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衣女子仿若未聞,冷風刮在身上絲毫未覺冷。
“殿下……”婢女無奈又著急。
女子幽幽道,“清霜,女皇說的那些都是真的么,我真是幾日前遇刺時撞傷了頭忘記了一切,為何過往的十八年我一點兒記憶也無?”
清霜急道,“天司交代過您不能多想以往的事,否則又會頭疼難忍的,而且駙馬他……駙馬也不會騙您不是?!?
“無塵為我受了這么重的傷,我心里也很愧疚,但我這心里總是空空的,像是少了一塊,總感覺有什么重要的東西丟了,沒有了主心骨。”白衣女子茫然撫上自己的心房。
身后傳來響動,清霜回身,驚恐跪下。
“公……駙馬。”
白衣女子聞言回眸,面色蒼白卻不損出塵容色的水無塵坐在輪椅上,由護衛推著向她而來,她緩緩微笑。
“無塵,為何不好好歇息?”
水無塵笑道,“日夜躺在床榻上,我都快成木頭了,想著凰兒獨自一人定是悶得慌,原來真是如此,凰兒還是對忘記的一切耿耿于懷,是怕我騙婚不成?”
白衣女子失笑搖頭,“倒不是疑你,只覺得鳳凰這個名字太俗氣,也不知是誰取的,很難想象若是這名字是出自女皇之口,我都不知該如何說了。”
“你本就是鳳凰,這個名字怎會俗氣,若我說是我取的呢?”水無塵解下自己的披風,對白衣女子招招手,如玉的面龐滿是心疼的柔情。
似曾相識的神情,白衣女子腦中閃過零星破碎的記憶,曾經有人也這般注視著她,面容卻是模糊的。
見她發愣,水無塵靠輪椅的支撐費力起身,往前一步來到她跟前,將披風攏在她身上,屬于他的尺寸在她身上長了些,拖曳到地上,微微低首,“凰兒,你的名字確實是我取的,女皇與師父覺著也不錯?!?
鳳凰無語撇嘴,“當我是三歲孩童呢,瞧你這樣子也不過二十出頭,你們說我已滿十八,照這樣說來,你兩歲就會取名了么。”
水無塵一時無語。
“看吧,我就說你是替人背過,我猜這么俗的名字定然是女皇取的,上回我進宮去見過,她的品味真不敢恭維?!兵P凰嫌棄道,“總之她的品味極差,不過看男子的眼光倒是還不錯,瞧她總是含情脈脈盯著天司看,我細細瞧了瞧,天司確實不錯?!?
“凰兒,女皇是你的母親,你總不能一輩子喚她為女皇。”水無塵無奈嘆道。
鳳凰凝眸道,“母親也不過是生了我而已,生而不養還不如抱養來的有恩情,母親對我來說是個陌生的詞,她是蒼禹百姓的母親卻不是我的?!?
“凰兒……咳咳……你記起了什么?”水無塵急促咳起來,面色更加蒼白。
“都讓你臥床好生休養,你偏要出來,瞧你咳成這樣?!兵P凰面色一緊,趕忙將披風取下披到他身上,輕輕替他拍背順氣。
水無塵卻是搖頭,緊緊抓住她的手腕,氣息不勻問,“告訴我,你都記起什么了?”
“我不過就隨口一說,你著急成這樣,就算我記起什么,你也不用如此激動,凡事順其自然,該記起時自然會記起,我現在什么都記不起來?!兵P凰無奈說完,低眉注意著他的神色。
“咳咳……”
水無塵依舊低咳,如釋重負的情緒波動落入她的眼中。
“回屋罷,夜里涼,你如今這身子可是弱不禁風了,若是明日又下不得床,有你苦頭吃的。”鳳凰佯怒瞪他。
水無塵握住她的手,似是沒察覺她的僵硬,輕笑道,“聽凰兒的便是,咱們這就回屋歇息去。”
“走吧,我送你回屋?!兵P凰不著痕跡抽回手,改為攙扶著他坐回輪椅上,親自推著他往原路返回。
片刻后,后花園內空無一人,只余蟲鳴聲,越發顯得空寂。
墻邊竹林后的身影現于月光下,扶在竹節上的手緊緊握攏,竹子紋絲不動,五指下的竹節卻凹陷了。
坐輪椅的男子面容與燼塵天差地別,白衣女子卻是他一直在找的云月華。
鳳凰?蕭子卿勾唇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