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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說呢!”江莫憂白他一眼,“我真后悔沒有早穿來幾年,錯過那樣隆重的儀式,現(xiàn)在想結婚也沒機會了,都成人婦了。”
“你就是生活太空虛了,才會想這么多雜七雜八的事,像阿柔那樣有個孩子就好了。”這一語仿佛提醒了他,成桓忽然湊過來,氣息幾乎拂到江莫憂臉上,“或者咱們可以要個孩子。”
江莫憂看著他黑湛湛的眼珠,臉上不禁有點火辣辣的,“要個……孩子?”
“是呀,說來母后也在催呢,后嗣無人,難免她老人家憂心,”成桓越想越覺得理所應當,他的臉湊得更緊,“不然咱們現(xiàn)在就開始?”
這也太快了吧,江莫憂忽然扭捏起來,像一條長了針眼的蛇那樣不停扭動著,躲避成桓的追捕,“臣妾還沒有心理準備……”
成桓直接將她按住,性急得仿佛獸性大發(fā),“有什么好準備的,咱們都已經同床共枕這么久了,不做點什么才不應該呢!”語畢,他那兩片薄唇已然吻上了江莫憂的脖頸。
他的唇帶著一點涼意,被吻處的肌膚卻是溫熱的。在一陣激動的戰(zhàn)栗中,江莫憂覺得身子莫名地僵硬了,甚至忘了抗拒,也許在潛意識里,她本來就是想迎合的。這么想著,她覺得放松了些,那股羞臊感也減輕了,沒錯,和喜歡的人做-愛做的事,有什么不可以呢?她索性微微閉上眼,感受來自異性的溫存。
在一陣茫無目的的親親摸摸后,成桓的動作停住了。江莫憂疑惑地睜開眼,卻見成桓滿面通紅地看著她,期期艾艾道:“那個……你知道具體該怎么做嗎?”
江莫憂好不容易才領會他的意思,她的臉也紅了,“你問我,我怎么知道?”她一直以為這種事情男人都是無師自通的,誰知道會碰上一個呆瓜呀!
關鍵時刻卡殼了,兩人不免都有些郁悶,說來都怪平時太專注于事業(yè),沒在這些正當愛好上多多留心。江莫憂看他一臉挫敗,只得勸道:“陛下,您不必著急,趕明兒讓人找?guī)追簩m畫來,這種東西一看就會了,再不然,可以看幾部艷-情小說,里邊講的也很詳細呢!”說得她自己好像老司機一樣,真是羞恥啊。
成桓卻認真地點了點頭,看樣子他真打算用功學習了。江莫憂不禁心下暴汗。
且說良宸殿這些時日幾乎又成了冷宮,蘇無衣幾番起落,仍落得一個幽禁的下場,雖然顧著她的體面,未曾明言,這一來嘛,是因為她的罪不算太重,禍及公主終究也是無心之過,并非有意為之,不過擅用迷藥、企圖蠱惑圣上這一條也夠她受的了;二來,卻是因為她的父親和兄長都在前線賣力,未免擾亂軍心,只好隱而不發(fā)。
宮中人最會見風使舵,一旦落魄,便唯恐避之不及,蘇無衣也已經習慣了,所以當她看到貿然出現(xiàn)的傅婕妤時,那份驚訝是掩蓋不住的,“你怎么來了?”
傅婕妤坦然微笑,“嬪妾掛念娘娘玉體,特意前來探望,只為盡一份心意。”
“少拿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來敷衍本宮,”蘇無衣神情冷淡,顯然已將她看得透透的,“有什么話直說便是,不必藏著掖著。”
“娘娘明鑒,嬪妾的確是來為娘娘盡心的,娘娘如今處于困頓冷落之中,嬪妾愿拯娘娘于水火。”傅婕妤停頓了一會兒,看看四下無人注意,方壓低聲音道:“嬪妾此來,是有一件秘密告知娘娘。”
她這種賣關子的手法顯然勾起了蘇無衣的興趣,不過傅婕妤太狡猾,她可不能上了此人的當,叫她捏住把柄。所以蘇無衣故意做出不在意的神氣:“呵呵,好大的口氣,你倒說說是什么秘密?”
傅婕妤倒是毫不偽飾,“娘娘可曾聽說過綠袖這個名字?”
“綠袖?”蘇無衣顯然一無所知,她皺起眉頭,“這是什么?”
“嬪妾也是日前才查清楚的,這個呀——”傅婕妤臉上浮現(xiàn)出神秘而動人的微笑,“是陛下的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