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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打電話的時候，你不會是在買酒吧？”

賴彥容看著那二十幾甁啤酒有點不可置信。

“怎么，做了大明星連酒都不陪我喝了。”

“瞎說什么，喝就喝，我還會怕你?！?

莫黎嘿嘿一笑把袋子里的酒一股腦兒的全部倒了出來。她低著頭，所以賴彥容很清楚的看到了她脖子上那枚曖昧的吻痕。

“你去找過他了？”

“剛睡了他出來。”莫黎露出女妖精似的滿足臉。她喜歡的男人叫楚煜，是他們高中時的班主任。兩人的恩怨糾葛足夠寫成一篇狗血小說。并且結局到現在仍然是未知。能讓莫黎拋下男人來找她，原因只有一個。

“你們吵架了。”

賴彥容說得很肯定，她也沒有否認的意思。

“還是那個原因。”

“沒錯?！蹦璨恍α?，但是也沒有哭。她認識的莫黎從來都不哭，不是不想，而是不會。

“你說男人的愛到底算什么？”

“大便吧，吃進去是香的，拉出來是臭的?！?

賴彥容的目光有些飄忽，空腹喝酒的感覺不是很好。

“噗嗤……”

莫黎一口酒噴得老遠，連眼睛都嗆紅了，她忍了好久才把眼里的淚憋回去。

“那你說我們現在是拉出來的，還是吃進去的?！?

“看我們的樣子，答案不是很明顯嗎?！?

周遭變得安靜，她們不再說話，只背靠著背喝酒。大雪嗚嗚的下著，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人的嗚咽聲。

〔春節過后我們就結婚?！?

冬天還沒過雪還沒停，可是你給的承諾已經開始腐爛。我該把它們送去火化嗎？還是就這樣把它的尸體埋在心里。

莫黎愛的那個男人，沉穩睿智，儒雅的外表下藏著一顆極度封建的心。他喜歡自己的女人是處女，而莫黎剛好不是，他愛她，卻厭惡她的身體。

“你到底有過幾個男人？”

吵架的時候楚煜最喜歡用這句話來質問她。

“誰不想把第一次留給最愛的人，可是你也知道，我他媽的被人□□過，我也不想這樣。賴彥容你知道的，是不是？”

莫黎瞪大著一雙眼睛瞧她，里面除了空洞還是空洞。一絲絲的水汽也沒有。她出事那年楚煜還沒到學校任職，那次莫黎的奶奶的病重，急需一筆很大的醫藥費。她沒有辦法只能到酒吧去搔首弄姿。時間一長就被人盯上了，事發的經過沒有人告訴賴彥容，只有送她回來的那個男孩子告訴了她結果。

莫黎在床上躺了兩天兩夜，不說話，不吃飯，不喝水，也不哭。就像個被抽空了靈魂的活死人。兩天過后，奶奶去世了，她不動聲色的幫奶奶置辦后事，然后繼續打工賺錢讀書。后來楚煜來了，她的劫也來了。

“莫黎別怕，你還有我。”

賴彥容抱著她，沒有太多安慰的話，因為她不需要。莫黎在她懷里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好。

“你說，我們愛的男人，名字里都有一個楚字，是不是代表我們的八字犯楚。”

“或許我們是八字犯賤?！?

賴彥容摩挲著她的頭發，喃喃的吐出惡毒的話語。楚煜找來的時候，莫黎已經靠在她懷里睡了過去。那個男人依舊像高中時那樣帶著一副斯文的眼鏡，然而即使鏡片也無法阻擋他直視人心的眸光。賴彥容不敢去看他，因為他的氣場強大到讓人的呼吸都不順暢。

“楚老師。”

閃躲，手底下的學生十個有九個都用這樣的眼神看他，仿佛自己是什么會吃人的妖怪般。剩下那一個膽子大的，又和他上了床。

“這么久不見，你還是很怕我?！?

簡直就是廢話，以前班上誰不怕老楚，那個敢在講臺上大喊〔我愛你〕的女人此刻已經成了醉貓。

“莫黎睡了”

“我知道，所以過來接她。”楚煜抱起莫黎，賴彥容看到他銳利的眸光有一瞬間斂去了光芒，繼而又恢復如常。莫黎不愿說的，她也不會說，所以他們的結局會怎樣，只有習慣掌控一切的楚煜自己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