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三街的中心地帶,一間近幾個月內拔地而起的花坊——臨夢庭。
這家嶄新的花坊獨特而奢華的雙拱橋偏樓和城南最高的四層主樓使得它自一開門迎客便在帝都內的貴族世家中引起巨大反響;甚至那些揮金如土的闊綽子弟都為這間花坊內華美奢靡的裝飾所驚嘆;客人們也都贊嘆于此間花坊酒釀的甘醇、品位的高調及主人對于金錢的那份灑脫。而此時肖凌玊與沈子平便是站在這間臨夢庭之外。
“這里的主人可真是有錢啊,居然還從碎玉河中引流做了圍院...還有那連接偏樓的拱橋使用琉璃磚搭的吧?“肖凌玊摩挲著下巴喃喃自語,這些日子也不曾向花界跑,不想這里居然新建了一處如此華美的樓閣,在圍院河內燈籠的光照下,兩側的偏樓與主樓間的琉璃橋如同半透明的彩帶一般;外院之中沖天的光亮顯得這座臨夢庭就像一盞明亮的宮燈似的,將周圍酒肆花坊的燈光也都壓了下去。
沈子平抖了抖荷包,出發之前跟著肖凌玊舔著臉皮跑去二所找徐泰然提了五十兩銀子,卻連人家想一同前往的請求都駁掉了,本以為這些銀子應該足夠了,但看著眼前這如同仙閣般華麗的樓宇卻是有些腳下發軟。
肖凌玊拍了拍沈子平的肩膀,輕聲笑道:“別杵在這里發呆了,你我都來了至少要進去轉轉吧?”說罷便大搖大擺的往拱橋走去。沈子平望著他那一副大爺的樣子向前走去,也是放松一笑,緊跟著肖凌玊走上了拱橋;院子內的空氣裹著濃郁的暖香,瞇眼瞧上去那臨夢庭之上模糊的燈光讓周圍的一切顯得如此不真實。
這間花坊也不似其他花界的花坊,客人一進門便迎上來鴇母侍童,僅有兩名長相清秀的小童站在門后等待為客人引路,前庭的兩側都是用紗蒙了的房間,僅能透過那層薄紗上被光映著的影子能看到屋內應當是一名演舞的女子,但這前庭的一切都是無聲的;二人走進門后,一名小童上前行了禮后便帶著二人向內院走去。
一旦穿過前庭,視野便一下開闊了:內院之中沒有任何擺設,僅有幾座園景假山在其中裝扮;第一個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劇中的高臺,整棟主樓為中空挑高的格局,那高臺卻是高過二層少許,此時臺上已經有了一名面戴輕紗的紅衣女子在撫簫演樂,簫音哀婉纖柔;從視野不及之處傳來了淡雅的琴聲更是將這簫聲襯得直入人心;而那一層層回廊上華美的裝飾、墻壁上精致的雕繪,天頂垂吊的紅燈和空氣中馥郁的暖香,都使感到無比舒適;此時本是春季,但從此間主樓的天頂仍時有“雪花”輕徐飄散,似是仍未出冬一般。二人此刻竟是也有了一絲想要躺倒在女人溫軟的懷中舉杯微醺的心思。
那小童帶著二人走至內院之中后,便有一名白衣男子走上前相迎;那男子身材英偉,六尺的身高配著那一副寬肩窄腰的身段十分惹眼:他長了對丹鳳眼,配上入鬢的劍眉顯得神光逼人,白凈的面色及棱角分明的面目線條再加上他那因微笑而挑起的嘴角,就連一向被眾人一致推舉的相貌英俊的肖凌玊也不得不贊嘆這男子真是一幅好相貌。
“二位定是初次來著臨夢庭吧?在下江楚歌,是此間小館的管理者。”那男子走至二人面前,也沒有行禮,但他一張嘴,一微笑,便是讓人感到如沐春風。
肖凌玊答道:“在下姓唐名竹,乃是暮洲來的商人,我們二人的確是初來此處,還要勞煩江兄為我引路。”那江楚歌在二人身上微微打量了一番,笑道:“既然二位如此信任在下,那江某自當盡我所能,絕不拂了二位的雅興,請隨我來。”說罷江楚歌便回過身帶著肖凌玊二人向著內院深處走去。
那江楚歌引著二人走上了臺階,一邊引路一邊說道:”若是下次二位再來捧場,定會拿到本間小館送上的花牌,到時便直接對門外的侍童出示即可。“他的話語總是這般不緊不慢,卻讓人感到十分舒適。
肖凌玊一邊和江楚歌交談著,一邊盡力記住這間臨夢庭內院的格局;那江楚歌將二人引至二樓深處,一路走過可以看到很多廂房內應該是已經有客人了,飲宴的光影被燈光打在木門的薄紗上,室內時不時傳出碰杯的脆響和女人的嬌笑。
江楚歌帶著二人走進一間名為萬象的廂房,安排了一名青衣小廝前來布置酒具便離開了;二人在酒牌上隨便點了些東西便將那小廝趕了出去。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點的吃食酒水邊上齊了,在得知不需陪酒的姐兒之后小廝躬身離去,肖凌玊為自己斟了一杯后回過頭看著沈子平:“差不多了,子平你自己多加小心吧。”
沈子平那邊已經換上了隨身攜帶的夜行衣,在確認過裝備后沈子平拉開木窗,探出頭掃視了一番,便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