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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趁著警察還沒來的空檔,他掏出了一副墨鏡,隨后又從街邊的小店買了個黑色帽子,脫下自己的黑色風衣,又買了份報紙,快步走到“思樂咖啡館”,隨意點了個咖啡,拿起報紙讀了起來。
報紙上也就是一些財經消息,這時候香港也快回歸了,上面不時有著一些有關這方面的消息。
秦巖裝出一副看報紙的樣子,眼睛卻不時看向門口的方向,恰好這時又從外面來了個穿著深藍色風衣的男子,大夏天的過得到挺嚴實,秦巖瞥了他一眼,沒發現什么,那人點了杯咖啡,坐在秦巖的附近。
大概十分鐘后,兩個男子進入了這間咖啡店,他們的穿著倒是相當普通,都是一般的那種工作西服,在人群當中根本顯露不出什么。
不過他們倒一下子吸引住了秦巖的注意力,他偷偷的觀察著兩人。其中那個較為年長的站在門口,向咖啡館里面仔細的尋找著什么,而那個較為年輕的人則走進了咖啡館里,也是左顧右盼,不過他的臉色卻十分不好,好像是那種受騙了的表情。
他們找了半天,并沒有發現什么,那個年長的人走到年輕人旁邊,好像說了幾句,兩人就要回去。
正在他們路過秦巖的身邊時,秦巖用報紙蒙著臉,低聲說道:“陳警長,李警官,怎么不打聲招呼就要走啊?”
兩人都是一驚,都轉過身來看向秦巖。秦巖慢慢的放下手中的報紙,露出帶著墨鏡的臉,說道:“兩位怎么能這么著急就走了呢,我怎么都得請兩位喝一杯才是。兩位要點什么?我請客。”
年輕人見到秦巖這么說,手里攥起了拳頭,面目猙獰,就要沖上去和秦巖扭打在一起。關鍵時刻年長的人按住了正在火頭上的年輕人,拉著他走到秦巖對面坐了下來。
秦巖說道:“李警官好像火氣很大啊?這是遇到什么事情,這么生氣?看來你得降降火才行,我給你點杯涼茶吧。”說著就要走到柜臺那里去。
李偉樂臉色憤怒,只是陳國忠在這,他壓抑著怒火,一臉鄙視的看著秦巖,沒有發作。陳國忠則攔住了起身要走的秦巖,說道:“今天就不用你請客了,我們時間有限。你早就知道我們一定回來吧,說說你的意圖。”
“好,我就喜歡開門見山。沒錯,我就是那個昨天出手打人的秦巖,不過我可不會對那些人道歉,因為他們都該打。”秦巖聳聳肩說道。
“哼,他們不該原諒,你也不該原諒,我看你也和那個王寶是一樣的人吧。”李偉樂面帶譏諷的說道。
“隨便你怎么想,不過我和他不一樣,可以說我和他勢不兩立。”
“你要和他搶地盤?那你找我們干什么,我可不會幫你,我還要把想你這種人通通抓到監獄里去。”陳國忠說道。
“呵呵,陳警長恐怕沒有這個權利,其實我和你的工作性質是一樣的,不過我們所述的系統不一樣罷了。哦對了,很快就能一樣了。”秦巖說道。
“什么?你是警察?怎么可能?”李偉樂一驚,瞪大了眼睛說道。
“王寶這幾年的勢力已經滲入了大陸,幾個月之前在張北市發生了一起殺人案,經過我們的調查,發現和毒品交易有關,隨后我們就順藤摸瓜查到了王寶的頭上,所以我就被外派來到這里。”秦巖按照系統給他提供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說道。
“你怎么證明你說的是真的?”陳國忠一臉懷疑,說道。
“當然,我可以證明。”隨后他拿出一個大陸警察的警察證,遞給了他們,兩人仔細地看了起來。
“其實這個可以偽造,以假亂真的你們都查不出來。”秦巖忽然來了一句,兩人頓時又是一臉疑惑。
“不過我來這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經過我的調查,我知道陳警長的一些秘密。”秦巖又說道。
“什么秘密?”
“三年前發生了起車禍,王寶派殺手殺了證人一家,只剩下了一個小女孩叫海兒對不對?”秦巖說道。
“你到底要干什么?這個消息誰都清楚,王寶也知道,你知道也不算什么。”陳國忠一臉不相信。
“那次事故還導致您的腦后留下一個傷痕,而且在那次,您還被發現了腦袋里長了一個腫瘤,已經到了晚期。”秦巖繼續說道。
李偉樂聽后“啪”一聲拍起了桌子,罵道:“你小子是不是想找死,敢威脅忠哥!”
陳國忠擺擺手表示沒關系,他轉過頭來說道:“那又能怎么樣?這個消息王寶也清楚,你還怎么證明你是來自大陸的警查?”
“哈哈,既然這些王寶都清楚,那也不算什么,不過我知道一個王寶的不清楚的消息,幾年前,您在王寶的系統里面安插了一個臥底對不對?”秦巖手指互相插在一起,說道。
聽到這個消息,陳國忠臉色深邃的看著秦巖,仿佛要把他看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