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有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莫憂暗搓搓地想,這是否也是對蘇無袍的一種暗示呢?說明她身強體健、易于生養,好讓蘇無袍放心娶她。
眾人正在得趣,忽聽得一陣咕咕聲傳來,放眼望去,只見一只白鴿朝殿中飛來,后頭一個小宮女氣喘吁吁地追趕著。
蟒蛇的節奏被打斷了,連蒙芭拉的笛音也控制不了它,它牢牢地盯著那只鴿子,吐著舌頭,發出嘶嘶的聲音。蒙芭拉也有些慌亂了,她努力維持著氣息,笛聲卻偏偏亂起來。
鴿子在殿中盤旋一陣,忽然徑自朝王座上飛過去,棲息在成桓的皇冠之上。蒙芭拉本來就在御前,靠得十分近,那蟒蛇瞅準目標,半截身子一掠而起,徑直朝成桓的頭部咬去,連蒙芭拉也差點被它絆倒。
事出突然,眾人都反應不及,獨有蘇無衣最先清醒過來。只見她伸出半截胳膊,硬生生攔在成桓面前,只聽得一聲慘叫,蟒蛇已咬在她手臂上。
眾人被這凄慘的叫聲驚醒了神智,紛紛涌過來,拼命去拽蛇身子,那蟒蛇卻死咬著不松口。蘇無袍忍無可忍,取過桌上匕首,來不及跟蒙芭拉商量,一刀從頸部砍下去。蛇身子軟趴趴地落在地上,蛇頭卻仍吊在胳膊上。
江莫憂憑借自己看自然傳奇的知識,知道蟒蛇口腔里都是倒鉤般的尖牙,不可生拉硬拽,否則會撕扯下一大塊皮肉。她指揮眾人將蟒蛇的牙齒敲下來,再一一取出,好確保無事。眾人剪下蘇無衣的袖子一看,只見胳膊上滿是密密的血洞,甚是駭人。
蒙芭拉方才跌了一跤,雖然不痛,卻哭起來:“都怪我,要不是我拿蟒蛇來耍,也不會出這些事!”
江莫憂忙勸:“不怪你,是蘇妃提出要看的,誰料到會有意外呢?”
蘇無衣一聽不好,怕疑心到自己頭上,忙抽抽噎噎地哭道:“皇上,臣妾也不知道會這樣,臣妾……”她是為救成桓而受傷的,此刻當然在成桓的臂彎里,她索性兩眼一翻,仿佛將要暈倒在成桓懷里。
裝模作樣,才流這么一點血就昏倒,也太嬌弱了吧!江莫憂鄙夷地瞧了她一眼,別過頭去。
太醫及時趕來,檢查了一番,說蟒蛇無毒,只是皮外傷,沒有大礙,只恐留下疤痕。江莫憂聽了立刻心下了然:這不和前次的事大同小異嗎?看樣子蘇無衣的換膚計劃又可以派上用場了。
包扎好傷口后,蘇無衣悠悠醒轉,她虛弱的道:“皇上,臣妾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
蘇無袍亦擺出不勝哀戚的模樣,“皇上,舍妹此番死里逃生,皆因一心牽念皇上安康,她一向最為愛惜容顏,若知道自己將要留疤,一定會痛不欲生的!”
這不是已經說出來了嗎?江莫憂暗道。仿佛為了響應哥哥的話,蘇無衣又哀哀地哭起來。
她兄妹倆一唱一和,逼著成桓非有所表示不可。成桓便道:“良宸殿蘇妃護駕有功,著晉為夫人,封號……”他一時想不出個好封號來,“就先稱無衣吧,等以后有了好的再改。”
這跟沒有封號有什么兩樣?蘇無衣當然不滿,她悄悄朝哥哥使一個眼色,蘇無袍便道:“皇上,臣這里倒有一個好的。”
“你且說來聽聽。”
他兄妹倆想必是商量好的,蘇無袍朗朗道:“不如號‘無憂’如何,無憂無慮,亦有高枕無憂之意,寓意天下清平、國事安泰。”
陸美人立刻反駁,“憂字犯了皇后名諱,這如何使得?”
蘇無袍殊無懼色,“臣一時所想,不想冒犯了皇后,還請皇后見諒。不過皇后娘娘寬容仁德,想必不會在這種小事上計較,是么?”
成桓沒有說話,也許還在思忖。江莫憂不想讓他為難,也不想讓自己為難,索性成全了自己的賢名:“一個字而已,用也就用吧,本宮又不是靠名字成為皇后的。”蘇無衣費盡心機來這么一出,無非是想明公正氣地跟她分庭抗禮,倒不如忍讓這一時,反正以后有的是機會。
“既如此,自今日始,蘇妃即為無憂夫人。”成桓終于發話。
無憂夫人楚楚動人地謝了恩,眉梢眼角俱是掩飾不住的得意,仿佛她今后真個高枕無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