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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說呢,其實,我跟龍拳風的關系有些復雜。他是我舅的朋友的二姑的兒子的兒子,至于我跟他是怎么認識的,那就好說了;就是我跟我舅去他朋友家,剛好龍拳風也在他舅老爺家,也就是我舅他朋友家。
算了,這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以后有機會再慢慢介紹他。總之,他是長得非常漂亮的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特別好聽,有點沙啞的感覺。
長長的斜劉海,精致的五官在他的小刀削臉上寫下了一個“美”字,身材偏瘦,一米七五的身高卻只有五十四公斤的體重;喜歡穿白色的T-Shirt,白色的修身牛仔褲,白色的運動鞋以及白色的襪子。
他身上,時常都有種嬰兒油的味道……
而且,他還總說我長得丑,什么不均衡的刀削臉,土到掉渣的板寸頭,一大一小的鳳眼;左邊濃厚,右邊稀疏的一字眉,鼻梁還算堅挺;除了招風耳,就數(shù)脖子上那個狐貍紋身最難看了之類的,更甚的是他說我的皮膚是屎黃色!
我平時也照鏡子的好不好,哪里像他說的這樣,都是扭曲事實的。另外,我的皮膚是麥色,麥色,麥色,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它代表著健康;白色的皮膚,黃色的頭發(fā),那都是營養(yǎng)不良的現(xiàn)象,當然,我也只是亂說的;并沒有科學依據(jù),畢竟,世界上還有白種人的存在。
龍希這個人吧,雖然之前聽龍拳風提過,但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后者的老家不在深圳,說來也巧,在佛山;他是從學校出來以后才到的深圳,非常明顯,他混的比我成功。
他在深圳有座別墅,就在草埔這邊,具體位置我就不說了。帶我們回去以后,他在網(wǎng)上訂了幾份外賣,送貨上門的那種;下了訂單之后,他帶我和伊然去各自的房間,在深圳這段時間,我們可能要一直住在這里了。
我的行李比較少,隨便往地上一丟就算了。伊然那邊的情況有些復雜,兩箱子行李,看她移來移去的擺了半天,就在外賣上門前一分鐘,她才剛剛弄好;餐桌上,龍拳風問我這次來深圳有什么打算,我沒想跟他隱瞞,實話實說,我是來找曦楓閣的。
曦楓閣,他們倆兄妹好像并不陌生,互視一眼,然后目光都停留在我身上,似乎想得到解釋。我放下手中舉起卻未動的筷子,問龍拳風,你相信我嗎?后者沒有遲疑,直接點頭,說相信。
“我的家鄉(xiāng)被一個叫秘的人詛咒了。”我看著龍拳風,表情應該比較嚴肅,和我的性格不是很搭:“我的師父,逍遙子說秘是曦楓閣的巫師。要想破解這個詛咒,只有兩個辦法;第一,讓秘自己解除詛咒,第二,我們殺了他!”
聽到我說要殺人,龍拳風不可置信的看著我,還伸出手在我的額頭上摸了摸:“沒生病啊!體溫正常,可怎么說胡話呢?殺人可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我點點頭,人殺人當然犯法,但是僵尸殺人呢?他被我的話給震驚到了,先是看向龍希,見后者點頭,他才看向我;一開始氣氛還挺尷尬的,沒想到最后龍拳風竟然笑了,可以看得出來,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那種笑。
他捶了捶我的胸膛,笑著說:“我說赤軍啊赤軍,怎么什么事都能攤上你啊?哈!你也忒倒霉了吧,你知道嗎?我們龍家可是伏魔者世家,世代以消滅鬼怪,僵尸為己任;老天欽定的,要我龍家為天下誅邪,但是呢,我對這方面沒有興趣,所以,啊希就接手了家族生意。”
這點我知道,她的手段在大巴車上我就已經(jīng)領教過來了;只是沒說出來,僅僅下三濫的手段而已。
雖然沒有接手家族生意,但有些事情他還是做過了解的。比如說曦楓閣,龍拳風告訴我,那是有求必應的一個香火堂,堂主是廣西梧州人,姓韓;他手下有不少能人異士,其中就有一個叫秘的男人,整天穿著黑袍,戴著面具,就跟見不得人似的。
龍希本來在平遠“出差”的,這次回深圳也正是因為曦楓閣。她接到賞金任務,去平遠處理一個被餓死鬼附身的女人,結果剛到平遠,就遇上了烏鴉雨;預期是三天內(nèi)要搞定的,結果拖了一個月,這才跟我一路出來。
那場烏鴉雨我雖沒親眼所見,但聽龍希的說法,應該是蠻壯觀的一個場面。鋪天蓋地的烏鴉從天而降,落在平遠的大街小巷,然后再來一場硫酸雨,把烏鴉的尸體融個干凈;有點道行的人都知道,這是詛咒,詛咒一個地方,必先詛咒那里的烏鴉。
這是遠古巫術,按理說早就失傳了。
但是曦楓閣有一個藏書樓,里面有很多失傳的秘法手抄本,巫術卷宗。龍希曾經(jīng)去過一次,查閱如何對付山妖的辦法,結果在無意中,她發(fā)現(xiàn)了一本禁書;里面記載了很多巫術,黑暗系的,其中有一段咒語說的就是“冥王”咒。
用這個咒語,詛咒一個地方永無寧日,就必須要在此前詛咒那里的烏鴉。有的人認為烏鴉是不祥之物,實則不是,三眼烏鴉是我們平遠的守護神靈;只有將一個地方的守護神靈殺死,詛咒才能起到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