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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是一個軟件界面,黑色的背景和閃爍的光標顯示出這是個空白文檔,魏學晨顫聲道:“這是我今天早上寫的小說,你看到了嗎?”
嚴震古怪地看著他,搖頭道:“這明明什么都沒有啊。”
魏學晨收回手機,嘆道:“問題就出在這兒,我的確是寫了,但是每寫一個字軟件系統(tǒng)就會收上去一個字,無論是我自己還是別人,根本看不到我寫的內(nèi)容,就算去報警,證據(jù)呢?”
竟然是這樣,天底下真有如此離奇詭異的事情嗎?嚴震不相信,他仍然懷疑這是黑客所為,也許是這款軟件有隱藏功能。
“我該怎么辦?今天的任務(wù)我還沒完成,我的時間不多了!”魏學晨喃喃地嘀咕著。
嚴震收回思緒,對他道:“我還是建議你報警,也許警方能查到這款軟件的設(shè)計者和發(fā)行商,是誰利用軟件在搞鬼,需要專業(yè)人員去調(diào)查。”
魏學晨目光轉(zhuǎn)向窗外,忽然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得到魏學晨的死訊,是在第二天中午,嚴震接到了陸知和魏學晨的共同好友金修的電話,告知他魏學晨已于昨夜去世,死因和陸知一樣,都是心臟衰竭。
嚴震掛掉電話,走進陸知的房間,他的東西他父母還沒來得及取走,筆記本電腦仍在原位。
嚴震接通電源,再次登陸了陸知的賬號,卻發(fā)現(xiàn)那款開機后自動登陸運行的軟件不見了,他搜遍所有硬盤,沒有找到陸知小說的任何備份。
難道真像魏學晨說的那樣,他們編輯的小說全都被軟件吸收,連他們自己都沒有備份?
而這款軟件竟在陸知死后無故消失,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一款電腦軟件如何執(zhí)行殺人的任務(wù)?當然,如果讓他們沒日沒夜的坐在電腦上打字,造成過勞死的方式除外。
但陸知也好,魏學晨也罷,他們都是有理智、有腦子的成年人,會為了完成一個軟件交給的任務(wù)連命都不要嗎?
好奇是一切厄運的開端,嚴震不知以前曾在哪里聽說過這樣一句話,但他實在忍不住渴望了解真相的沖動。
他回房間打開自己的臺式機,在網(wǎng)絡(luò)上搜索這款軟件的下載網(wǎng)址,發(fā)現(xiàn)軟件只有一個下載方式——微盤。
微盤的主人叫‘失樂園’,這個人只分享了這款軟件。
嚴震下載并安裝了它,當電腦屏幕上跳出軟件登陸界面時,他在注冊按鈕上遲疑片刻,然后毅然點下去,很快地完成了注冊,他盯著軟件左上方‘嚴陣以待’的賬號名,靜待幾秒,結(jié)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他不由松了口氣,將注意力放到軟件的設(shè)計上,軟件的界面設(shè)計非常華麗,主背景為黑色,每個功能按鈕都是造型各異的玩偶圖標,這些玩偶不是沒眼睛就是嘴巴被縫上的樣子,看了讓人十分不舒服。
編輯章節(jié)的頁面背景還有一座血色摩天輪,摩天輪上吊著的不是供游客坐進去賞景的鐵皮箱,而是一具具被薔薇花藤纏繞的棺材。
總體來說,這款軟件的設(shè)計給人一種詭異神秘感覺。
長期面對這種畫面,心情肯定好不到哪去,嚴震在文檔空白處敲入‘有人在嗎’四個字。
他想試試究竟這些文字會不會被軟件吸收到異度空間,奇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屏幕上的字并沒有消失,而是多了一個字——在
他驚得險些從椅子上跳起來,這是惡作劇嗎?他腦子里閃過這個念頭,但立刻又冷靜下來,咽了口唾沫,他繼續(xù)敲擊著按鍵。
——你是誰?
——樂園
——你是軟件的設(shè)計者?還是發(fā)行商?
——我是樂園
嚴震斟酌了片刻,輸入:你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