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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刑止笑了,“可我那是一隊,怎么著這人越挖還越往下調了?再說了,我那是追求,你懂個屁。”
“追求一個注定分化成A的人類?”有人點出重點。
“還能怎么說,敢AA那咱們一哥牛批,一隊就是了不起唄!”
“別別別,”刑止還沒回話,就有人替他回答,“擔不起,我們隊長就是雙標,歪理一堆。”
Alpha隊長活像一只猛獸,只顧往前沖,側面躍上的異種對他來說恍若空氣。整個執行隊與特戰組的行動簡直神速,他們在原地停留的時間基本不超過十秒,便從異潮中硬生生破開一條血路。
城防所與配送員在此迅速成為一道肉墻,阻止它們合攏。
刑止換了彈匣:“是歪理你也得聽,不好意思你隊長就是這么不講道理。”
“是是是我們很乖會聽的。所以,隊長你不覺得咱們前進得有點太順利了嗎?”魏雨澤覺得他們集體送給刑止的護身符好像沒什么用,因為自己還是察覺到了事情微妙的違和。當然按照嚴謹的邏輯來看,這是個后此謬誤,鍋是不應該甩給刑止的。
“順利……不好嗎?”城防所的人見一時沒人吭聲,于是問道。
先鋒停下腳步,眾人稍微冷靜。
他們前行了很長一段距離,兜里的彈匣都換了兩遍,按道理早就應該進入重災區。可異種怎么越來越少了?
難不成它們那么快就全進基地了?
遠處架槍的領隊指揮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不是你們解決的嗎?我們所能觀察到進入基地內的異種數量并不密集啊。”
從白霧中出現的異種數量穩定,指揮迅速向另一高墻的人員確認情況,結果,只是他們的C3區異常。
詭異的氛圍隨著這句話籠罩眾人,他們沉默著。周圍好像無人的死寂,異種的嘶鳴也只是在遠方出現。
滲人的涼意從皮膚一直躥到脊背,他們的腳下仿佛萬丈深淵,恐懼悄然滋生。
“嘩啦。”石塊剝落的聲音。
【對于異種,我們不妨把它看做一個新的物種。它們被不同生物的病毒感染,獲得了不同生物性狀,同時也擁有動物的基本生活習性。】它們沖破混沌的思維,利用合作蓄意進犯,有意或無意蟄伏,等待致命一擊。
……
接踵而來的是天崩地坼的動靜。
藏匿在白霧下的異種猶如累卵,它們隱忍著,在這一刻終究按捺不住天性‘傾巢而出’。
眾人瞳孔震顫,無數異種從茫茫白色中躍出,猶如浪潮淹沒低洼。
鋪天蓋地的陰影從側方靠近,槍林彈雨。
怒喝慘叫與驟然出現的異種嘶鳴混在一起,耳麥中分不清是外圍詢問還是自己人的提醒,他們胸前劇烈起伏,粗喘著氣看著隊員成為肉塊。
本就帶著血性的士兵此時都紅了眼。有人被撲倒,那便救,有地方出現空缺,那便補。沒有猶豫,沒有時間。
顧不過來的。
刑止往后退了一步,想要躲開襲來的異種,卻被從死角出來的異種帶著騰空,怪物的上顎劃破衣料,割裂肌肉,刑止直接從高墻翻了出去。
“隊長!”有人著急的喊了一聲。
刑止險險抓住邊緣,雙臂發力,卻見異種似乎玩弄一般,利爪揮向他的手臂。劇烈的疼痛連鎖反應似的傳遍每一個感官,血腥氣溢了出來。刑止忍不住悶哼一聲,松了手。
他晃了一下身形,往右方下墜,抓住了另一只往上爬的異種。一個變換便翻到異種后背,緊接著抽出軍刺扎向異種的大腦。一套動作行云流水,在異種失去生命體征下掉時,刑止猛地在它尸身一踩,借力夠到了一旁的皮繩,兩步回到高墻。
“喊什么,給我槍。”他含糊不清的喊道。怎么可以死在這里呢,他還是個單身Alpha,好不容易有了一點追求,現在死了就全沒了。
一把M14落到他手中,刑止擦了擦手心冷汗,看也不看已經鮮血淋淋的手臂,瞬間又秒掉幾只異種。
身邊有人跑過,隨后外墻的白色中開始透著紅光,空氣也燥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