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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一個也別想逃。
隊員示意讓刑止趕緊進去。
刑止伸手推門,紋絲不動。
他招呼人往后退點,干凈利落一腳踹去,‘啪’的一聲,門板裂開,哐當倒下,露出這小空間內的情況。
三十幾平的房間坐了不少人,身穿白大褂的一眾坐在沙發上,中間還有個穿風衣的男人,男人氣質溫潤,對面前的情況沒什么反應。然后是或站或蹲在一旁的狩異者。除開男人,其他人都被一聲巨響,被突然闖進的執行隊弄懵了。他們愣了一下,眼見著執行隊一行人全部進來,才有所反應。
“你們覺得安全,過得還挺安心是吧?”刑止道。
“你們他媽誰?怎么進來這兒的?!”其中有個狩異者起身,兇惡大喊道。
一般情況下,撤離到安全地方的,都是些有能力,高低位的心腹。這里的狩異者大概都不是吃素的。
但是刑止一點沒有‘寡不敵眾’的自覺。
他瞇著眼睛,沒被放毒面具遮擋的連盡是鋒芒。
“秘密被發現了?大喊大叫是心虛的表現啊。”事實是什么,大家心里都有底,Alpha隊長伸手捏住臂側的徽章,語氣嘲諷意味更甚,“我以為你瞪那么大眼睛,可能眼神不錯,沒想到是個瞎的。”
那群人臉色頓時一黑,主觀臆想闖入的小隊也許知道些什么的,寧可錯殺一千不能放走一個,絕不可能讓他們活著離開。
狩異者道:“來找事是吧?行啊,滿足你!”
話落,幾個Alpha狩異者站起來,摩拳擦掌就握著拳頭揮來。
刑止一看樂了:“你們這兒能打的就這幾個?”
二話不說直接動手,挺干脆啊,刑止就喜歡這樣的,講道理太麻煩,不如直接摁著打一頓,打服就完事。
一隊幾人都這個德行,一看這場面也樂得不行:“沒人了?”
他們嘲諷著:“哦,那邊幾個白大褂一看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只能動動腦子。”
“其他人不動是準備看戲還是車輪?”
“我勸你們一起上,求求了!你們車輪勝率為零知道嗎?”
狂妄,太狂妄了。
狩異者本就沒什么組織紀律可言,這些Alpha和Ba比軍隊的要暴躁得多,本來就打算清理闖入者,現在被激將,被公開挑釁,對方還是一直看不對眼的軍區小隊,死對頭騎到臉上,能忍?
于是,一句話,一個念頭,覆水難收。雙方就這么打了起來。
刑止心想這機會可真是太好了,反正先動手的又不是自己,就趁現在有仇報仇,把氣出了再說。
場面一時極度混亂。沒戰斗力的人連連避讓,唯獨那個穿著風衣的,像是死要面子一樣坐在原地。
他從剛才起就一直沒說過話,態度不卑不恭,不喜不怒。
不過在刑止眼里,在實力差距面前,這只是最后的體面。
……
這房間里似乎沒那么多信息素的味道,呼吸間舒暢不少。刑止抹了抹額頭汗水,即使他們已經高強度運動一整天,收拾這些狩異者依舊綽綽有余。
狂有狂的資本,就是這么不講道理。
“優質和劣質什么區別?你們覺得就憑這些人,就能搞出什么大事出來了?”刑止也沒看到躺在地上露出不甘眼神,還有嗷嗷叫喚的狩異者。長腿跨過地上的人,他徑直走到那個穿風衣的男人面前。
剛剛發泄完的怒火好像又竄了上來。
軍靴踩在茶幾上,刑止摸出軍刀放在男人面前,語氣顯然壓著怒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