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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到嘴邊又咽下,無數(shù)次想與他相認(rèn),但眼下的形勢不容許,他如今不能分心,必須一心一意修煉心法。
“待你功成之日,我會告知你真相的,至于她的身世,我爹不肯與我細(xì)說,但若是你帶著她留給你的信物去問,或許爹他會如實相告。”她也想只曉當(dāng)初定國侯府到底發(fā)生了何事,會讓她的母親狠心棄女,而她的父親竟被蒙在鼓里。
失蹤多年的母親又身在何處?所有的疑團,她都需要時間去找尋真相。
“別總是以為我好的借口搪塞一切,我不需任何人的憐憫。”蕭子卿被她的話攪得心煩意亂,也失去了耐心,越過桌案將轉(zhuǎn)身欲離去的她攔住。
云月華垂首望緊抓在胳膊上的手,手背上還殘留顯眼的疤痕,他的力道不輕,捏得她生疼,加上白日里回門的那些事,她也頗為不悅。
極力忍了忍,她輕輕掙脫手臂,語氣淡淡,“既是如此,你何需再問,自己去查便是,即便我說了真話你也心存疑慮。”
她的冷淡讓蕭子卿皺眉,不知她的不悅是為何,但忽然而來的脾氣卻又覺得莫名熟悉。
四年前,十四歲的少女沉靜如水,不順心時也會對他使性子。
而眼前這位與她是血親,就連性子也像極,她們真的是姐妹還是他的錯覺。
“不用如此委屈地瞧著我,王爺您不是不愿我多管閑事么,從此刻起,我便只守好自己的本分,過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安生日子,除了療傷之事,您也別再來煩我。”云月華面上更加煩躁,狠狠瞪了眼后甩手離去。
孤凡才走到書房外的石階上,被怒氣騰騰走出的王妃給撞了一個趔踞,險險站穩(wěn)身子,他下意識去扶,奈何王妃本領(lǐng)不弱,完全沒事人一般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默默哀嘆,又是被不解風(fēng)情的王爺氣得不輕吧,小王妃如此‘大度’的氣量也三番四次被氣跑,王爺真是厲害。
腹議完才抬眼便見自家王爺皺眉站在門前,他略微驚愕,這是后悔了?
“王爺,王妃她……”
“你跟著……算了……。”蕭子卿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越過孤凡往王府大門方向而去。
瞧著自家王爺雖平穩(wěn)卻略顯急促的步伐,孤凡再一次目瞪口呆,千年鐵樹終于開花了?身為近身護衛(wèi)的他來不及多想,立即跟了上去。
云月華氣得有些暈乎,出了王府大門才想起不該這么疏忽大意,明目張膽出門很容易出事,方要折身時無意瞥見身后墨色衣角,而后又改變了主意,拔腿繼續(xù)朝前走。
龍修默默跟在身后,察覺蕭子卿跟出來時也是詫異,想要出言提醒又忍下,抬眼瞧見不遠(yuǎn)處街道旁大樹后探出的腦袋時神色一凜。
“龍修去瞧瞧唐少鋒賊眉鼠眼是要作何。”云月華自然也瞧見了躲在樹后唐少鋒,故意忽視都做不到,因他身后還有兩個打著燈籠的小廝。
龍修點頭而去,云月華腳步不停繼續(xù)朝前走。
少頃,身后傳來匆忙的腳步聲。
“云月華你等一等,本少爺有話要說。”唐少鋒竟難得帶著局促堵在她跟前。
“道歉之言不必再說,若是為今日你妹妹之事而來,我只能說愛莫能助,我不像那些個什么郡主寬容大度,且最是記仇,不會以德報怨。”云月華煩躁地將攔路的他揮開。
唐少鋒又追了上去,著急解釋道,“我來并非是來替她說情的,今日之事我替她給你道歉,我已經(jīng)教訓(xùn)過她了,讓她日后少與蝶郡主來往。”
“既不是道歉說情,那你來作何?”云月華停下步子,好整以暇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