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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苒怕的是桑廉和桑歌沒那么容易放過卡卡西這個隱患。

低垂著頭思索了一會兒，苒帶著幾分猶豫道：“其實，我們可以和桑歌聯手。”

“我有考慮過，但是桑歌現在和……”皆人停頓了一下，“我會盡力試試的，你身體還沒好，先不要憂心了，卡卡西出去了，很快就回來，你在這兒等一會兒吧?！?

苒點點頭，坐在一旁思索著師父的意圖，從他留了那么多存款和房產在木葉就知道他絕對不會是個缺錢的人，他也從來不是愛管閑事的人，那么他幫助桑歌是為了得到什么？

一個人把紙盒放在了苒的旁邊，苒斜眼一看，發現是蛋糕盒子，習慣性張口便喚：“止水?！?

一回頭，卻不由驚呼一聲：“卡卡西？”

卡卡西沒有深究那一聲“止水”，只是又試了試苒額頭的溫度，道：“好得差不多了，這兩天注意別受涼。”

“卡卡西卡卡西卡卡西……”苒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無意識地一聲聲喚著。

“嗨嗨，我在呢?！笨ㄎ髟谲叟赃呑?。

苒自然地把頭搭在卡卡西肩上，嘿嘿地傻笑了幾聲。

卡卡西回想起昨晚的事情，他和止水好不容易解決完敵人后，把苒從高臺上解救下來，他抱著她，那時候她已經意識模糊，眼淚卻止不住地流，還不停地說著“對不起”。

他看過她強笑的樣子，看過她脆弱的樣子，看過她悲傷的樣子，卻不曾見過她流露出那樣毀天滅地般絕望的情感。

“苒苒……”卡卡西忍不住開了口。

“卡卡西，”苒低垂著頭掩住自己的表情，“其實我不夠好，是不是？也許如果當初爸爸收養的是像琳桑那樣的女孩子會更好……嘛，我知道你在意我，可是，如果那時候被收養的是另一個人，你根本就不會喜歡我這樣的人對不對?！?

卡卡西半側著身子，面對著苒，看著她低頭不肯直視自己，只好苦笑一下，一字一句道：“如果當初被收養的不是你會怎么樣，這種問題我沒有辦法回答，我只知道，現在在我身邊的是你。如果換成琳會不會更好，我也沒有辦法回答，我只知道，對現在的我來說，你已經足夠好。至于我會不會喜歡你……”

卡卡西拉下面罩，湊在苒的耳邊輕聲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很長，我需要用一生來回答?！?

說罷，在她的臉頰上落下淺淺的一吻。

苒忽然就撲進卡卡西懷里，把頭埋在他胸膛間，卻沒讓一滴眼淚落下。

“卡卡西，他們不要我……”

“我要你就好。”

“卡卡西，他嫌棄我的病……”

“我不嫌棄你就好?！?

“卡卡西，她說她恨我……”

“沒關系我喜歡就好?！?

“卡卡西，我一點都不喜歡和那個人住在一起……”

“呆在我身邊就好?！?

“卡卡西，我根本不稀罕她的關心……”

“我來關心就好?！?

“卡卡西?！?

“嗯，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