屁股戴綠帽子的是大褲衩子，大褲衩子是外號，得到外號的原因，不是因為他穿得褲衩大，而是夏天穿著褲子，就能看出來，他下面的家伙兒大。

為了這事，常屁股，天天罵媳婦，可是他媳婦卻認為，學校不能開除他，就去城里告狀，她從城里回來之后，村里人都認為這個她能把這個事情澄清了。

也就在那幾天，又有人說，其實常屁股的閨女不是他親生的，就因為這個，常屁股瘋了，把媳婦和孩子都殺了，自己也屋里上了吊。

吳明聽得這段往事，挺心酸的，說來說去，都是一些捕風捉影的東西，除了那個公告，其他的都是別人說的，常坤的媽媽到底有沒有和大褲衩子有什么，這事現在可說不清了。正琢磨這，腦子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這個常坤現在是有錢人，他不娶媳婦，晚上唱京劇，這樣的人會不會……會不會是來復仇的。

這個想法在腦子里一打轉就留住了，當年的事兒，吳明一點印象都沒有，只記得爺爺說過，這次的祭品你少吃點，別惹主家，讓他們趕緊走。

難道這個常坤要找大褲衩子的麻煩嗎？

這大褲衩子活得并不容易，無兒無女的，后來還得了腦血栓，現在整日拄著拐棍去街里，來來回回一公里的路，得走小半天兒。

反正吃飽了，干脆去大褲衩子那看看，到了街里，大褲衩子拎著一個塑料，歪著身子拖著一條腿，正往家里挪呢。

吳明正想打個招呼，看到大褲衩子的拐杖上，掛著一根羽毛，還是用繩結綁上的，繩結看著不錯。

這東西吳明可沒有見過，但這顏色，應該是鴛鴦的尾巴毛。

“叔，那根毛是誰送你的？”

“吳明啊，這根毛啊，是常坤送我的啊，說是能治病，我帶了好幾天，該咋地還是咋地。”

吳明聽了就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