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苒愣了愣,道:“師父你最近越來越美了啊,干脆我以后叫你美人師父吧。”
大蛇丸爽快地敲了敲苒的頭。
回家的時候,站在門口苒就被驚到了,本來以為只有皆人和卡卡西帶土琳,可是現在一幫在門口都快戰不下了的人是要鬧哪樣?
“苒,生日快樂!”一群人齊刷刷地喊道。
苒一下失了神,卡卡西上來拉著她進去了。
看著那個比自己還高一點的蛋糕,苒覺得人生還真是幸福啊。
“皆人哥哥,這也太大手筆了吧。”苒同情地看了看皆人,想著以皆人的人品這種東西絕對不會讓幾個孩子出錢吧。
“嘛,”皆人撓了撓頭道,“雖然我是有買蛋糕過來,不過這么大的我是買不起的啦,是不知名人士送的。”
會送蛋糕的人么,那么除了宇智波止水不做第二人想了吧,苒嘴角微翹。
“帶土少爺,別告訴我你來給人過生日連禮物都不帶啊……”苒晃了一圈手里捧滿了禮物,繞到了帶土面前。
“我準備了啊啊啊但是……”帶土先是有點激動,然后聲音又低了下來。
苒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又轉頭看著皆人,問道:“皆人哥哥你知道怎么了么?”
“嘛……這個嘛……”皆人又看了看卡卡西。
苒愈發不懂,又問:“卡卡西,到底怎么了?”
“沒什么,這個白癡忘記了而已。”卡卡西淡定地拍了拍苒的肩膀,然后回頭甩給帶土一個威脅的眼神。
苒發現帶土一臉憋屈,覺得肯定有□□啊,不過既然卡卡西這么說了,苒也只好說:“忘了就忘了唄,我也就那么一說,帶土少爺你不用那么當真的,你過來幫忙布置我很高興了。”
誰知道帶土反而被刺激到了,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盒子就遞給了苒,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苒囧了,想著帶土少爺你就算送給我一疊起爆符也不用這么悲壯吧,還沒來得急說,帶土遞過來的盒子就被卡卡西搶了又塞到帶土手里,卡卡西還兇神惡煞地對苒說:“不許收他的禮物。”
“……”苒徹底無語了,扯了扯皆人。
皆人見情況越來越不對勁,只好解釋了:“其實帶土給你準備了禮物的,是把梳子,但是我一時……嘴快,說了句以前男子給女子送梳子是定情的意思,所以就……變成這樣了。”
“誒,不就這么點事情么,那個說法也只是說說而已啊,能有什么關系。”苒說著從帶土手里把盒子拿了回來。
“旗·木·苒,不許收!”卡卡西炸毛了。
苒淡然地看著卡卡西,道:“放心吧卡卡西,反正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喜歡帶土少爺的。”頓了頓,苒又補充道:“因為宇智波苒這個名字聽起來蠢爆了。”
嘛,那時候的苒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在不知不覺中也給另一個人發了卡。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苒多次阻止了卡卡西對帶土的單方面毆打,以及順帶把奶油摸到了兩個人的臉上,總之氣氛一派祥和。
送走了眾人,苒開始拆禮物,所以說……一個人的人品是可以很簡單地從禮物中看出來的。
比如,出云玄間子鐵阿斯瑪都送了書,而且完全沒有重復,一看就是一起去買的,但是苒完全不能理解凱送的狗糧,再比如,初瀾送了一個水晶球,而紅豆送了淬了毒的匕首,苒真的很想說紅豆你送的時候起碼提醒我一聲否則我手滑掛掉了怎么辦,再再比如,皆人送了一身方便活動又不失美感的衣服,綱手和自來也則是包了個很厚的紅包讓皆人轉交了……怎么看,都比大蛇丸的卷軸有人性啊啊啊。
卡卡西看起來還是有點生氣,苒只好過去拉了拉他的衣袖。
“卡卡西。”
不理她。
“卡卡西桑。”
還是不理她。
“卡卡西醬。”
依舊不理她。
“親愛的卡卡西。”
仍舊不理她,只好放大招了。
“哥哥。”
“哼。”卡卡西終于理她了。
苒一下撲進卡卡西懷里,道:“放心吧我真的不會喜歡帶土少爺的,而且帶土少爺喜歡的是琳桑啊。”苒在心里補了一句,琳桑喜歡的是你啊。
卡卡西無奈地抱住苒以防她摔倒,說:“你喜歡誰都可以,但是那個吊車尾不行。”
“你真的確定除了帶土少爺誰都可以?”苒挑了挑眉。
卡卡西臉紅了一下,傲嬌地拋下一句“你愛喜歡誰喜歡誰”就跑掉了,苒本來還想追上去調侃一下,不過感應到了屋外某個人的氣息,還是出去了。
“師父啊,大晚上的多加件衣服,會著涼的,你看你本來就那么受啊呸,那么瘦,看起來就不是體質很好的樣子。”苒踱著步走到大蛇丸面前。
大蛇丸淡淡一笑,難得沒有在她犯二之后敲她,問道:“還能喝酒么?”
“師父你覺得難道我會在皆人哥哥和卡卡西面前喝酒么?”苒覺得大蛇丸今天的智商被自來也帶走了。
“那跟我走。”大蛇丸說著抗起苒就瞬身到了自家的屋頂。
苒被放下來之后默默地朝大蛇丸豎了個中指,道:“師父你以后能不要說完‘跟我走’這種話之后把別人抗起來么!”
“哦呀,尊師重教,忘記了么?”大蛇丸滿不在乎地示意她坐下,然后給她遞了杯酒。
苒滿不在乎地喝著酒,她太清楚自家師父的傲嬌屬性了。
喝著酒,微風輕輕拂過,大蛇丸的發絲飄動,月光灑下來,照得他的輪廓愈發柔和,讓人根本無法聯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人是在令敵人聞風喪膽的三忍之一。
苒突然發現,在這個世界里,能讓自己安心的,除了卡卡西,便是眼前的人。
溫柔如皆人,她在他面前亦會收斂,會隱藏心思,但在大蛇丸面前,從一開始的被他輕易看穿,到后來的她自己完全不想隱瞞,面對這樣深不可測的人,她竟也漸漸習慣了這樣隨性而為的相處方式。
面對卡卡西,那是一種回到家的安心,而面對大蛇丸,卻是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莫名感覺,似乎在他身旁就可以不必偽裝,可以放下包袱,可以不用警戒,以至于連她的身體也慢慢適應了,一呆在大蛇丸附近自己的感知能力都會減弱。
“唯愿當歌對酒時,月光長照金樽里。”
苒突然舉起酒杯吟了一句李白的詩,她素來愛李白,愛他的才情,愛他的不羈,縱也有過“大道如青天,我獨不得出”的愁緒,但他終是豪邁的,是自由的,她自問做不到,所以向往。
大蛇丸大笑起來,道:“你拿穩了我的‘金樽’,比你值錢。”
苒想起自來也告訴過自己,自己的母親是難產而死的,所以今天也是自己母親的祭日啊……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還有上輩子的記憶的話,大概會對生母更有點感情吧,說起來,師父好像是喜歡自己母親的?
“想什么呢?”大蛇丸敲了敲她。
“師父,你喜歡我母親的吧?”苒沒多思考便張口問道。
“不是喜歡。”大蛇丸坦率地回答。
“師父要是你接下來的臺詞是‘那是愛’的話我可以吐槽么?”苒又開始發揮嘴賤的特長。
大蛇丸又是一敲,道:“你已經在吐槽了好么?”
“所以你該不會真的要這么說吧。”苒腹誹著師父你的人物設定崩了好么好么。
“她是個很好的酒友。”大蛇丸輕聲道。
苒不屑地瞥了瞥他,道:“傲嬌不是好習慣啊。”
“知道么,她和我心中所想的標準差太多了。”大蛇丸揉亂了苒的頭發。
苒覺得頂著個雞窩頭還不如把頭發散下來,于是干脆拔下了簪子,揚著笑說:“當你真的碰到一個你愛的人,就會發現之前所有的標準都是虛設,她在那里,就是標準。”
大蛇丸不置可否。
苒醒來的時候覺得頭痛得很,大概是宿醉了,洗漱好后打開房門,看到的是散發著黑氣坐在客廳的卡卡西。
“呃……卡卡西,早。”苒正在回憶自己是怎么回來的。
卡卡西瞄她一眼,淡淡道:“不早了,可以吃午飯了。”
“呃……我昨天是怎么回來的?”苒尷尬地撓了撓頭。
卡卡西語氣依舊很平靜:“你是今天早上回來的。”
“……”好吧苒覺得自己真的要切腹才能讓卡卡西原諒了。
看著苒站在離自己挺遠的地方低著頭一動不動,卡卡西嘆了口氣,道:“以后不許喝酒。”
“知道了。”苒這時候顧不得許多總之先讓卡卡西消氣才是正事。
“吃飯吧。”卡卡西沒再為難她。
“卡卡西你今天不用訓練么?”苒突然想起,問道。
卡卡西幽幽地看她一眼,道:“我請假了。”
苒突然很想咬斷自己舌頭,盡量挽救道:“那你下午要去么?”
“不用了,柳田弋找我有事。”卡卡西隨口應道。
又是柳田弋……苒瞇了瞇眼,但沒開口說什么,只是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