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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第一個的時候挺害怕的，后來就習慣了。”苒的語氣平靜得仿佛在討論晚飯吃什么。

“我以為我可以的，可我還是做不到。”柳田弋終于開始直視苒。

苒搖了搖頭，道：“我以為我辦不到的，但我還是下手了。”

“你為什么要當忍者？”柳田弋苦笑著問。

苒正色道：“為了不做一個只能哭泣的旁觀者。”

“哈……”柳田弋突然恣意大笑起來，“竟然是這樣……難怪……難怪……”

苒不再接話，只是定定地看著柳田弋。

笑了很久，柳田弋才停了下來，眼神變得清澈，語氣堅定道：“可我終究不是你，不管為了什么理由，在親眼見到過因為戰爭而流離的無辜平民之后，我永遠不可能對他人痛下殺手。我感謝你一番心意，但道不同不相為謀，你不必再來看我了。”

苒心中明白，她們的確是截然不同的人，自己因看過戰爭的殘酷而更加堅定，她卻因此而放下了手中的刀，這注定是兩條不同的道路。

苒緩緩向外走去，末了，回頭道：“如果你不想當忍者，想離開這里的話，我可以找人幫你。”

柳田弋，沉默了一會兒，道：“那就多謝了，作為報答，提醒你一件事，遠離宇智波。”

苒神色微變，點了點頭以示明白，便徑直出門去了。

距離大蛇丸逃叛已經過了幾個月，苒聽聞當年那些和大蛇丸關系密切的人接受過暗部的調查之后也終于要被釋放了，便來到了暗部門口。

不一會兒她便看見了紅豆的身影。

紅豆見到苒，現是微微一怔，繼而苦笑了一下，無視她往前走著。

“紅豆。”苒開口喚道。

紅豆加快了腳步，逃似的離開了。

苒嘆了口氣，沒有追上去。

她知道的，大蛇丸逃叛，所有有牽連的人或多或少都接受了暗部的調查，只有她，因為大蛇丸的刻意疏遠和皆人的庇護而躲過一劫。

自己還真是……被寵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