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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二十七,風雪停止肆虐。經過一天的除障,堵得水泄不通的車輛終于有了松動的跡象。由于路面濕滑,賴彥容盡可能的將車速放到最慢。開出湖南后,氣溫也有了明顯的回升。她用導航找到附近的一家酒店。副駕駛的座位被放得很低,陳珅正靠在上面睡覺。以前韌帶受傷的地方隱隱作痛,所以他睡得并不是十分安穩,幾乎是車剛停好就醒了。
“怎么不直接回家?”他睡眼惺忪的坐起來,迷迷糊糊的嘀咕了一句后,身子一歪把自己擱在賴彥容的腿上。
“還是難受嗎?”她揉著他的太陽穴問道。
“嗯”昏昏沉沉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額頭也跟火爐似的燙。
“你發燒了,我們進去休息一個晚上明天再走好不好。”
“不好。”因為她哄人的語氣柔柔的很好聽,不由得使起了小性子想讓她再哄哄自己。
“好啦。乖,聽話啦。”賴彥容捧起那顆在自己肚子上蹭來蹭去的腦袋將他提了起來。
“那你把我背上去。”繼續無理取鬧。
“好啊”她掰著手指計算,
“我每次最多能抗動二十斤,按你一百五十斤來算的話大卸八塊應該是夠了……”
話音還沒落地他就已經打開車門,快速的走了下去,那速度簡直非一般病人可以比擬。
“唉,你去哪兒?”
“不是要上去休息嗎。”
“不用我背了。”
“不用。”給你背上去我還有命在?陳珅在心里腹誹。
***
賴彥容在樓下的藥店買好感冒藥上去的時候,他正掀開被子準備睡覺。
“來,把藥喝了再睡。”
“怎么這么苦。”他握著手里空掉的杯子咋舌。
“你看這是什么。”她指著藥盒上面的幾個字問道。
“性溫味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