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薯片非常信任地對他說:“這破車連石頭人都能開,孫哥開那還不跟玩似的!”
孫國斌只是輕笑了下,說:“你本事大,可以再把那個石頭人叫來替咱們出力嘛!”
薯片撓撓臉,遺憾道:“可惜呀,那石頭人把火車停下就散架了,連殘骸都被火車站的工作人員給拿走了。”
說了等于白說,孫國斌搖頭嘆氣,悶頭認真研究起操作臺上的儀表和操作桿。
孫伊馨縮在駕駛室的角落里,朝薯片吐了吐舌頭,頑皮地叫了聲‘腦仁火腿’,薯片被叫得一頭霧水。
“一會兒開起來,你有項重要的任務!”孫國斌忽然抬頭道。
“我也有任務?”薯片指著自己的鼻子問。
“對,重要任務——加煤!”孫國斌用下巴點了點旁邊的鍋爐道。
“我、我是文職人員,這種出力的工作,應…應該交給魏哥來。”
“哦?”孫國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薯片耷拉下腦袋,好一通唉聲嘆氣,駕駛室里需要有人負責警戒工作,論經驗和身手,這個人都應該是魏東成,而他……還是認命地加煤吧!
魏東成對駕駛室里發生的小小插曲絲毫不知情,他正安排陸續趕到的幸存者上車。
幸存者被安排在不同車箱里,按照強弱混搭的方式,即一截車箱里不能全是老弱婦孺,必須配幾個青壯年負責守住車門。
魏東成忙的腳打后腦勺,嚴震也在幫忙維持秩序,不過他的視線更多的是在人群中尋找任務目標。
他每隔十分鐘就忍不住瞄一眼手表,轉眼到了最后的時限,他期盼的身影一直沒出現,等幸存者基本都上了車,仍是不見免疫者。
拿槍的男人倒是如約折了回來,一輛山地車被他蹬得好像風火輪,嚴震覺得這人不參加國際大賽實在可惜了。
男人一回來就告訴嚴震,市里的其他幸存者得知城市外圍的屏障是鬼打墻后,‘各村都有高招’,現在幸存者們反而比他們先一步離開。
“我回來的路上就遇到二十幾波人,沒想到凌市還有這么多幸存者。”男人最后頗為感慨地說。
嚴震隨便應了聲,腦子里想的卻是,難道免疫者沒來火車站,是跟其他人走了?
因為擔心免疫者的藏身處距離火車站較遠,讓他橫穿整座城市是非常危險的,所以嚴震在編寫任務內容時,就留了個活扣。
最后一句寫的是:‘真正的免疫者已經知道離開的方法,并選擇了出城最快、最保險的方向。’
那么,這個方向就未必是火車站,因為火車站位于城市最東面,而北、南、西三個方向都有可以出市的高速公路。
盡管免疫者已經逃離的可能性很大,嚴震還是叫男人先上車,他來到站前廣場上,還要再等等。
奇怪的是男人不僅沒上車,還執意跟嚴震站在廣場上一起等,就像他明明可以直接帶著幸存者離開,卻偏要回來湊熱鬧一樣,令人摸不透他的心思。
最后一分鐘過去,天光隱隱放亮,嚴震也終于要放棄了,他剛要轉身,忽聽遠處傳來一陣響聲。
一輛電動車以不可思議的車速向火車站駛來,而車后面拖著密如蟻群的變異人,其中還夾雜著若干石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