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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雁眉頭緊蹙,嘴巴蠕動,氣若游絲:“殷……殷……”
徐昊天凝耳湊近她嘴邊聆聽,道:“姑娘,你說什么?請再說一遍!”
“殷……殷……魂……碎……”冰雁頭一歪,倒在他懷中。
徐昊天道:“殷魂碎?她說的莫非是殷魂教?”匆匆忙忙滅了火,抱著冰雁往外奔去。
曹州城,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好不熱鬧!人煙稀少之地,徐昊天抱著冰雁一路施展輕功,現下人多口雜,他便顧了輛馬車載著她前行。
二人途經一家酒樓,徐昊天縱身下馬,掀開簾布,觀察冰雁的情形。只見她臉色轉紫,全身抽搐,他心痛不已,輕柔道:“姑娘,你還好嗎?”但回答他的只有痛苦的呻吟聲。
見她的身子滑落離座,徐昊天便抱著她往座榻內移了幾分,可一不小心,她臉上的面紗被扯落,隨風飄到了酒樓門口。將她安置妥當,徐昊天彎身撿起面紗,一絲微風拂過,輕盈的面紗隨風招展,若有若無現出一只雄鷹。
也就是這不經意的瞬間,酒樓內一個著黑衫的年輕女子望到面紗上的雄鷹時,雙眼一亮,有些激動,借著舉杯欽酒,來掩飾她此刻的異樣。
徐昊天在酒樓買了一壺酒和幾個包子,再向店家要了個水壺,盛滿茶水,便匆匆上路了。酒,是為冰雁冷時準備的;茶,是為冰雁熱時準備的。
孰不知,在他前腳踏出酒樓,神秘的黑衫女子一提劍,結帳尾隨而去。
徐昊天帶著冰雁走至一樹林,這時風起云搖,落葉飄飄。他心中一凜,隨即淡淡一笑,繼續前行。
這時,身后衣襟凜凜,浪風習習,一條纖影乘風破浪撲來,寒光閃耀,映入眼簾。徐昊天早有準備,身子微微往后傾仰,劍身從他胸膛而過,輕松化解了這一招。
一聲嬌斥,人影晃動,在他前方三丈遠之地落下一個年輕女子,此女正是酒樓內那神秘的女子。但見她長得三分美貌,七分邪性,一襲黑衫更添了幾分鬼魅與妖艷。
徐昊天打心里反感此女,再加上救人心切,根本就無心與她啰嗦,便不悅道:“姑娘為何擋我去路?若不速速離去,在下要得罪了!”
女子不怒反“格格”笑道:“你如此著急,莫非是趕著去閻羅殿投胎?”
女子此話說到了徐昊天的痛處,他內心深處生怕冰雁就此離去,此時說到死,是一種忌諱,比任何罵他的言語更讓他介意。
“你……”他勃然大怒,喝道:“你再胡說八道,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妖艷女子嘻笑道:“好啊!我看你怎么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