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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盯著她。暗忖自己的法力和元氣消耗不少,已無力再和她糾纏下去,正要離開,卻聽陳彩霞問道:“那女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心中一動,將事情經過簡單扼要說了一下。
她沉吟不語。
我想起一事,問道:“前幾天晚上,你是否托夢給我,把我帶到這巷中?”
陳彩霞皺眉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在夢中,你曾告訴過我一首五言絕句,還記得那首詩么?”
“早忘了?!标惒氏嫉哪樕祥W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局促。
我不由得心中一沉。
可以肯定的是,陳彩霞在夢里絕對沒有跟我提起過什么五言絕句,那是我隨口胡謅的,沒想到她竟然認了。
那結論只有一個,就是她在撒謊!
在那晚托夢給我的另有他人!
那這個人是誰?陳彩霞為什么要幫他掩飾?
在我沉思的時候,巷口多了一股活人的氣息。
這里已沒有住戶,夜班子時誰會經過這里?
“誰在哪里?”我轉身猛喝,瞥見一個黑影在巷口一閃而沒。
趙警官也瞧見了,當下掏出手槍追了過去。
陳彩霞眼中掠過一絲關切和焦灼,冷不防一只黑貓從圍墻處撲來,半空中幻化巨影,張開血盆大口將女鬼一口吞沒。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片刻后我才醒悟過來。
虎山娘娘用舌頭舔了舔唇,似是十分滿意,沖我“喵”地叫了三聲。
我知道骨灰被燒后,那女鬼的靈力大打折扣,否則虎山娘娘豈能如此輕松地搞定她?
它這是在感謝我吧。
我心中苦笑,同時感慨萬千。
因果循環,都是業力??!
此時,趙警官的腳步聲響起。
虎山娘娘一溜煙消失在夜幕中。
“那人跑的太快,我跟丟了?!彼樕嫌行┬呃?。
“沒事,也許是碰巧路過的呢。”我只好安慰她。
“不過,我看清楚背影是個女孩,頂多二十來歲,有點胖?!?
我一怔,陷入了沉思。
回到公安局門口時正好早上七點,我剛一下車便被荷槍實彈的刑警們團團圍住。
鐘隊長排眾而出,沖著我冷笑道:“李正啊李正,你小子的膽兒可真夠肥的。竟敢……”說到這里,突然打住了話頭。
只見趙警官從副駕駛座下來,來到我身邊:“大家都把槍放下吧,是李正救了我?!?
鐘隊長一見趙警官沒事,登時心頭一松,招呼刑警們把槍放下,而后質問我:“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淡淡道:“這可就說來話長了?!?
“那就長話短說。”
“那您是想站著聽完還是坐著聽完?”
鐘隊長瞪了我一眼,將我和趙警官帶到了辦公室。
我怕辦公室里人多口雜,便對他附耳道:“這件事太過離奇,不宜讓太多人知道。”
鐘隊長將信將疑,不過這里是公安局,也不怕我逃掉,當下讓其他同事全都出去,偌大的辦公室里只剩下我們三個人。
“講吧。”鐘隊長點上一根利群,好整以暇地望著我。
于是,我將事情的始末娓娓講述了一遍,趙警官則在一旁負責補充說明。
鐘隊長聽完后半晌沒回過神來,他可以不相信我的話,但趙警官是絕對沒有理由說謊。
辦公室里一片沉默,只剩下一團團煙霧云卷云舒著。
鐘隊長重新點起根煙,猛吸一口后方才抬頭苦笑道:“就算我相信你們的話,可這份報告該怎么寫?如果按照你們的話來寫,恐怕我和小趙不光會被解除職務,還會被送進精神病院?!?
我打了個哈欠,一伸懶腰道:“我只負責陳述事情的經過,至于怎么寫報告,那是您的事了。不過這件案子另有蹊蹺,我有個忙想請您幫下,行么?”
“什么事?”
“聽說那條巷子里前后出過四條人命,能把檔案給我看看么?”
鐘隊長仔細一想,說:“那些案子至今未能了結,而且前后跨度二十年,找起來有點困難。這樣吧,我讓小趙陪你去找找?!?
來到檔案室,趙警官查了半天電腦,總算湊齊了檔案。
我看完檔案后,眼中露出一絲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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