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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客行這才氣乎乎的算了,悄悄伸手摸了摸剛剛周絮拉他的地方,微微抿了抿嘴。
葉白衣輕輕哼了哼,也住了口。
張成嶺這才正式拜見葉白衣:“晚輩張成嶺拜見葉前輩。”
“哼。”葉白衣哼了哼,又打量了張成嶺,忽然輕咦出聲,“你倒是有些奇怪。”
張成嶺不解,他哪里奇怪?
周絮道:“小徒是鏡湖大俠張玉森的遺孤。”
“張玉森的兒子?”葉白衣聽了,看張成嶺的臉色緩和了許多,“我看你練有奇特功法,不錯(cuò)不錯(cuò)。”
張成嶺吃了一驚,葉前輩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練了云裳心經(jīng)?
葉白衣又看了周絮一眼,說:“你這個(gè)徒弟倒是收得巧。他會(huì)治傷,你又有傷,倒是天生一對(duì)。等你這個(gè)徒弟練成了,說不定他就能救你。”
周絮微微一笑。溫客行臉上露出喜色,道:“真的?太好了!”
葉白衣白了溫客行一眼,道:“你高興什么?又不是你能救秦懷章的徒弟!”
溫客行這次卻沒有跟葉白衣對(duì)著干,反而疑惑:“這功法為何我不能學(xué)?”
“看人嘍。”葉白衣笑他,“你人太差。”
“你。”溫客行頓時(shí)又咬起了牙。
周絮連忙說:“成嶺,去把袋子打開。”
“好。”張成嶺領(lǐng)命,連忙過去打開袋子,露出里面的人,卻嚇了一跳。里面的人童身老面,正是龍淵閣的少閣主龍孝。
“師父?”張成嶺猛然見龍孝惡狠狠的瞪著他,嚇得連忙退到師父身邊。
“老妖怪,你抓他做什么?”溫客行問。
“閉嘴吧,小蠢貨。”葉白衣毫不客氣,“他就是一把鑰匙,你以為高崇千里迢迢的把他請(qǐng)過來干什么?”
溫客行氣得直扇扇子:“鑰匙?他哪是什么鑰匙?”
葉白衣哼了哼,道:“你不是想弄清楚容炫和琉璃甲二十年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嗎?龍淵閣就是打開那些往事的鑰匙。”
溫客行臉色微變,道:“我為什么想知道容炫和琉璃甲的事?”
葉白衣嘆道:“等你活到我這把年紀(jì)就知道了,有時(shí)候想知道一個(gè)人想要什么,并不是什么難事。”
溫客行沉默,不再言語。
張成嶺默默聽著,心想,二十年前容炫和琉璃甲的事,他爹爹的信上已經(jīng)說了,為何溫叔還想知道?難道還有其他的事?
他正思索著,又聽到葉白衣對(duì)師父說:“秦懷章的徒弟,有吃的嗎?”
周絮一滯,道:“葉前輩,我有名字的。”
“我愛叫你什么就叫你什么,你哪那么多廢話?”葉白衣一臉理所當(dāng)然。
周絮頓時(shí)無話可說,只得道:“前輩說得是。”
“說得是還不趕緊?”葉白衣催促,“吃的呢?”
周絮無奈,只得掏出一塊干餅遞過去。
張成嶺見師父受委屈,想替師父說話,卻一時(shí)不知該怎么開口。另一邊,溫客行翻起了白眼,扇子扇得更快了,似乎火氣讓他更熱了。
葉白衣見了周絮掏出的干餅,瞪大了眼睛,譏諷:“這是什么呀?這是人吃的嗎?”
周絮無語,江湖人風(fēng)餐露宿,大多都是帶的干餅。
溫客行再也忍不住了,“啪”的一下收了扇子,道:“成嶺,你家可有四十卷版的《說文解字》?”
“啊?”張成嶺愣了,仔細(xì)想了想之后,不確定的說,“有、有的吧?”應(yīng)該是有的,只是他從來沒看過。
溫客行馬上道:“那‘神憎鬼厭’一詞旁的解說繪圖,配的是不是這幅尊容?”他手里的扇子輕轉(zhuǎn),指向了葉白衣。
啊?張成嶺頓時(shí)張大了嘴。周絮也不由看了看葉白衣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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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寫的文我做主,阿湘不會(huì)死,曹蔚寧不會(huì)死,老溫不會(huì)白頭,盡管老溫白頭也很美
他們會(huì)一直幸福的生活在四季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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