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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腦海中一瞬間閃過的是苒頭上有著兩只兔子耳朵在晃的情景，默默地扶額，定了定心神，道：“你不希望旗木君留在這里對吧？”

苒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消散，悶悶道：“這又不是我希望就可以的。”

“你說如果桑歌和桑廉知道了旗木君的身世，他們會怎么辦？”止水笑得人畜無害。

“這對你有什么好處？”苒歪頭，如果這樣的話，事情能按照木葉長老們的劇本發展的可能性就大大減小了，但把這件事宣揚出去，輕則是泄露任務，重則算是叛國。

止水那句“因為這是你希望的”剛到嘴邊，卡卡西便瞬身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苒扭頭不看卡卡西。

“宇智波止水，請你認真對待任務。”卡卡西隱約聽到了一些他們的對話，此時緊皺著眉，“苒苒，不要亂來。”

苒回過頭來面無表情地盯著卡卡西，良久，笑出了聲，道：“放心吧，我不會的。”

“如果你留在這里，我也留在這里。”苒的目光對上卡卡西疑惑的瞳孔。

如果我沒有辦法改變你的想法和決定，那么，我來改變好了；如果你不打算帶著我，那么，我自己跟上你就可以了。

苒在卡卡西開口拒絕前，一字一句地接著說道：“除非你親口說你要拋下我不管，否則別想讓我離開。”

其實苒并不明白，自己對卡卡西的究竟是怎樣一種感情，可是，她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就在她的身邊，她哭泣，她懦弱的時候，他也在她的身邊。愛情、親情，甚至是任性，是執念，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跟著他，直到他說他不需要。

卡卡西無言地看著她，千言萬語哽在心頭。

他知道的，她不喜歡這里，他知道的，她更適合木葉的生活，他知道的，如果真的如長老們所愿，他遲早會變成完全不一樣的自己……

可是他沒辦法，他永遠沒有辦法對她說出那句話。

因為他更知道，旗木苒的世界其實很小很小，但如果他走了，這么小的世界也會變得空曠。

最終所有的規勸與無奈都只化作一聲嘆息，他揉了揉她的頭。

“嘛……我不會拋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