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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不斷沒有說話，但臉上的疑問很明顯的擺在了那里，似乎是一個認真聽課的學生，發現了一個難題，正等著老師的解決。

漢尼拔也看出了，段不斷濃厚的求知欲，他也出奇的給出了答案：“我知道這樣單純的講，不足以證明什么，一切都是要基于證據的存在，才是真實有力的。”

“但是，有時候事實就是這么蒼白，或許給出的答案無力到不值得推敲，但這就是事實的存在，你不承認也好，你心生反駁也罷，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都這么講。”

段不斷顯然并沒有，被這樣的道理說服，他可以找出一百個反駁漢尼拔的理由，因為一切蒼白的講述都無法讓他服從，但漢尼拔也并沒有讓他相信的意思。

“隨便你怎么想吧！這些都不重要，宇宙究竟是由某一個惡魔或者是存在創造的，還是由自行的運轉出現的，這一切都存在著種種爭議，而我們的目的不是解決這些爭議。”

漢尼拔看著段不斷，像一個循循善誘的長者一般說道：“我們現在需要的不是解決這些事情，而是安靜的欣賞我的收藏，聆聽我的故事，這些我想你應該是懂的。”

段不斷聽到這句話，也立刻明白了什么，不再出言干擾漢尼拔的沉思，靜靜的做一個聽眾。

“在許多年前，我還是一個青年時的惡魔，那個時候惡魔們還是以人類作為食物，雖然現在人類也是惡魔們喜愛的食物，但更重要的是獲取人類的七原罪。”

“那個時候的我可真是喜愛人類的味道，這樣的美味也刺激了我探索人類的想法，可以這樣直言不諱的說，我對人類身體的構造，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類都來的清楚。”

“因為，這幾千年的研究讓我知道了很多，同樣也讓我有了如此大量的收藏，但很可惜的是，我一直找不到一個可以分享的人。”

“那個時候的惡魔們是殘暴且無知的，他們根本不會欣賞人類的大腦，而只是粗魯的吞咽著人類的血肉，直到元首確定了這一系列的法律之后，更加沒有誰能和我分享這一切。”

說到這里，漢尼拔似乎是極為悲傷，像是一個孩童一般，有著很好玩的玩具，想找個可以分享的人，但卻無能為力的感覺。

“直到那一天，我遇見了一個人類，她是一個雌性人類，也就是你們人類里面的女人，這是一個不同于其他人類的女人，她就像是一個羔羊一樣，無助，卻又有著不同于其他人的不屈。”

“……！”

段不斷聽著漢尼拔說了很多，但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是在惋惜這個孤獨的惡魔，還是該痛恨這個惡魔的殘忍，將自己的同類作為標本收藏，甚至是作為自己炫耀的資本。

如果，他有足以摧毀這一切的實力，那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將這些摧毀，然后狠狠的把這個惡魔揉成渣，但在這之后呢？

在這之后他能得到什么，或許是說他也可以將這些，作為自己炫耀的資本，但他那個時候又和這個惡魔有什么區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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