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赤,阿赤,你怎么了?”
英姐以為我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東西,過來我身邊,關(guān)心道,但是沒靠太近。
畢竟這是太平間,我是經(jīng)常跟死人打交道的,夜路走得多遲早遇到鬼;有些事情,寧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無啊!
聽到英姐的回聲,來自四面八方,我抬頭,定睛一看。一個,兩個,三個,四個……怎么會有四個英姐?難道她會分身術(shù)?渾然不知,原來是我自己左右搖擺不定,頭眼昏花。
我仿佛能聞到英姐身上所散發(fā)出的那種香味,血液的香味,來自每一條動脈血管。我的上下門牙兩邊,那四顆牙齒變得異常尖銳,我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如果英姐再待在宿舍,一定會出事的;昨晚在太平間發(fā)生的事情,猶在眼前,我現(xiàn)在似乎變成了那個女人一模樣,她咬了我,而我又想咬英姐,吸干她的血。
那不是夢,那是真實發(fā)生過的事情。
我自己都不知道跟英姐說了什么,她竟然過來抱住我,拍了拍我的后背,說:“阿赤,你怎么了?你這樣讓英姐感到擔(dān)心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英姐帶你去找王主任?!?
她的脖子就在我嘴邊,我猶豫不決,到底咬還是不咬?不咬我難受,咬了又不知道會帶來什么后果,雖然跟英姐認(rèn)識不久,但她一直對我挺好的,就像母親一樣;終究還是下不了口,我搖搖頭,掙脫英姐的懷抱,捂著嘴,落荒而逃了。
有道聲音在引導(dǎo)我,餓了嗎?去停尸房,那些死人的血,就是你的食物!
我真的來到停尸房,把門反鎖好,然后,看到伊然尸體的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匆忙解開我親手為她系上的那條絲巾,在她的致命傷旁邊,一口咬了下去;也就是這一口,徹底改變了我的命運,當(dāng)時,天空還響了三道旱天雷。
大概三十幾秒后,我松開嘴,嘴角還沾了不少鮮血。而心里仿佛積了一團火,無從發(fā)泄,抬頭看天花板,怒吼一聲,聲音難以置信;再過幾秒鐘左右吧,我終于恢復(fù)如常,但是被自己壞到了,癱坐在地上。
“我怎么會變成這樣?我到底怎么了?我還是不是人?”
我的體溫非常低,就跟之前接觸到的死人體溫差不多冰冷。我之前看過一部美劇,里面說,除了死人,只有吸血鬼的身體才是冰冷的,他們無法在陽光下活動;為了驗證這個說法,我處理好“現(xiàn)場”后,還特意請了一天假,出去在太陽下暴曬,結(jié)果和平常沒什么不同。
或許我只是生病了,得了一種非常奇怪的病。
王主任是我們醫(yī)院的一個神話,很多西醫(yī)無法根治的一些疑難雜癥,她都能夠在一個療程內(nèi)給你治好,還不留根。她比我還小兩歲,人長得還可以,胸和腿六分,臉?biāo)姆帧?
中午,趁她下班的時間約她出來吃飯,想咨詢一下她,我這到底是不是病,而她也爽快的答應(yīng)了。
在一家門面不大的飯店,點了幾個菜,王主任應(yīng)邀,坐在我對面。我們都不喝酒,所以就叫了兩瓶飲料,該吃吃該喝喝;吃喝完了之后,我遞給她一張紙巾,隨即問她:“王主任,我問你個問題。就是假如,一個人餓了,非要吸血,不吸就難受,吃什么都不管用,這是病嗎?”
她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噗嗤一笑,說:“餓了就吸血?是不是美國大片看多了,你說的不是吸血鬼嗎?只能吸血,不能吃東西,一吃東西就鬧肚子!”
吸血鬼?!
我很嚴(yán)肅的看著她,她也發(fā)現(xiàn)了我不是在開玩笑,所以,緊接著問我:“你是說真的?誰有這種???你嗎?”
我點點頭,將今天早上發(fā)生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包括我吸了伊然的血。她看著我,不太相信,似乎想找出我話里的破綻,但是非常遺憾,這是真實的;突然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將我去停尸房的目的修改下,其他的全都告訴了王主任。
王主任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仿佛聽說我是活了千年的老妖怪一樣。她問我:“你被一個女人的尸體咬了?”
確實是這樣的,我點點頭。
跟王主任談了許久,分開的時候她說,她先回去查查資料,叫我先不要聲張。王主任的名字好像叫王勝男,就是雖是女兒身,卻要勝于男的意思。
我也覺得這件事情沒必要公諸于世,是人是鬼,我自己能決定。和王主任約定好了,如果我出現(xiàn)類似于想吸血的情況,就立馬聯(lián)系她,無論身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