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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暖紅著眼眶仰頭看著她,臉蛋蹭著她的手心,看著她這一年里臉黑了一些粗糙了些,鼻翼輕微的扇了扇,最后哽咽著只說了三個字,“你不在……”
你不在我吃什么都不香,你不在我也什么都不想吃。
“傻。”婁沉捏了捏他的鼻子。到底這里不只有他們,她很快便收了手站在他身旁等他安排其他事情。
誰知道他卻站在她身旁什么都沒有說,滿眼里只有她一個,癡癡的看著她,伸手去勾她的手指,攥著她的食指,小心翼翼的摩擦著她手背上被寒風吹裂的凍痕。
看他如此婁沉自然是不指望他再說些什么,便自己出聲把事情安排了一番。她本以為沈暖執政一年,她如今回來再發號施令之時會有大臣不滿的站出來指責她的越權之罪,誰知道她們都跟鵪鶉一樣將脖子縮領子里,對于她和沈暖剛才的親近視而不見,對于她的話依舊遵從,只是偶爾部分大臣和她眼神碰上之時,里面是她看不透的神情。
婁沉心底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在此時詢問。如今她回來了,要是想知道沈暖是如何讓大臣對她依舊言聽計從毫無怨言有的是時間。
她本來以為自己得問一下他才會說出來,誰知道晚上睡覺之前,他就拉著她把事情乖乖的一五一十的抖落了出來。
當然,那是睡覺前的事了,此時她還得安排眾事。婁沉將大軍安頓好,晚上又在宮中自己為自己和眾將士辦了接風洗塵宴。全程中,沈暖都是守在她身旁,她敬酒他就坐在一旁看著,跟只乖巧的小狗一般不吵不鬧的跟在她身邊。
等洗漱之后,婁沉身著一身雪白中衣回來之時,沈暖正坐在床上巴巴的等著她。看到她出來了,立馬就跑過去扯她的衣襟,伸頭往里面看。
“……”婁沉將扒拉在她衣襟上的爪子握住,無奈的說道:“怎么了?”
她可不認為小團子此時蹙著眉頭一臉擔憂的神情扒她衣服是迫不及待的想做那事。
“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沈暖覺得手背上都能有細微的刀痕,那么身上一定也有。
“你哪里受傷了?我看看。”一想到她那次胸口的傷,他心底就怕的不行,一整天里腦子里什么都沒想,就想著她是不是又傷著哪了。
婁沉將不安分扯她衣襟的人伸手摟在懷里,下巴抵著他的頭頂,微微摩擦了一下,說道:“還以為你是想要了呢。”
聽著她胸膛處傳出的低沉輕笑聲,沈暖臉蛋通紅,卻還是伸手抱住了她的腰,頭埋在她的懷里,半天后輕輕的從鼻子里嗯了一聲。
他想她,想的不行。
聽到心尖上的人同意,婁沉只愣了一瞬,便將他打橫抱了起來,單膝跪在床上,把他輕輕的放在鋪好的柔軟床上,手撐在他的身側,低聲問道:“真的想要?即使明天早上起不來沒辦法去上朝也要?”
“想。”沈暖剛吐口一個字,她瘋狂急促的吻便落了下來。
婁沉剛才問他那句后,手指瞬間緊握成拳,心尖也在微微發顫,唯恐聽到他說不行。她想要他,從馬上看到他的那一瞬間她心底就瘋狂的想要他,想把面前仰著頭癡癡的看著她的那個瘦小的人兒揉進懷里壓在身下,問他怎么把自己養瘦了,是不是沒聽她的話好好吃飯。
她出征在外,入睡之前卻總想著他那還有些稚嫩的身子,想著把他抱在懷里壓在身下的感覺,想他想到從心尖到骨頭都在發癢,撓不著,夠不到,心底只恨不得馬上就回來見他。
如今她回來了,平安歸來。他依舊是癡癡的滿心滿眼的都是她,看見她的瞬間就傻乎乎的哭了出來,不顧一切的撲她懷里說想她。
她又何曾不想他呢。
“乖,不哭,我在呢在呢。”太久沒親熱,當婁沉炙熱的吻輕柔的落在他眼瞼時,沈暖心尖一顫,指尖微縮,眼眶發熱,瞬間便忍不住低泣出聲,哼著鼻音含著哭腔的軟糯聲口口聲聲直喚婁沉。
他哭的厲害,不管婁沉怎么溫柔安撫他都停不下來。這時婁沉才知道他心底可能有事想跟她說,當下只能壓著自己想要他的*,將人抱在懷里,輕輕的撫著他的背。
如之前沈暖自己所說,對上婁沉這張臉,他便什么事都藏不住,甚至恨不得把心都掏給她,更別提江山了。
他抽咽著,等眼淚止住之后,才顫著手將之前自己塞在枕頭下的玉璽和鳳印都摸了出來,放在懷里用手指摩擦著上面的龍鳳,低著頭不敢看她,咬了咬嘴唇才低聲說道:“婁沉,我、我做了一件對不起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