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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瑯摘下墨鏡,眼含笑意:“夢夢,你這個造型挺別致的。”
不用他說,她也知道自己‘造型’別致過頭了,她尷尬地笑了笑:“你怎么會在這兒?”
司馬瑯說:“給自己放假幾天,去武鴻山上住幾天。”
最近有錢人都流行上山養(yǎng)生了,武鴻山上很多度假山莊,住了很多有錢人,經(jīng)常開車下山到城里來吃飯。
想不到國民老公也玩這套。
司馬瑯身邊依舊跟著他的白襯衫助理,江一夢僵笑著給他們找了個安靜的位置坐下了,遞了菜單過去。
司馬瑯一邊翻菜單,一邊笑:“夢夢,這次可別又把花甲當河蝦了。”
江一夢窘迫,忽然想起什么,說:“我請你吃河蝦。”
司馬瑯點了菜,江一夢抱著菜單飛奔逃開了。
媽的,臉丟大發(fā)了!
她逃進廁所里,找鏡子照照自己,深藍色的碎花布裙,兩個鞭子搭在肩膀上,還扎了兩個紅頭繩,越看越蠢,蠢得無法直視!
完了完了,以后還有什么臉見人!
一世英名就這么毀了!
從此這萌蠢的形象想必永遠地就留在了國民老公的心里了,每每想起她江一夢,跳出來的形象就是現(xiàn)在這個羞恥無比的她!
現(xiàn)在丑也出完了,江一夢只得硬著頭皮,繼續(xù)出丑了。
至少,這次沒把河蝦弄錯!
江爸爸很少上網(wǎng),還不知道什么國民老公,只看見來了個和江一夢似乎很熟悉的帥小伙子,眼巴巴地來問:“夢夢,那是誰,你男朋友嗎?”
江一夢臉紅了紅,小聲說:“爸爸,什么男朋友,那是司馬瑯。”
江爸爸才不知道什么司馬瑯,只是覺得這小伙子長得標志,跟他家閨女配,越看越順眼,以至于特意讓大廚給多加了幾只河蝦。
司馬瑯等餐的時候打開了電腦寫著什么,等上了菜后,江一夢抱著電腦去了隔壁的咖啡書屋碼字,這一片的商家她都認識,還有些親戚關(guān)系,樓上是她伯伯家的客棧,隔壁的咖啡書屋是她堂哥江一帆開的。
江一帆比江一夢大不了幾歲,大學畢業(yè)之后去了魔都工作,家里催著回來繼承江城的小茶館,他犟著不回來,覺得在江城守著茶館沒什么意思,一直到江一夢把他拖進了網(wǎng)文這個大坑。
江一帆在終點網(wǎng)注冊了一個筆名‘江心一帆’,寫一些男頻小說,跟江一夢同一年開始寫,然而江一帆現(xiàn)在已經(jīng)月入上萬,辭了魔都的工作,回江城把小茶館改成了咖啡書屋,守著咖啡屋開始愉快地全職寫書。
江一夢的爺爺在茶館當過說書人,所以江家人骨子里帶著編故事的基因,不過江一帆明顯比江一夢有天賦多了,人家月稿費上萬的時候,江一夢還掙扎在溫飽線上。
在司馬瑯面前出丑之后,江一夢覺得沒臉見他了,干脆躲在書屋來等人走了再回去,她打開電腦戳開大神的對話框撩撩先:“大神,在干什么?”
大神秒回:“道觀看道德經(jīng)。”
江一夢大驚:“大神,你不是要娶我嗎?別想不開出家啊!”
大神:“新書遇到一些瓶頸,來道觀聽兩天道德經(jīng)找點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