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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輕輕揮了一下折扇,輕斥:“阿湘,別丟人了,武功不行,眼光也不行嗎?”而后轉(zhuǎn)身對落魄乞丐行禮,“小婢無狀,見笑。”
落魄乞丐抱著酒壺猶不撒手,畏畏縮縮地說:“豈敢,恕我孟浪才是。”
張小公子見紫衣少女的主人如此通情達禮,心里很是高興。只是他總覺得,那位“主人”看落魄乞丐的眼神好生奇怪,似乎像是見到了一件稀奇的東西,想要仔細看清一般。
紫衣少女和她的主人很快離去。張小公子這才明白,這位落魄乞丐根本不是乞丐,而是一位習(xí)武的高人,剛才躲過那位紫衣少女的兩次鞭子根本不是意外,只是他看起來病弱得很,像是身患舊疾。
張小公子見隱世高人又回到橋墩處躺下,連忙將他拉在一旁的破爛斗笠摘起,輕輕放在他身邊,抱拳行禮:“原來你也有功夫,那便是江湖上的朋友了,失敬,失敬。在下張成嶺,師出五湖盟之鏡湖派,請問這位朋友,師承何處,姓甚名誰?”
隱世高人見他如此做派,微微笑了笑,道:“不敢,不敢。”說未說完,已忍不住輕咳了幾聲。
張成嶺臉現(xiàn)擔(dān)憂,輕輕彎腰,問:“朋友身上可是有傷,還是有病?”
隱世高人一身落魄,卻道:“不才,無門無派。”回答了他上一個問題,卻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張成嶺愕然,還未理清其中原由,小廝小五先勸道:“少爺,咱們走吧,別多管閑事了。”
張成嶺沒有理會小廝,見隱世高人輕咳不止,身體顫抖,心中惻隱之心大動,想了想,從懷里摸出一塊牌子,輕輕放到隱世高人身上,道:“朋友既然來到越州鏡湖派的地界,若不嫌棄,便是我們的客人。無論你是傷是病,或是有什么難處,都可以持我的名貼,上我們鏡湖山莊小住調(diào)治。”
一旁的小廝暗暗叫苦,連忙勸道:“少爺,咱就算有名貼,也不能滿大街見到誰就派啊。”偏偏他們這位少爺,見到孤苦貧弱的,總想幫上一把,如今,連個落魄乞丐也要請到山莊里,這也太離譜了。
“老爺說了,這名貼它……”不能隨便給。小廝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張成嶺打斷:“爹爹就是這么告訴我的,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俠義道就該守望相助。”此時,隱世高人又是一陣忍不住的輕咳。張成嶺便又說:“你看,他病得這么厲害,既然被我遇到……”自然要幫一把。
“少爺,你怎么知道他是俠義道?”小廝對隱世高人抬抬下巴,“你看他的裝扮,萬一是壞人呢?”
“啊?”張成嶺驚訝。
小廝連忙又說:“少爺,咱們趕緊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隱世高人見這主仆兩人如此說話,有氣無力的說:“多謝張公子高義,您是不是有事要辦哪,別給您耽誤了。”
張成嶺恍然,連忙說:“對,還要給我娘親買點心呢。朋友,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后會有期。”
他見隱世高人閉上眼睛,便帶著小廝離開了。卻不知,在他離開之后,隱世高人拿著他的名貼,看著他的背影,眼里若有所思。
張成嶺先給蔬菜攤主一兩銀子,而后去了糕點鋪子,買了幾樣娘親最喜愛的糕點,又隨便走了走,便準(zhǔn)備回鏡湖山莊。
他來到渡口,見其中一位渡翁,高聲說:“李伯,今日可打到了紅鯉?”
名喚“李伯”的渡翁年紀(jì)已然不小,頭發(fā)花白,露出的手卻筋骨虬結(jié),很是有力。他見到張成嶺,說:“張小公子,今天正好打上來一條紅鯉,可要?”
“要的。”張成嶺稚嫩的臉上露出欣喜,連忙讓小廝去取紅鯉,并且吩咐:“給十兩銀子。”
十兩?小廝咂舌。他們家小少爺真大方,一兩銀子就能買一條三斤重的紅鯉,十兩,夠買十條了。
小廝接過李伯給的紅鯉,見不過一斤大小,心中鄙夷。這位李伯倒是毫不客氣,因他孤身在此擺渡,被他家小少爺知道了,時刻借著各種名頭接濟他。可是這位李伯,厚顏得很,收他家小少爺?shù)腻X毫不客氣,每次都大大方方的收下,仿佛應(yīng)得的一般。
張成嶺也不嫌紅鯉個頭小,給李伯抱拳,便上了自家的船,回返鏡湖山莊。
李伯將手里的十兩銀子拋了拋,看看遠去的張成嶺,嘆道:“是個好孩子。”這樣的孩子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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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上班,回來再碼字。
咳,大家可以留下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