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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于社會輿論的壓力,政府終于決定聽從張校長的意見,暫時休學(xué)一年。
張校長在經(jīng)過實地勘察后,驚駭發(fā)現(xiàn)校址下埋葬著萬人冢,僅靠年輕男生的陽氣是無法壓制住它們的。
于是,他親自設(shè)計并改建了學(xué)校建筑,布成了這四象吞天局,暫時壓制住地下的邪氣。
時過境遷,地下的邪氣越來越盛,這個風(fēng)水格局也越來越難壓制它,以致于近年來學(xué)校時常發(fā)生靈異事件。
張小凡推測4號樓女生寢室的鬼多半和這股邪氣有關(guān),我卻另有看法。
因為那張面具。
“我要再回414看看。”我說。
張小凡驚詫道:“什么時候?”
我毅然道:“就現(xiàn)在。”
張小凡駭然道:“大哥,你當(dāng)吳姐是傻子嗎?這回就算你給多少錢都不頂用。”
“不用錢,只需你去引開她,我趁機(jī)溜進(jìn)去。”
“不可能!這法子我早就試過了。吳姐這人賊精賊精的,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大門。”
我曖昧一笑:“相信你可以的。”
張小凡見狀嚇得渾身一哆嗦,顫聲道:“你該不會是讓我去色誘吳姐吧?人家可還是純情少男呢!”
我嘆道:“你這不是在幫我,是在幫胡躍。難道你不想找到他媽?”
張小凡聞言,終于狠下心來道:“行,你說!”
我在他耳邊小聲幾句,他聽完后哭喪著臉道:“要是以后麗斌不見我了,我特么做鬼也不放過你。”
我安慰他道:“沒事,到時候我?guī)湍愠雒娼忉專龝斫獾模瑳]準(zhǔn)從今以后還會對你刮目相看呢。”
重回樓前,我躲在邊上的樹叢后面,他則大步走到樓門前。
吳姐正坐在門口,見狀一怔,看了下四周沒人后小聲說:“張小凡,你怎么又回來了?告訴你,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晚上十點了,可不能讓你們再進(jìn)去了。”
張小凡拿出一張我寫給他的臺詞,挺直了身子,輕咳一聲,一字一句念道:“啊!親愛的小吳:我記得潮濕的空氣,是江南雨季特有的芬芳。我記得被你擋住的豆大的雨點,是那個夏天最后的沉悶。你抬起那粗壯的臂膀,將我么么抱抱舉高高,任雨水順著你的臉頰滑到下巴上,然后滴落,砸碎在我倆的心靈之間。我們就那么站著,距離二十公分,氣息互相纏繞。啊!親愛的小吳……”
才念了幾行,就見吳姐那一張風(fēng)韻猶存的臉已變得煞白。
樓上僅有幾間住人的宿舍紛紛窗戶大開,替張小凡加油打氣,齊喊“真愛”,還有人甚至喊出了“老牛有理!嫩草無罪!”的口號。
“你……你這死胖子!老娘一世英名都讓你給毀了!”吳姐再也按捺不住,抄起一根掃帚就沖了過來。
張小凡一聲發(fā)喊,見鬼似的往外逃竄。
此時中門大開。
我暗中念了句佛號保佑他,隨即閃進(jìn)大門。
敲響了414的門,只見里面伸出一只手將我拽了進(jìn)去。
徐麗麗沖我眨眼道:“張小凡可沒這文筆,那詩是你寫的?”
我點頭道:“很久沒寫了,有些生疏,希望吳姐還喜歡。”
徐麗麗笑得直打跌:“她能不喜歡么?你看都追上去了!哈哈!”
付娟憋住笑道:“剛才聽聲音就知道是你倆在使壞,怎么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