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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晃動的軍車?yán)铮l(wèi)班的人終于按耐不住,相互議論起來:
“哎,你們看到那人的眼神沒?真恐怖,這個糾察到底是什么人?”
“哼哼,我覺得這個糾察不簡單,你看他腰間的那把槍,鍍金的,就是咱們司令也沒這樣的槍啊,這絕對是哪個高官的親屬。”
“那可不一定,你見過哪個高官的兒子這么折騰自己的?整整兩個月啊,就睡監(jiān)控室,擱你你早不干了。”
聽著下面的兵議論紛紛,班長終于忍不住喝止道:“癟犢子玩意兒,吵吵個啥J·巴,有你們什么事?都給我老實坐好了。”
坐在一旁的兵偷偷遞了根煙過去,小聲的問道:
“班長,您見多識廣,給我們說說,這糾察到底是什么人呀!”
“咱們在執(zhí)行任務(wù)呢,你們這干啥玩意兒?”班長嚷嚷著把煙接了過去,“快,給我點上。”
一旁的兵見有戲,立即應(yīng)聲給他點了煙,都是同一個營房睡覺,同一口鍋吃飯的兄弟,他們太了解自己的這位東北班長了,就好抽一口,只要他愿意點煙,話匣子自然就開了。
軍士長深深的吸了一口煙道:“這個糾察啊,不簡單,那天我接到任務(wù),就和警衛(wèi)員張兄弟聊了一會兒,你們猜咋滴?”
“怎么著?”旁邊的警衛(wèi)班士兵聽到這,立即豎起了耳朵,可這班長竟然不說了,不停的啪嗒啪嗒抽著煙,一根煙很快便抽完了,看著他的樣子,眾人都知道,這是被班長訛上了,于是又遞了一根過去,這個老班長再次點燃,抽了一口,才慢悠悠的說道:
“我告訴你們,這個中校糾察,在他的檔案里沒有名字,就連他調(diào)到糾察隊之前的檔案,也一概沒有,好家伙,我本以為這沒有的意思是列為機(jī)密檔案,沒想到,哥幾個,你猜怎么著,那完全就是一片空白啊!”
所有人聽了都是一陣唏噓,甚至有的人覺得老班長在吹牛,直接懷疑道:
“班長,您可別蒙我,咱們這兒可是部隊,不說別的,就咱們幾個,從生下來到現(xiàn)在,毫不夸張的說,你啥年紀(jì)擼的管我估計在檔案里都有記錄。”
這個軍士長聽了,竟然動氣了,直接罵道:“癟犢子玩意兒,你啥時候擼的管啊?你倒是說說?愛信不信,我他媽跟你們這幫兔崽子扯什么犢子呢!”
邊說邊嘬著煙嘴,不一會兒,第二根煙又結(jié)束了,一旁的士兵立即又遞了一根過去忽悠道:“班長,跟這癟犢子置什么氣,傷身,來,再抽一根,跟我們說說呢,你是怎么看出他不簡單的。”
見自己的戰(zhàn)友又遞了一根煙過來,班長笑瞇瞇的恬不知恥的又接了過來點上,看他那熏得焦黃的手指,就知道這家伙是個老煙槍。
“你們個癟犢子玩意兒,平時讓你們招子亮點,就是不聽。”班長又狠狠的抽了一口道:“哥幾個,你們都看到他腰間的那把鍍金手槍了吧?好家伙,你們就知道金子,值錢,我告訴你們,那把槍,我之前見過。”
警衛(wèi)班的老班長又賣起了關(guān)子,吸完最后一口,將煙蒂踩滅,可旁邊的那個兵似乎不太愿意再遞煙過來了,短短幾分鐘,都他媽三根結(jié)束了,估計沒到機(jī)場,這盒煙就該消滅了,一旁的另一個兵一把搶過來,又遞了第四根過去道:“來來,班長,還沒到地兒呢,點上,您繼續(xù)說。”
“嘿嘿,那多不好意思呀,都是戰(zhàn)友的,你們也點上,咱東北人實在,來來,都點上。”班長一把將整包煙搶了過去,一根根散了出去,剩下不到一小半,直接塞進(jìn)了自己口袋。
一旁那個兵,一臉的苦大仇深的樣子,他媽·的那煙是我的好嗎?你們東北人確實他娘·的實在啊,自己買了一包煙,我就抽了一根,還是你當(dāng)好人散給我抽的。
但似乎班長并沒覺得有什么不妥,優(yōu)哉游哉的抽著煙繼續(xù)說道:
“那年,副主席來邊城軍區(qū)視察,我看他穿著一身將服,嘿,你還別說,英姿颯爽,威風(fēng)凜凜的,那時候我注意到,他的腰間別著一把手槍,就和糾察那把一模一樣!”
“班長,你就吹吧?難不成主席還能把槍送給一個糾察不成?”其中一個兵扎扎咧咧的懷疑道。
“你個癟犢子玩意,你見的世面多,還是我見的多?”班長直接叫罵著,順手把手里的火機(jī)也砸了過去道:“你們記不記得,我剛剛跟你們說的,這個糾察沒有名字,甚至連之前的資料也是完全一張白紙?”
“班長,你就接著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