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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睜開眼睛,王中山見著前方有個模糊的身影在一邊呼喚著什么。
“主子?主子,感謝蒼天,主子可算是醒過來了。”
眼前出現的是自己的近身隨從任默,他接過任默手中的玉杯,一口喝下杯中的茶水.修長如玉的手搓著額頭,自己是睡著了么?睡得是不是太久了。睡夢很長,卻那么真實,“任默,怎么回事?”
“回主子的話,叔爺說主子被人暗算,掉下狼崖去了。屬下順著崖口往下找了許久,才在汾河下游的一家農戶里尋著主子。讓主子久等了,是屬下的錯。”任默恭敬的回道。
王中山嗯了一聲,示意任默可以下去了,忽又出聲道:“叔爺那些人要是過來的話,說吾大好,需要休息。”說完,就擺擺手示意任默退下。
任默一愣,會意,躬身推出門外,輕聲關好了門。
王中山看著窗外,估計是仲夏午后,外面的知了因悶熱而無力的低鳴,又哪里會有夢中的寒風刺骨,大霧彌漫,還有,還有那嬌憨的面容……
是夢?都是夢?!為何這個夢這么真,感覺就在昨天,可是如果不是夢,為何那時那意境和現在相比又是那么的飄渺。還有那個人……
他慢慢的站起來,走到窗邊,為什么要是一個夢呢,從來自己宿命就是毀滅,好不容易想要珍惜了,卻是個夢。相對于這里,那個世界真的是好太多,也對,那樣的人兒應該好好活再那樣的世界才對。
他又痛苦的摩擦了頭,忽然看到手上的玉戒指。猛的抬起手認真的看著,對了,這個戒指是夢里的,不,不是夢,那不是夢!他欣喜若狂的摘下那小小的玉戒指,還記得那時候她拿這這枚戒指,眼中是滿滿的得意,她笑著說:人家賣一個20塊錢,可在我眼里的價值才不是那樣,那些個價錢都是人為自己定的罷了,我偏就喜歡這種色澤不均勻,紋路多而亂的,獨一無二,你覺得如何……
是了,就是這個。他緊緊的握著戒指,這個證實一切存在的唯一證據。他一把抓了下自己的長發,看著手中斷開的青絲,第一次大聲的喚任默。
任默躬身進來,“主子,有何吩咐?”
“任默,尋見吾時,吾隨身之物可都在?還有,吾發何為?”
“回主子,周身之物全部收在柜幾上,還有,不知為何,屬下尋著主子時,主子,主子的長發已斷,屬下尋了些長發來給細路逐屢給主子接上了些。主子放心,之前續發配方還在,主子只需按時服用,長發一月便可恢復。只是現下不如從前的好,主子恕罪。”任默有些惶恐的回道。
王中山快步走向柜幾,查看自己的隨身物品,果然是冬衣。看來一切都是真的了,自己回來了,那么連葉呢?她一起過來了么,還是又是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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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一身布衣男裝的連葉東瞧西望。她走到一個角落里閉上眼睛,心里祈禱著:哦米拖佛,菩薩保佑,上帝保佑,阿門,主啊,水神,河神,哦還有山神、太陽神,月桂女神,好龍王,我的玉帝老兒啊,管你男的女的,東方的,西方的,看在我中文不錯,又能說英文的份上,保佑吧。這一陣嘀咕完后,她雙手合著拜了拜,然后在胸前畫了個十字架,那神情無比虔誠。然后小心的瞇開右眼,覺得自己一定是看錯了,又閉上了,再慢慢睜開眼睛。
趕牛車的繼續趕牛車,吆喝的繼續吆喝,騎馬的繼續騎馬……唯一不同的是身邊多了個十三歲大的小女孩,頭發散亂,衣裳襤褸的,卻是涌夠很同情的眼神看著連葉,咂吧著嘴巴問道:“小哥哥想娶媳婦了么?前面就是土地廟了。”
連葉聽著滿臉黑線,她只想著自己再做夢,一定是再做夢。于是又一把往自己的胳膊掐去,嘶的一聲直疼得她抽了口氣。她趕緊搓著自己的手,來這里十多天了,每天都要掐幾下以確定自己是不是再做夢,結果自己是越掐越清醒了。她只想著她連葉什么時候這么求過這各路的神仙了,就這十來天求的次數比這二十年的都多!最后她只能安慰自己,這就是個夢,一個會疼的夢而已!得出這個結論后,連葉看了看身邊的小女孩,“你爹娘呢?”沒辦法,入鄉隨俗,既然確定的這個夢,就得守這個夢的規矩不是?
那女孩一聽,搖了搖頭,低下頭去,“不知道,爹爹去年鬧秋災出去就沒回來了。娘親也在了,只有舅媽……”
連葉一聽了然,想想據她打聽,這里是秦國,歷史上誰不知道秦王□□啊,這個現象已經算是輕的了。可是畢竟她不是常見這些事情的人,自然也是會難過上一把。不過她也為自己難過了一陣,你說到哪里去不好呢,最佳選擇是唐朝,帥哥美男多,沒準還能見識下那個千古一帝唐太宗,那里社會治安就更不用多說了,走出去說自己是大唐的,也牛啊!偏偏好死不死的跑秦朝來,不打戰的時候就□□,打戰的時候就更別提了!這個時候她只能想著或許能找到王中山,找到他應該什么事情都好辦點。至少有個人照應著。一想起王中山的時候,連葉就會想到一句話,紅顏禍水啊,啊,不對,是藍顏禍害!而且那絕對是修煉萬年成精了的,吻一下而已,居然迷糊著就給弄這里來了!所以她找王中山還有另一個目的:或許自己主動吻他一下能回去,簡稱吻回去!
想到這里,連葉狠狠的吸了口氣,瞪著遠方邁開一大步,不想這步子沒邁好,一個不穩咚的一聲整個身子給載地上。好在這大街上趴地上的人不少,所以也沒怎么引人注意,或者說這逛街的人壓根就沒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