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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在眼前的事實,你覺得不可能嗎,那他們是怎么動起來的?”反正他們看到的就是這樣,你不信,它也存在。
“也不是說不可能,那什么,勇敢提出質疑對周圍保持好奇,這不是隊長說的嗎?”蔣毅笑道,“我就感慨一下。”
“你高看我們了,隊長那好奇我們還能瞎扯敷衍他,你這級別的疑問,你看我們有誰能跟你解答的。”林朝燁回他,“小魏嗎?”
“并不能。”魏雨澤頭也不抬。
刑止搖搖頭,走到林朝燁旁邊,輕輕踹了一下:“陰陽怪氣,學的挺快。”
“您教得好!”
“自從有了余妄,刑隊那陰陽怪氣都朝另一個方向發展了,這算進步還是退步?”呂陽嘆了口氣,三四小隊在旁邊圍了一圈,一邊警惕四周一邊跟著閑扯。
刑止走到另一具感染者尸體旁蹲下,任由隊員們胡扯。
反正這世界已經變質了,發生什么都有可能。
天氣不太熱,他們靠近樹林,高大扭曲的樹木垂下綠色藤蔓,綠葉的縫隙像是什么動物的口,從中呼出陣陣陰冷濕風。
刑止用刀撥弄著感染者,試圖找出什么有用的東西。
對于他們從未見過的感染者,自然想要知道他們屬于哪個基地。
感染者渾濁的雙眼直視天空,微張的嘴像要發出什么聲音,總之,因為太過干癟,那種不甘呆滯的神情很容易被察覺。
“刑隊。”突然間,有人喊他。
刑止想得太認真,差點沒反應過來是誰出聲,因為這個人實在不愛說話,能讓他主動開口的事情屈指可數。
他喊我了,刑止勾著嘴角,不論是公事還是私事這都足以讓他開心。
他抬眼,余妄正在站在他身側,低著頭,面色平靜的伸手。
“怎么了寶貝兒?”刑止張開掌心,接過一塊只有手指一半大小的銘牌。這東西明顯是從感染者中翻出來的,沾滿了穢物,此時已經被余妄擦干凈了。
Alpha隊長換手拿著,然后騰出的手拉著要離開的人,他站起來,從余妄背后繞過,頭一低,就放在了小隊員的肩上。
拉著人的手沒松開,摟著的姿勢略顯曖。昧。
余妄輕輕掙了兩下,沒能甩開,走也沒法走,只好站在原地給刑止當架子。
因為沒有Omega的抑制劑,所以他還能聞到一股信息素的清香。
“余妄,你怎么這么甜?”刑止瞇著眼睛,把前一段時間余妄夸他信息素好聞的話不動聲色還了回去,順便還附贈,“抱著真舒服。”
話說得是小聲,但是他們通訊都開著呢。
沒眼看,沒耳聽,單身Alpha表示真的挺難受的。
“沒有。”余妄眨了眨眼睛。
刑止輕笑,然后翻看著牌子。銘牌是軍隊成員的身份牌,三個基地編碼大同小異。
這東西已經褪色成土褐,印在上面的字母仿佛被腐蝕般,看不太清。
刑止在手中翻轉了幾個角度,都沒能成功認出所有。
他感受到余妄小幅度的側過臉,然后聽到這人說:“C-80SZ42LM。”
“寶貝兒你怎么這么厲害啊,來,隊長給你個獎勵。”說著,刑止又在他側臉挨了一下。
“這到底是獎勵還是被獎勵?”
“明明是刑隊占了便宜吧。”嘖。
“……”目睹一切的唐明哲覺得扎眼極了,他本來是想看看那牌子是什么,聽到這話想也不想就轉身。
刑止真的記得余妄是二隊的成員嗎?不,他不記得,他現在跟余妄是兩個特別小組。自從刑止來了余妄再也沒回過他們二隊的車。
“還有什么其他發現嗎?”唐明哲走到魏雨澤身邊,問他。
最后一具感染者被檢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