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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葉依偎在慕容沖懷里,沉吟道:“鳳皇,你聽著,你就是我認定的一生。可是,今天不行。我,我,不方便。”連葉是愛上了慕容沖,經歷了這么多,慕容沖早就成為連葉生命的另一半。她傳統,卻再遇見對的人的時候并不是那么在乎形式。可是偏偏葵水再這個兩天來了。有什么辦法呢。
慕容沖聽著連葉的話,手臂收得更緊了。他是她認定的一生么,即使之前他知道連葉心再他身上,可是親耳聽到這些話,自己還是心里還是不由的悸動著,似乎要跳出來一般。就再這時,任默的聲音再外面響起,“主子,他就要過來了。”
慕容沖一聽,瞳孔猛的收縮著,眼神冷了下來,“任默,讓高蓋把準備的的歌姬喚到大廳起舞,我隨后就到。”
任默回了聲是便疾步離去。
慕容沖回過身來,修長如玉的手指輕撫連葉的臉頰,柔聲道:“葉兒,我有事情要出去辦,你好生待這院子里面不要再出去了。等我回來。”
連葉一聽,感情他就沒聽著她剛才話里的意思了,有點急了。慕容沖一瞧,自然知道她擔心什么,輕笑道:“放心,這個時候我明白。只回來看看你罷了,累的話你可以先睡下。”說完,輕吻了下連葉的額頭才走了出去。
連葉聽著總算是松了口氣,想起剛發生的一切,嘴角一彎,笑得有些癡癡傻傻的。等回過身來的時候,見著點翠含笑看著她,兩頰不由的燒了起來,噌道:“死點翠,看我笑話么?快隨我準備東西去,我們明兒要做米豆腐。”
大殿里,一派歌舞升平、夜夜笙歌。鮮卑女子本就開放,院內火爐多了好些,那輕紗下隱隱透出艷麗抹胸,符暉走進來時候,幾名女子便上前逢迎,嬌笑連連,秋波暗送。符暉被一陣胭脂水粉有些熏暈了,每次想說話,就有紗衣輕波到他的嘴邊,好容易走到前面,卻見慕容沖慵懶的依靠再上面的長塌上,白色中衣衣襟半開,半瞇著眼拿著酒杯喝酒,塌下一女子衣裳般開,正把剝好的葡萄送入他的嘴里。
縱是這么多的美女,也不及他的一分。符暉恍惚間忽然明白了他父王為什么會這么迷戀他,不,是沉淪。他就這么怔怔的看了會,直到那塌邊的女子一聲清脆的嬌笑才讓他醒過來,他冷冷的咳了一聲,身邊的隨從才反應過來,喝道:“大膽慕容沖,王子殿下駕到,還不上前迎接。”
慕容沖似是醉酒了一般,轉頭看著前面的人,又似乎是迷糊了看不清楚,于是瞇起眼睛,“哪位王子呢?任默,之前怎么就不見你們通報?”
一邊的任默并不說話,只是咚的一聲跪下,才說道:“屬下并不知三王子已到平陽。屬下該死。”
一邊符暉有些氣急,之前想突擊太守府,所以自己出行極為保密,來到平陽也不透露出一點消息,只到走上門來后才表明身份,卻的確是急了。按照規矩,王子來前是該下報的。卻心里始終不甘的罵了句:該死,妖童!
“該死,是該死,三王子來了都不知道,來人,先押下去,打,哦,打多少大板來著,三十,不就五十把。押下去!”待外面的人把任默押下去聽到板子打再人身上的悶聲,喝退舞姬后,慕容沖這會才慢慢起身行禮,“叩見三王子殿下,婦人愚昧,還已經是原來的嫖,是食客到了。多有得罪。”
符暉一聽,冷聲道:“你說什么!妖童!”
慕容沖也不等他說請起,如多年前符堅不再場時候一樣,直接站起來,“殿下說是什么呢?”
“慕容沖,你個妖童。信不信我今天就殺了你。”符暉狠聲道,他恨他,沒來由的就恨,知道父王的事情后就更恨。他敬畏的,愛慕的、視為天神的父王卻有那么不堪入目的污點,就是因為他。可是自己的父王對自己卻是不及對他的千分之一,要他如何不恨!每一次見著這樣的他,他就恨不得一劍殺了他。
慕容沖心里冷冷一笑:符暉還時候這脾氣,怕是縱使以后不喪身沙場,也就被自己這脾氣給逼死。于是便如以前一樣,悠悠說道:“殿下不會的。”是的,若是真的能殺,他慕容沖豈能活到今天,秦王不允許,他對秦王的盲目崇拜更是不允許。雖然也是因為這個崇拜才起的殺心。而且,就算他是都不顧了,怕也是沒這個能力。
符暉狠狠的看著慕容沖,見著慕容沖越是玩世不恭,他心里越是窩火,他寧愿他有著謀反之心,血氣方剛點要復國,這樣他也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斬殺他。這樣父王就是再護著他,也不會阻止,沒有人比他更知道他的父王最愛的始終是自己的江山。可是第二呢,不是兒子,不死女兒,也不是現在的張夫人,更不是慕容滟了,怕還是眼前的人。可是他私自查了這么久,卻查不出一點蛛絲馬跡,只知道那個俏皮女子也是他府上的人,連她也是他的!他兩眼通紅的瞪著慕容沖,“慕容沖,你給我聽著,總有一天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慕容沖平視回去,這樣的話他聽得可多了,微微一笑傾天下。卻并不說話,沉默有時候有千萬種意思。
符暉猛的抽出劍逼近著慕容沖,眼看劍鋒逼近,多有人都驚恐的看著這一幕。劍鋒一轉,指向慕容沖的脖子后停了下來,局面僵持了許久,每一根弦都緊繃著似乎隨時會斷開。慕容沖卻不退卻半步,深深的看著符暉的眼睛,嘴角的微笑更甚,因為他看到那算犀利眼睛的眼底是深深的顧慮與恐懼。符暉猛的轉過頭,唰的一聲收回劍。慕容沖不羈一笑,“多謝殿下不殺之恩了。”
符暉狠聲:“總有一天的。”說完揮袖大步走了出去,一路都是跪拜相送的聲音,符暉都不予理會,只走自己的路,走到大門口時,忽然停住,回頭深深看了跪了一地的婢女與舞姬,才轉頭出去。
待符暉走后不久,慕容沖走了出去,遞給趴再板凳上的任默,遞給他一個白瓷小瓶:“讓你受苦了,這些藥外敷。內用之藥高蓋會給你備好。”
任默知道慕容沖的用意,命本就是他救下了,這點算得了什么,“屬下明白。多謝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