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蝎王見此,微微一笑,道:“阿湘姑娘喜得貴子,我不跟你為難。你可以走了?!?
“走你個大頭鬼!”阿湘拿著小巧的雙刀,個子不高,氣勢卻一點兒不弱,擋在溫客行身側,喝道,“你又來干什么?”
“不準備干什么。”蝎王說得輕輕柔柔的,道,“只要溫谷主交出武庫鑰匙,我馬上就走。”
“哼?!卑⑾娓静恍牛荒樉?。
溫客行將她拉到后面,道:“阿湘,有你主人在這里,哪里用得著你出面?”
阿湘哼了哼,乖乖的被溫客行遮了起來。
曹蔚寧簡直要被她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再次將阿湘拉到他的身后。羅浮夢和柳千巧也一臉警惕的擋住了她。
蝎王勾唇一笑,道:“我不會與阿湘姑娘為難的,你們不用緊張?!彼麑乜托休p道,“溫谷主,只要你交出武庫鑰匙。我可以放你們所有人走?!?
“蝎王覺得可能嗎?”溫客行沒有絲毫笑意的笑笑,道,“蝎王,你不是與晉王有約定嗎?他的條件是什么?阿絮的命?”他的眼睛里射出冷光。
“你說呢?溫谷主?!毙跗^看看周絮,輕道:“周莊主真是淡定,被整整一百架弓.弩對著,一點兒也不擔心嗎?”
“我擔心也沒有用?!敝苄跣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現在看來,只能請蝎王手下留情了?!?
“周莊主這話我怎么不信?”蝎王偏頭,輕道,“小王自從認識周莊主以來,知你不出手則矣,一出手必定萬無一失。對上周莊主,我再小心百倍也不為過?!?
“那你就不信吧?!敝苄跣Φ?,“蝎王最近風頭極盛,江南一帶無人敢掠其鋒。只是不知蝎王若是不小心損落了,毒蝎可還有今日風光?”
“哦?”蝎王神色不動,心里卻猶疑,莫不是這位周莊主還有什么后招?可是他派人跟了他們一路了,因為阿湘懷孕,這些人全都圍著一個孕婦團團轉,又能有什么后招?
蝎王左右掃了一眼,溫客行和周子舒都一身放松,似乎完全不懼,倒是他們的徒弟,那個張家的張成嶺,一臉緊張的模樣,不時左看右看。還有兩個神秘人,一個高貴又淡然平靜,而另一個美麗又神秘,這兩個人此刻正被幾個一看就是穿著異服的侍衛圍著,看穿著打扮,似乎是南疆的人。
蝎王就出身南疆,知道那里有許多神秘之處,尤其是對一些毒蝎毒蟲,更是有獨到的見解,只是不知這二人,在南疆是做什么的。
大巫看著蝎王美麗陰柔的臉,卻若有所思。
蝎王微微思索,一時想不起南疆有什么人具有這樣的特點,便放到一邊,不做理會。他有百架弓.弩在手,只需一個齊射,便能將眼前的人射死大半,這些人都是聰明人,會知道怎么做的。
想到這里,蝎王輕笑了一下,道:“溫谷主,我今日只為武庫鑰匙。只要你交出來,我馬上就帶人走。”
“我倒是很想相信蝎王?!睖乜托锌粗?,一臉平靜,“然后蝎王下次再來,同樣用百架弓.弩指著我們,要的就是我們的命了嗎?”
蝎王輕輕一笑,只道:“溫谷主,你若是不肯交出武庫鑰匙,我也很為難的?!彼e起如玉的手,只要輕輕一揮,百支弩.箭就會瞬間射出。
他對溫客行輕輕一笑,道:“溫谷主,阿湘姑娘有了身孕,乃是天大的喜事,若是有了損傷,并非我之本意?!彼制^打量張成嶺,輕道,“還有這位張小公子,當初溫谷主和周莊主千里迢迢護送他前往五湖盟,情義深厚啊。若是一不小心身上多幾個窟窿,那多不好啊。”
他竟然同時拿阿湘和張成嶺威脅溫客行!再加上之前的周絮,這個蝎王,竟然看出來了溫客行最在意誰,一擊中的!
溫客行捏緊了手里的扇子,眼睛里發出厲光。這個蝎王,當真留不得。
周絮嘆道:“現在看來,只能請蝎王留下了。”他話音剛落,幾道微不可聞的聲音傳來,隨即,手持弓.弩的毒蝎子全都倒地,下一刻,從幾棵樹上的綠葉后面,落下來十好幾個身穿綠葉色衣服的人,領頭的正是韓英,其余的則是四季山莊的弟子們。
韓英深知弓.弩的厲害,帶著師弟們連忙要將地上的弓.弩破壞。蝎王也知弓.弩的重要性,如何肯?連忙帶著手下人要來搶弓.弩。
周絮和溫客行等的就是現在。周絮抽出了白衣劍,溫客行展開了扇子,毫不留情。
毒蝎的人,包括四大刺客,甚至包括蝎王本人,如何是周絮和溫客行的對手?不過一時三刻,除了蝎王,其余人全滅。
周絮的白衣劍穩穩指在蝎王的頸間,冷道:“我的人你也敢動?”
蝎王神色不動,猶道:“周莊主好算計,只是不知你是怎么知道我會在這里埋伏的?”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周絮冷然道,“蝎王,今日過后,毒蝎風流云散?!彼f完就要動手,卻被大巫喊住了:“周莊主,手下留情?!?
“烏溪?”周絮和七爺皆驚訝。
大巫走過來,打量蝎王,道:“聽說你叫趙蝎兒,你的名字從何得來?你右腿上是不是有一個蝎子圖案的刺青?”
周絮道:“烏溪,凡是毒蝎,右腿都有一個毒蝎的刺青?!?
“或許他的不同。”大巫微微搖頭,突然伸手,撕破了蝎王的褲子,露出了白花花的右腿,接近腿根處,果然有一個栩栩如生的毒蝎刺青。雪白的腿,青黑的毒蝎,顏色分明,極為惹眼,引得所有人不由看去。
被白衣劍指著命脈也臉不變色的蝎王這下子再也維持不了冷靜,勃然變色,喝道:“你想干什么!”
周絮也吃了一驚。
七爺連忙過來,問道:“烏溪,怎么了?”
“北淵,你看他像不像三叔家丟掉的那個孩子?”只有大巫臉色不變,還俯下身子認真察看蝎王的刺青。因為位置不太合適,他的頭正在抵在蝎王的兩腿根之間。
七爺一把拉起他,輕咳道:“烏溪,不用看那么認真?!迸吭趧e人腿間,他怎么能忍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