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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牧成殺豬般的尖叫聲,一道道銳利的風刃從他身后襲來。
眼看越來越逼近的狼群,牧成害怕的大聲嚷嚷道:“泥煤呀,這個世界的野獸都會特異功能嗎?”緊接著又對肩上的小獸道“你會不會點啥特異功能呀,會就趕緊用吧,我要跑不動了。”
小獸斜眼瞥了眼牧成,從牧成肩上跳了下來。
就在牧成期待它大發神威時,小獸也不墨跡,立刻朝另一個方向狂奔。留給牧成的只剩一個越來越渺小的影子。
難道說它這是要和我撇開關系,打算用它嬌小的身軀去引開群狼嗎?
正當牧成待在原地,被感動的痛哭流涕時。一道風刃從牧成的耳邊飛嘯而過,被嚇得回過神的牧成這時才發現,狼群并沒有去追小獸,反而依舊一個個眼冒綠光的盯著自己。
“我去,冤有頭債有主,我也沒招惹你們,你們盯著我干什么。”吐完槽,也不管狼群聽沒聽得懂,再次用已經快要打彎的雙腿,向著小獸消失的方向跑去。
就在牧成越跑越遠的時候,腳下一個踉蹌,直接向前摔了個720度“屁股向前平沙落雁式”。
“哎呦,我這幅小身子骨,都快要被弄報廢了。”
再次努力的爬起來,想要逃跑的牧成卻意外的發現,群狼不再向自己接近了,反而一個個都向后退去,仿佛有什么更恐怖的東西在牧成前方。
漸漸冷靜下來的牧成,對著群狼做了個鬼臉,隨后待在原地思考了起來。
按照一般異世小說的設定來講,我現在所發生的這種情況,應該是在我前方不遠處,會有一只非常強大的魔獸,而目前我所處的地方,大概就是魔獸領地一樣的東西,所以那群魔狼才不敢再次接近我。
理好思路放松下來的牧成,擦了擦額頭上密布的細汗,終于忍不住,撲通一聲癱軟在了地面上。
卻是剛才那一路的狂奔,讓牧成體力透支了許多。現在眼看暫時安全了下來,他那早已打顫的雙腿,也不再聽從他的命令,如同入水的面條一樣軟塌塌了起來。
就當牧成想著暫時安全的時候,身前一陣沙沙聲,使牧成剛剛放松下來的神經,再次緊繃了起來。
怎么回事?我不會真這么倒霉,剛一闖進這位魔獸的老窩,就被它發現了。
一動不敢動的牧成雙眼緊緊盯著身前,搖擺晃動的草叢。生怕一不留神,就被突然出現的怪獸吃掉。
突然一道黑影從草叢中竄出,速度之快,讓牧成只來得及伸手擋在眼前。
完了完了這回死定了,我一個開了掛的主角,在登臨異世界的第二天,就要光榮犧牲了,果然小說的故事都是騙人的。
然而等了半天,預想中的劇痛卻遲遲沒有發生,忍不住拿開擋在面前的手。
眼前出現的不是什么兇猛的野獸,反而是自己撿來的那只小獸,晃了晃頭,小獸用一種“你像白癡的眼神”看著牧成。
不去在意小獸那人性化的眼神,牧成拍了拍胸脯,也不管小獸能不能聽懂,大吐苦水道:“什么呀,原來是你這小家伙,我還以為是這個領地的魔獸要出來吃我呢,嚇我一跳,對了你之前跑哪去了?還有為啥你跑了之后,我身后這些魔狼還一直追著我?”
沒有理會牧成的小獸,徑直的來到了牧成衣服口袋前,在牧成詫異的眼神中,從口袋中翻出了一枚綠色的小果實。
看到這,牧成激動的指著小獸“我說為什么那幾頭魔狼總追著我,原來是你這小家伙,把贓物趁我不備塞進我的口袋里。差點被你害死了。”
不知是故意不去理會,還是聽不懂牧成再說什么的小獸,優雅的甩了甩身后的尾巴,銜著綠色小果實,頭也不回的向著領地深處走去。
“喂,小家伙你等等,里面可是會有強大的魔獸的,你快回來。”然而小獸卻并沒有理會牧成的呼喊,反而加快步伐,向著領地深處竄去。
“嘖,真是個會找麻煩的小家伙,要不是覺得,用在你身上的半瓶金創藥不能浪費,我才懶得繼續理你呢”一邊傲嬌的抱怨著,牧成一邊勉強的站起身,沖著小獸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然而沒追多遠的牧成,卻突然因為眼前震驚的一幕,被迫停下了腳步。
看著眼前仿佛正在沉睡,身軀盤在一起,有著小山般大小的巨大蟒蛇,牧成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偶滴親娘呀,這世界也太恐怖了吧,遍地都是小怪獸,并且最關鍵的是,到目前為止也沒有看到凹凸曼的身影。
就在牧成內心不斷吐槽的時候,余光一掃突然發現,那只令人頭疼的小獸,此時正站在小山的頭頂,仿佛對著牧成耀武揚威一樣,揮著自己毛茸茸的小肉爪。
“喂,小家伙快下來,別驚醒了這個大家伙。”牧成對著小家伙一邊招手,一邊小聲道。
看牧成招手叫它下去,有些不明所以的小家伙,不情愿的從巨蛇身上,一蹦一跳的跑了下來。
小獸粗暴的下臺方式,使牧成的心一直被懸在嗓眼,內心不停地祈禱著,生怕這個龐然大物突然睜開眼。
終于離開大家伙的小獸,帶著疑惑來到了牧成面前,并再次人性化的露出一副疑惑的神情,仿佛在說我正玩的高興呢,你叫我干嘛?
先是緊張的瞧了眼巨蟒,隨后對著小獸用手勢表達出,這家伙很危險,離它遠點的意圖。
小獸先是歪著頭瞧了瞧牧成一眼,隨后用牙拽著牧成的褲腳,示意他跟著自己。
“???”
雖然有些迷惑,但牧成還是決定跟著小家伙看看。
就這樣,被帶領著的牧成來到了巨蟒的另一面。然而眼前的一幕,卻再次讓牧成吃驚的張大了嘴。
原來巨蟒的另一面雖然依舊猙獰可怕,卻不知為何渾身傷痕累累,傷口上的鮮血也早已干涸成晶瑩的血色固體,特別是頭顱處,更是被不知名的原因削去了小半,使它早已死的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