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上的藍蝴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恐怕是米奇·斯萊恩有生之年第一次看到這只不可一世的白貓如此狼狽的模樣。唐利爵士—這只白貓的名字,不管唐利這個詞有什么含義,但這只性格惡劣的白貓卻毫不謙虛的像個真正的爵士老爺那樣,活的十分的囂張和肆意,不僅公然欺負學生,還總以嘲諷他們這群兢兢業(yè)業(yè)的教授為樂,外表美麗優(yōu)雅,骨子里卻是極為的刻薄和傲慢。自認識這只貓以來,米奇就沒少受它欺負,可他今天看到了什么,唐利爵士竟是如避瘟疫一樣,不僅接連來了三個后空翻,還全身炸毛,如臨大敵的瞪著那個奇怪的還在昏睡的小女孩!
“怎么了我們偉大的爵士老爺,踢到鐵板了?”一個帶著嘲諷,幸災樂禍的聲音問道。
“要遭!”米奇扶著額頭暗嘆一聲,果不其然,一根閃著寒光的冰矛帶著巨大的殺氣向著那聲音的主人—克萊曼副校長狠狠地刺了過去,然后在對方歪頭閃避時突然爆裂,巨大的爆裂聲中,滿頭冰屑的克萊曼并未受傷,只是臉色頗為嚇人!米奇連忙轉(zhuǎn)過視線,好像突然間對墻上的那副被他嫌棄了無數(shù)次的油畫產(chǎn)生了巨大的興趣,他專心致志的研究著油畫上那個半禿的老頭,竭力的數(shù)著他所剩無幾的頭發(fā)。此刻他無比的羨慕蒂娜,那個狡猾的女人早在那只貓進來時就找了個借口溜走了!
克萊曼副校長頂著滿頭的冰屑,明明都臉色發(fā)青了卻還是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優(yōu)雅的扭曲笑容,“吆,幾年不見,你這吃了虧就遷怒于別人的性子還真是愈演愈烈了,明明是自己無能,卻總是能找上一堆借口,在最擅長的領(lǐng)域里連個小女孩都搞不定,難道寵物當久了,真把自己當家貓了?春天要來了,怎么,要□□了么?”
“呵!什么時候一個只會逃避連回家都不敢的懦夫也有底氣去嘲笑他人了?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葬身魚腹化為一堆糞便,稍好點也不過是灌著烈酒,染上臟病和一堆廉價的□□傾訴你那不為人知的小秘密呢,居然還活蹦亂跳的,真意外啊!”
救命啊!好像聽到了些不得了的東西啊!
“怎么,你羨慕了?也是!活了這么些年,別說女人了,連只母貓都沒碰過吧,請恕我無禮,你那里還能用吧?”
“說到女人,也不知道是誰,招了一群□□,卻連要干什么都不懂,被人脫褲子時嚇得屁滾尿流!”
救命啊!這次更不得了了,我這次死定了吧,我死定了吧!
“去河邊抓魚,反而被魚拖進水里,差點沒淹死的蠢貓也不知是哪個?”
“和人賭錢然后輸光,被倒吊在城門口一天一夜還沒人贖的又是誰?”
“若不是你這蠢貓從中作梗,我怎么可能會輸?”
“怎么我們敬愛的副校長大人連憑空誣陷都學會了么,還用的好純熟啊!你這樣的品行簡直玷污了羅查爾德魔法學院這個神圣的地方,你還有什么臉面呆在這里?”
“你這個品行惡劣……”
“兩位,兩位,請稍稍冷靜一點,我是說,我們的話題是不是有些歪了,好像我們之前還在關(guān)注這個小女孩的,所以,那個,是不是……”米奇摸著頭發(fā),努力露出一副純良與無知的表情!一人一貓同時望向他,眼睛里不約而同的冒著寒光。
“吆,米奇你膽子夠大的啊,雖然對面這位品行低劣,但好歹是個副校長,羅查爾德魔法學院一手遮天的大人物呢,你居然敢在副校長辦公的時候偷偷闖進來偷窺,你是在藐視我們克萊曼大人么?還是說你其實是其他學院的臥底,來此竊取機密情報的?”
米奇淚流滿面,果然他今天是死定了吧,在知曉了這倆惡魔如此隱秘的秘密后他竟然還妄想能活著離開,真是太天真了!
“雖然蠢貓你從不靠譜,但你這次說的貌似還有些道理!對于這種意圖毀滅我羅查爾德魔法學院的罪惡分子的確是不能姑息,對黑暗的妥協(xié)就是對光明的踐踏,對罪惡的包容就是對正義的殘忍,果然,還是殺掉吧!”
“你們兩個惡劣的家伙鬧夠了沒有,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本分的校醫(yī),每天最大的煩惱就是處理那些學生們因為亂用藥多張出來的身體零件,和地下室里那團日夜都在打架,怎么也分不開的吱吱草,為什么我這樣兢兢業(yè)業(yè)的人總要被你們欺負,說什么間諜臥底啊,你們只是想殺人滅口吧,我們這里其實是暗黑學院吧,還有,這是我的辦公室,是你們闖入了這里!”
唐利和克萊曼對視了一眼,一人一貓同時道:“果然是聽到了呢,只能殺人滅口了!”
“喂!說出心聲了啊,你們連掩飾一下都不做了么?欺人太甚啊,欺人太甚!我跟你們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