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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我一個人是可以的。”
“照顧你是我們的職責,若是你出了什么事,阿允回來我可沒法交代,你就不要推辭了。”
轉念間陳芳菲想,李光月和自己一起去也是監(jiān)督之意,于是便答應了,這樣也好,有李光月在自己反而坦蕩些,反正她并不是去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陳芳菲解決了自己的苦惱,轉而又進入緊張的訓練當中。
相較于國內(nèi)的平靜,白允這邊卻是身處暴風中心的,自莎薩被自己控制后,現(xiàn)在局勢可謂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因米國的慫恿,烏國和土國這件的矛盾日益加深,到了一觸即發(fā)的時刻,而俄羅斯這邊也是被氣得夠嗆,自己家的港口姐天然氣哪里容得其他人覬覦,于是也開始一系列的報復行動,兩方吵得不可開交甚至在邊境地區(qū)有小規(guī)模沖突。
然,白允卻不為所動,丁齊和張鵬飛以及還在國內(nèi)的譚志浩真是急得不行,都這樣了,白允怎么還行動,每次白允看見兩個一臉求知欲的二人但笑不語,真是應了那句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的老話。
這樣又過了一個星期,白允終于像是看厭了幾方輪番登場唱的戲,叫來丁齊:“你去通知奧列夫就說莎薩現(xiàn)在在我們手上,我們可以把他交給他,但是他得幫我辦件事,幫我引薦一個人。”
奧列夫很快趕來,得知莎薩居然在他們手上時他是絕想不到的震驚的,畢竟莎薩失蹤的事直到這幾天才被暴露,實情只有莎薩勢力內(nèi)部幾個重要的人知到,要不是莎薩已經(jīng)失蹤一個月,莎薩內(nèi)部都還毫無頭緒查不到莎薩的蹤跡,要不是他失蹤的時間太久紙包不住火,他也不會知道這件事。到此時此刻,奧列夫心里打的一手好主意才終于想都不敢想了,居然把莎薩劫持且神不知鬼不覺的,他感覺自己背后涼嗖嗖的,可不想成為下一個莎薩。
現(xiàn)在的奧列夫才終于拿出了合作的誠意出來:“白只要你把莎薩交給我,你要我辦的事絕對幫你做到。”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讓你給我第個話而已。”
……
從白允那里出來,奧列夫還是心驚膽戰(zhàn),白允絕對是不能得罪的那個人,他的手下壓著莎薩,他回頭看看狼狽不堪的莎薩,感覺這就是自己的前車之鑒。
他吩咐手下:“你去請凱夫斯基先生,就說我想請他談些事情,是為了我的國家的重要事情。”
很快,凱夫斯基先生同白允聯(lián)系了,他們約在兩日后在凱夫斯基先生的私宅中見面。凱夫斯基是前任的俄羅斯管理經(jīng)濟的重要官員,他現(xiàn)在雖然不在任,但是他和現(xiàn)任總統(tǒng)私交極好,雖然他已經(jīng)卸任但是現(xiàn)任總統(tǒng)在對外經(jīng)濟上還是常常要聽從這位凱夫斯基先生的意見。
白允之所以會讓奧列夫引薦,也是知道這位凱夫斯基為人低調(diào),奧列夫卻剛好是凱夫斯基以前信任的手下,白允深知只要能對俄羅斯的經(jīng)濟有一定幫助,這位凱夫斯基定然會和總統(tǒng)匯報的,而他手上有讓他們上鉤的餌。
“凱夫斯基先生您好,我是來自中國的白允。”
“白先生您好,我已經(jīng)聽奧列夫說了大概的情況了,目前我國形式的確不好,我想知道你為什么還愿意做這樣大投資。”
“凱夫斯基先生,我是商人我自然為了利益而來,我看中的是你們的天然氣,而我想要的是長期合作。”
“可是你有足夠的資金嗎?并且我們不是和你們已經(jīng)簽訂了建立天然氣管道的合同嗎?”
“凱夫斯基先生,那對于你們來說不過九牛一毛,并且這是我的國家和您的國家之間的合作,我現(xiàn)在和您談的是我自己的公司和你們的合作。還有我希望獲得符拉迪沃斯托克港口的自由通行權。”
“哦,白先生你不覺得你是在獅子大開口嗎,目前為止你沒有拿出足夠的條件來和我交換。”
“我有足夠的資金無論你們?nèi)绾挝铱梢蕴峁┵Y金的支持,我的公司進出口貿(mào)易給你們國家交的稅以及提供的崗位可解決你們提高俄羅斯的就業(yè)率。以上這些除外,以及我接到一通電話,我的國家將通過各種渠道全力支持你的國家去對抗你們的敵人,那么凱夫斯基覺得我的這些條件夠不夠交換呢。”
凱夫斯基內(nèi)心是激動的,白允說的這些對于現(xiàn)在的俄羅斯簡直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沉吟片刻凱夫斯基鄭重道:“白先生我會認真對待雙方的合作,我會向我們的總統(tǒng)匯報,我想如果你的誠意沒有假,那么我們會合作愉快的。”
“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