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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湄覺得她的全身都在疼,因?yàn)閬碜孕牡椎奶弁矗呀?jīng)蔓延到了她的手指、腳尖。她努力控制著自己,她使勁兒地搬開逸飛埋在她懷里的身體。
她把他同樣也滿是淚水的臉捧起,接著,她用她顫抖著的嘴唇,堵住了他即將奔涌而出的,滿腹的心酸。
唇齒相接,憶湄感到,來自逸飛的唇,也同她的一樣在不停地顫抖著。那唇上傳來的痛苦,讓她中了蠱。從小到大,這是她第二次看見他這么痛苦。而這次的痛,竟然是由她一手造成的。
可他們倆人,從來都是彼此的保護(hù)者啊!他們從不曾傷害過對(duì)方。他們互相給對(duì)方愛的時(shí)候,他們共享歡樂的時(shí)候,他們守在一起。當(dāng)外來的傷痛襲來的時(shí)候,他們也受在一起。
那為什么,為什么還要勉強(qiáng)自己?為什么還要勉強(qiáng)那個(gè)已經(jīng)在那樣辛苦地愛著自己的人?就因?yàn)閾?dān)心眼前的無望?!好也罷,歹也罷,她已經(jīng)努力了,可現(xiàn)在,他們不是還在一起?就連她臉上的淚,也是混合著他的。
她在這一瞬間做出了決定。
她的吻繼續(xù)落在他濕濕涼涼的臉上。“好咸!”她小聲嘀咕著。然后她抓過他的手,把著他的大手拉到她的心口。憶湄看著逸飛,一字一句的對(duì)他說:“不管發(fā)生過什么,它都是你的,它一直都是你的。不要懷疑我的愛。我愛你,我一直都愛著你。我只是想要你幸福。”
然后她一邊繼續(xù)溫柔地吻著他和他臉上的淚水,一邊解開扣子,引著他的手探入,最終停在了一處豐滿柔軟。逸飛的大手被她的手扣在她自己的身前,被她引導(dǎo)著,慢慢地?fù)釀?dòng)。忽然,她覺得他的吻猛得激烈了起來。她的舌根吃痛,但聽著他粗重的喘氣聲,她還是放松了她自己,與他糾纏。
他撫在她身前的那只大手,也同時(shí)行動(dòng)起來。她柔軟的肌膚,被他的手掌緊緊地包裹起來。繼而他加大力度,一下用長長地手指抓揉著她,另一下又用掌心把它搓圓搓扁。憶湄再也忍不住,她的喉間發(fā)出了既似痛苦,又似幸福的□□。她挺起自己的身子,既像要靠近他,又似要遠(yuǎn)離他。逸飛停下吮咬她的唇,低下頭,他把他的嘴湊到了她身前的另一邊。她眼看著她自己,隔著薄薄的睡衣,被他含住。她眼看著他帶著濕意的唇舌,在那上面肆意地?fù)崤?
他抱著她坐在他的懷里。憶湄的手不知為何,還抓在逸飛那只仍在不停按揉著她的手上。隔著他的手掌,她無比清晰的感受著他在她身上的每一個(gè)動(dòng)作,就象她在他的帶領(lǐng)下,撫摸著自己。她一邊承受著他手掌大力抓揉,那是痛;一邊卻是他唇底舌尖的糾纏,那是熱。這感受是如此新鮮,如此刺激,又是如此的令人羞恥。她不止一次想開口,她要他的手更輕些,她要他的吻更重些。可每次都還沒等到她開口,他卻像要故意整她似的,驟然一咬,只這一下,就能讓她又全然失了方寸。
他最終抱她離開了他的房間,他們都不想讓激情壓壞床上那些他們共同的美好的回憶。在憶湄的房間里,他與她一次次地狂歡。有一次他引而不發(fā),看著身下的她說:“說你愛我!說你要我!說你也不能沒有我!說你沒有我就不能活!”
憶湄的眼神已經(jīng)嫵媚迷離,但她仍強(qiáng)撐著揶揄自己的身體:“我不能沒有你。但我本來也不能活。”逸飛大為酸楚,他不明白自己怎么會(huì)說出這樣的話,又引得她難過。他不再開口,只是抱緊了她,開始不顧一切的吻她,揉搓她,要她。他想她忘記所有的痛苦。他要她只記得他在愛著她,他們在一起幸福。她一遍一遍的,在逸飛的耳邊,或高或低地喚他的名字。
“就這樣吧,”她在心里對(duì)自己說:“即使不能長久,也讓我們暫且,在愛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