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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亦是不死心的再次瞬移來到陽川的身旁,想要拉住他的手。卻還沒等觸碰,又是狠厲一擊。
“本座說的話你難道沒聽懂?真是愚不可及!”不過,突然陽川明媚一笑:“你是不是很喜歡這具身體?哦!不不不,是本座才對!”
“不如這樣,你把神器都交出來,我便可以考慮讓你留在我身邊,如何?”
白簾畫聽到神器二字,像是突然醒過來的人一般,雙眼逐漸恢復清明:“你要神器做什么?”
陽川微瞇起眼睛,戲謔的看著白簾畫道:“當然是……殺了你!”
“不!你不會殺我,若你想殺我早就動手了。告訴我,為什么投靠邪狂?告訴我!”白簾畫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向陽川質問。
“投靠?這十界本來就是我的,何來投靠?”
突然之間,陽川臉上現出異樣!可僅僅一瞬,便再一次安定下來。“想沖破本座的囚籠,真是做夢。”那樣子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這一舉動,無不讓在場人疑惑不解。
轉而,對白簾畫道:“你真是一個令人討厭的家伙!不但與本座為敵,還能喚醒已經被鎮壓住的他!呵!廢話少說,快點交出神器,否則我便踏平妖界!”
“哼,你若想踏平妖界,也得問我答不答應。”月妖姬冷道。
陽川挑眉:“憑你?這里除了她需要本座親自動手之外,其他人,那便成為我的陰兵吧!”
一番黑色錦旗從陽川的袖袍中飛出,快速旋轉。
天地為之變色,原本黑紅的天際就像是要滲出鮮血一般,咧咧的陰風吹的人耳生疼,極致的天象已然顯現,黑滾滾的陰云齊聚于陽川上空,偶爾有悶雷之聲轟轟作響,唯獨那帶有天罰之力的閃電躲在云層之內,悶而不發。
“陽川,你不能!”白簾畫快步上前,想要阻止這逆天之事,凡是有些修為的人皆能夠感受到來自天上恐怖的靈壓!
白簾畫說什么也要阻止他,若他真的做下去,枉害妖界眾生,還不知道他身上要背負多大的因果!況且,她的責任和使命不得不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正當白簾畫準備與陽川交手之際,南宮星良感受到一絲異樣!
等到白簾畫已經祭出幾大神器之時,方才震驚醒悟:“阿畫!快快收回神器!”
可饒是南宮星良如此大聲的嘶吼,卻為時已晚。
這里氣息詭異,分明是被人布了陣法。
南宮星良自責異常,他萬萬沒想到這才剛到妖界便被人暗算,說不定這陣法是陽川亦或是邪狂早就布置好的,只等他們自投羅網。而他,身為鬼谷派的傳人,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分辨出這竟是失傳已久卻能夠吞噬轉嫁之力的消逝之陣!你越是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則越受這消逝之陣的束縛,犧牲和祭獻的也就越大。
南宮星良再顧不得其他,瘋了似得沖上前去想要阻止阿畫。
陽川騰空瘋狂而肆意的狂笑著,從他眼中流露出的貪婪,好像要把白簾畫生吞活剝了一樣。他就等著白簾畫自己主動的祭煉神器,怕就怕她心慈手軟不肯出手!
只是,她身后如螻蟻般的讓他不屑的鬼谷派傳人真是多事,隨手一指,靈氣激蕩。
以陽川現在的修為,南宮星良豈能是他的對手?
尤凝芙驚覺,不知哪兒來的速度,電光火石的沖到了南宮星良的身前,陽川那一指,不歪不倚正中尤凝芙的胸膛,她只大叫了一聲:“小!”心字卻卡在喉嚨里,直接咽了氣。
瞬息之間,變化太快,竟讓人無法反應。
南宮星良已然驚在當地,望著眼前女子胸前那一點點暈開的殷紅,第一次有些手足無措。
他與她的點點滴滴,過去的種種猶如潮水一般瘋狂涌入南宮星良的腦海里。從他第一次與她相見,脫口而出“肌若凝脂,宛若芙蓉”,到兩人如同冤家一般見面就吵,再到紫湖異變,囚困于韻陰石,朝夕相處,亦能無情?只是南宮星良的情早已經給了白簾畫,而尤凝芙的情卻對他傾盡所有……他不想辜負了這女子的情,有時只得避而遠之,又或是暗中照顧,可最后的最后,卻不曾想,欠她的,恐今生無法還,就如同白簾畫欠他的,亦無法還……
月妖姬忍著體內的不適,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地緊緊盯著白簾畫,哪怕只要稍有不慎,他都準備隨時沖上去將白簾畫給拉回來!去他的邪狂!去他的魔尊!去他的妖界!去他的十界神器!然,這些都不如小包子的安全來的更為重要!
尤凝芙之死不過瞬息之間,半空之中,白簾畫已一一祭出所有神器。
可每當她祭出一件神器之時,她都暗自心驚,因為與此同時,對方手中的錦旗也是暴虐之氣大漲,隱隱強勢壓制她的意思!白簾畫不得不祭出更多的神器與之抗衡,可越是祭獻,則體內靈力如同浩海枯竭,十去□□,這樣的狀態,如何能戰?如何能勝?
可她卻沒有退路!
一面是她的摯愛,不忍誤入歧途!一面是妖界眾生,她亦是神器之主,怎可棄之不顧?況且憑借她與大妖的交情,是萬分也不能夠走的!
就在兩人馬上交手之時,白簾畫分別能夠陽川的臉上得到一絲狡黠之色,亦是得意之色,或者更多的是瘋狂!白簾畫有些不明,可如今容不得她想那么多,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七件神器匯集于一人之手,自洪荒之后再無此景。
此時懸浮在白簾畫身旁的分別是,虛皇鼎,懾心鈴,迷空鐘,觀天鏡、輪回塔和混元盤,腳下則是神魔劍燁燁生輝,一時之間,七件神器在白簾畫周圍流轉,讓人睜不開眼,也移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