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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就在上次的那家蛋糕店,可以么?”止水問。
“好。”苒點點頭,琢磨著止水到底有什么事情呢……
回到家卡卡西正趴在墊子上,苒走過去戳了戳他,問:“很累么?”
“嗯。”卡卡西聲音悶悶的。
“出什么事了么?”苒難得看到卡卡西任務后露出倦意。
“被一群后輩追著,”卡卡西說著嘆了口氣,“要扒我面罩。”
“噗哈哈哈……你讓他們看一下臉又不會死。”苒直接笑倒在地上。
卡卡西坐了起來,一臉傲嬌地說:“我才不要。”
苒剛想再調侃兩句,隔壁卻傳來千裕的一聲尖叫。
苒和卡卡西對視一下,立刻瞬身到了隔壁,千裕跌坐在地上,驚恐地指了指站在一邊的初瀾。
卡卡西仔細看著初瀾,她眼底似乎有殺意涌動,而且身上有一股強大的查克拉在暴走。
苒從心底生出一種不舒服,初瀾此時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怪物一樣。
卡卡西猶豫了一下,瞬身到初瀾身后,猛地一下把她敲暈在地。
“她身上查克拉暴走的現象沒停止,這樣下去她會崩潰的,還是趕緊送去醫院吧。”苒說著抓起她的手腕給她切脈,情況很不妙。
“我先送她過去,你去聯絡火影大人。”卡卡西背起初瀾就離開了。
苒沒敢耽擱,趕緊奔著火影辦公室去了,只是在離開的那一瞬間,似乎感應到了兩個氣息,剛才因為初瀾所散發的壓迫感所以被隱去了。
卡卡西、苒和千裕分別坐在暗部的審訊室里,分開接受調查,關于初瀾的事情。
接受完調查,三代把他們三個叫了過去。
“關于這件事,先務必保密。”三代嚴肅地說。
“是。”三個人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看著他們離開,三代拿起暗部的調查報告看了看,千裕說在初瀾暴走前似乎有黑影閃過,而苒則感應到了兩個人的氣息,三代眉頭緊鎖,看來這件事,已經有人插手了。
“苒,那個……初瀾她……”千裕擔心地問著。
苒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千裕的手上綁著繃帶,那是被初瀾傷到的,突然暴走這種事情,還有那一場強大的查克拉,恐怕初瀾會在暗部調查組呆很久吧……但是這種事情,也不是她可以插手的啊,畢竟有可能會威脅到木葉的安全,她也只能安慰一下千裕了:“放心,調查過后就會好的。”
千裕咬著嘴唇不再說話。
第二天苒早上去找了大蛇丸,想著應該能從他那里問到點事情。
“如果是那個女孩的事情就算了,不是你該知道的。”大蛇丸一語點破。
“既然如此那為什么要把她塞給我?”苒想想還真是蛋疼啊,要是初瀾真的暴走得徹底一點她和卡卡西不也危險了。
“因為她剛來的時候非要跟著卡卡西,如果強制帶她走的話可能會觸發一些應該被封印的東西啊。”大蛇丸笑得很輕松。
“為什么暗部最初給的調查上沒有她們兩個的姓氏?是因為從姓氏就可以看出什么對不對?”苒盯著大蛇丸問。
大蛇丸敲了敲苒的頭,道:“看來還沒有笨得不可救藥啊。”
“所以她們姓什么?”苒不放棄地接著問。
“有一個的全名我記得是叫佐久間千裕。”大蛇丸輕聲道。
佐久間?苒愣了一下,記得那是個巫術世家,千裕和初瀾是同一個村子來的話……記得在書上看到過的……和佐久間一族交往甚密的名門是……辻?!
“所以另一個是辻初瀾?”苒有點不敢確定了,辻一族應該早就在戰爭中被消滅了,但是初瀾身上強大的查克拉倒是符合辻族的特征。
“辻族早就被滅了,她不過是提取了基因的實驗體而已,但是一定要按血緣來分的話她確實應該姓辻。”大蛇丸輕哼一聲,帶著點不屑。
苒陷入了沉思,辻族的人大多英年早逝,因為身體無法承受強大的查克拉,而他們與佐久間一族來往頻繁也是因為佐久間的巫術可以幫助辻族更好地控制查克拉,那現在初瀾她……
“辻和佐久間的事情不要插手,三代應該很快會安排佐久間千裕住到他家的。”大蛇丸厲聲提醒道。
“木葉會怎么處置辻初瀾?”苒不知道暗部會怎么做。
大蛇丸滿不在乎地說:“這就要看她的造化了,能控制下來的話估計觀察幾年就好了,不能控制的話只有除掉。”
苒低著頭不語,不管哪一種都不是一個六歲的小女孩應該承擔的啊……
“你的名字在木葉暗部的監視名單上還沒有完全除掉,別摻和這種事情。”大蛇丸忍不住又提醒一次,要知道當初把辻初瀾扔給旗木家是上層決定的,誰知道那些人安了什么心,現在看來說不定還是希望她暴走的時候順帶解決了苒,不過這次力量似乎只覺醒了一點所以沒出大事。
“知道了,我摻和也不會有用啊,我才不做無用功。”苒最大的優點莫過于隨遇而安,改變不了就接受,或許也算缺點吧,有時候這樣讓人覺得冷漠得可怕。
“明天和我出任務。”大蛇丸突然岔開了話題。
“什么任務?”苒有點好奇。
大蛇丸拍了拍她的頭,道:“截擊正往火之國邊境逃竄的流寇。”
“我去真的沒問題么?”苒在心里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斤兩,忍不住掩面了。
“雖說是流寇也只是一般水之國的難民而已。”大蛇丸解釋道。
“難民啊……”苒有感而發地看著天。
“別告訴我你會同情他們。”大蛇丸有點不滿苒的反應。
“我能那么傻么?”苒無奈地發現自己似乎越來越淡漠了,大概是認清了現實,知道了同情無益,自己能做的只有盡量守住眼前,至于更遠的,她管不了,也不想去管,好像還真是離當年那個勵志懸壺濟世的自己越來越遠了……所以說,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這句話還真不是隨便說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