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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股好聞味道的醺然下,我瞬間覺得腦袋轟的一下漲了起來,隨后一張臉紅了起來。
簾外響起了推門聲。
我怕那女子胡亂喊叫,連忙抽出綁在小腿上的匕架在她那不著寸縷的白皙香肩上,故作兇惡道:“想要活命的話就不要亂說話,明白么?”
那女子面色驚惶地點了點頭。
不待那女子回答,我連忙深吸一口長氣,縮入了水面下。
由于桶內空間不是很大,我一蹲下來之后,臉頰幾乎是貼著那女子的胸脯,而且水下的視線一清二楚。
也許是由于緊張的關系,那女子的胸脯宛如一對玉山般劇烈的起伏著。
臉頰上不斷傳來滑膩溫軟的觸感,令我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涌起一股無比香艷刺激的感覺,丹田處一股熱氣猛躥上來。
我嚇了一跳,連忙強壓下這股熱氣,摟著女子纖腰的手也不由得松開了。
這股欲火壓下去后,腦頂靈臺處頓時一片清明,將思感從桶內延伸到整個臥房之內。
門簾掀起,又是一聲尖叫。
不過這正在沐浴的女子似是經過了我的“驚嚇”之后對掀門簾這種事情已經有了免疫力。
這一聲尖叫中所蘊含的情緒也由先前的驚恐轉為憤怒。
無論如何,在洗澡的時候被人打擾總不是件開心的事情。
那女子此刻很不開心,所以瞪著張統領的眼神恐怕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這張統領原本對著那老鴇還頗為趾高氣昂的,可一見到這女子眼下的情形之后不禁呆了一呆,隨后一張棱角分明的黑臉透出兩股紅暈,口吃道:“……惜惜姑娘,我,我不知道你在……洗澡,我……”
那叫“惜惜”的女子先伸手遮掩住上半身的妙處,低頭一瞥桶內,原本想對張統領說出我下落,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朱唇輕啟淡淡道:“現在你知道了,可以出去了吧。”話音一落,連她自己都不明白是為什么。
此時又有一個腦袋從掀起大半的門簾起探了進來,一見房內如此旖旎的春光,不禁目光一呆,流了一嘴的哈喇子。
張統領狠狠地踹了他一腳,罵道:“看什么看?回家看你妹去!”話音一落,對那惜惜姑娘嘿嘿一笑道:“惜惜姑娘請慢洗,我,我……這就出去,這就出去……”言罷轉身就走,不過放下門簾之前還是忍不住再回頭看了一眼。
簾外傳來“吱呀”的關門聲。
惜惜姑娘對著水面上不斷涌上來的氣泡,冷冷道:“人都走遠了,出來吧。”
見水下沒反應,不禁沒好氣道:“若是看夠了,抱夠了的話,就趕緊給老娘滾出來!”
“噗”的一聲,從水下探出一個少年的大頭來,我先是警惕地望了望四周,隨后直起身子望向那女子。
她看起來二十出頭,正是一個女人最成熟最美麗的年華。我剛才在水下已領教了她那不堪盈盈一握卻又充滿了彈性的腰肢,此時她一頭濕漉漉的黑亮長披散耷拉在高聳渾圓的雙峰上,配以那賽勝冰雪的嫩白肌膚,充滿了極度香艷旖旎的誘惑。
我無論在心里還是生理上都相當正常,所以此刻看呆了。
惜惜姑娘嘴角浮起一絲嘲諷意味的笑,說道:“剛才在底下還沒看夠么?”
我聞言猛的一下醒轉過來,見這女子替自己擋過一劫,感激道:“剛才我也不是故意想要冒犯姑娘你的,只是我實在是沒地方可躲了,才躲到你這里來的。沒想到正好撞見你……唉,總之對不起啦!”
惜惜冷冷道:“偷看女孩子洗澡,一句對不起就行了么?”
我苦笑道:“那該怎么辦?”
惜惜道:“你也看到了,我這里可是打開門做生意的地方。一寸光陰一寸金,你說該怎么辦?”
我聞言微微一愣,旋即露出一個恍然表情,可摸了摸口袋,方才想起自己現在是個身無分文的通緝犯,苦笑道:“我身邊沒帶錢,可不可以下次再給你?”
惜惜聞言,盯著我的一雙妙目瞬間變得森冷起來,冷得我禁不住都想打個噴嚏了。
然而,就在我抓耳撓腮,急得都快扯頭的時候,忽見惜惜憋不住似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胸脯劇烈的起伏著,直喘氣道:“我還以為白天在宗真府前替那對可憐父女出頭,又殺了浣衣營管營的是什么大英雄,沒想到竟然是個膽小鬼,而且還是個小色鬼。”
我勉強自己不去看她的身體,紅著臉脫口而出道:“我不是色鬼……”
惜惜勉強忍住笑意,挺起無限美好的嬌軀挨向我挨來,同時沖我做了個充滿了挑逗意味的嫵媚笑容。
成熟女人特有的醉人香味透過絲掠入鼻尖,我簡直有些招架不住,邊躲邊問道:“喂!你……你別靠的太緊啊,孤男寡女,授受不親啊……對了,管營大人才死沒多久,你怎么知道的?”
惜惜道:“你可別忘了這煙花地是什么地方,城中有什么風吹草動,我們肯定是頭幾個知道的。”
我連忙趁機從浴桶里跳出來,渾身濕漉漉的,模樣十分狼狽地來到窗戶前,說道:“謝謝你這次幫了我。等我洗清了冤屈,會好好答謝你的。”
惜惜一怔:“洗清冤屈?那老鬼不是你殺的?”
我道:“好好的我殺他干嗎?”
“那是誰殺的?”
“我要是知道的話,也不會受冤枉被通緝了。咦,你好像很恨他?”
惜惜恨恨道:“這老色鬼在浣衣營那么多年,干的缺德事還少么?要不是這個畜生,我也不會……唉,算了,不說了。總之,那老鬼死得好!老娘巴不得他下十八層地獄去!”
我怕執法營士兵去而復返,哪有心情聽她飆。四下里一看,見樓下沒有士兵之后方才越窗而出,攀上那根圓柱。
惜惜目光似乎有些失望道:“這么快就走了?”
我回頭朝房內的惜惜小聲喊道:“我認得這里了。謝謝你這次幫了我,下次我會過來好好答謝你的!”
惜惜不以為意地一笑道:“喂,小色鬼,這里是‘夜來香’,人家叫惜惜,下次來的話記得別走錯門了。
夜來香?好名字!難怪這么個大美人兒全身上下都香噴噴的。
我的腦海中回閃著方才的旖旎情形,興奮地一擦快要流到嘴邊的鼻血,暗忖下回好歹也要帶足了錢前來光顧一下。
街上的人似乎少了許多,士兵們似也去了別的街區搜索。
只要再過一條主大街便能來到城門。
一路上我低著頭,盡量靠著街邊的屋檐走,以免被人現。
當來到東城門前一間已經打烊的茶寮前時不禁停下了腳步,隨即閃入屋后觀察了起來。
城門處火把通明,看情形至少站著百來人,而且全都是宗真的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