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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天仁和陳芳菲是有那么點緣分的,不然怎么會在前一天說過有緣再見之后,隔天便真讓于天仁遇見陳芳菲了??吹揭伤脐惙挤票秤暗挠谔烊饰搽S著她來到了龐燕輕的舞蹈教室。
舞蹈教室里面此時正在排練,作為新人的陳芳菲自然只能在旁邊觀摩學習的份,她自知自己的水平也沒甚期待便安靜在一旁欣賞。
熱情又孤獨,不羈又悲愴的獨舞,火紅的裙擺如同火焰般淋漓盡致在陳芳菲心中激起一片澎湃,陳芳菲被這段舞深深的感動,直到排練結束陳芳菲還無法回過神來。
舞蹈團的年輕女孩子們陸續都走了,只有陳芳菲不厭其煩的不斷重復一個又一個動作,又是只剩陳芳菲一個人,她回想起剛才那段獨舞,擺好舞步,她想要試試跳那段舞。陳芳菲此時腦海里全是剛才獨舞的動作,翻腕、曲臂、踢踏、旋轉,深邃的目光,極致的愛和恨、痛苦與悲傷陳芳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在弗朗明戈帶來的極致之中完全忘我,對于于天仁的到來并沒有注意。
陳芳菲才初學弗朗明戈幾個月,看到陳芳菲這段舞的龐燕輕不得不感嘆陳芳菲的刻苦以及她對佛朗明戈的悟性之高。雖然剛剛那段舞技術上有許多瑕疵但是若以故事性來看陳芳菲如同說了一個生動的故事。
龐燕輕來到她面前說:“芳菲我們舞蹈團三個月后會有一場演出,我希望到時你能和我們一起參演。”
陳芳菲其實是不敢想象的,她才接觸弗朗明戈幾個月,剛剛那段舞完全是被感染之下情不自禁跳出來的她并不覺得自己就因此能夠登上大雅之堂。
“燕姐謝謝你的好意,可是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重,我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毀掉你們的表演。”
“芳菲你要對自己有信心,如同剛才你在舞蹈世界里那樣,我作為舞蹈團的負責人當然要為舞蹈團負責,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當然你仍然有許多需要努力的地方這是必然的,離演出還有幾個月繼續努力好嗎?”
“那……好我會努力的。”龐燕輕輕輕拍拍陳芳菲的肩:“不必如此緊張,這次的演出不是什么大的表演,不過是受人之邀去是個小型的表演,具體的我明天再和你細說吧。”
此時兩人才注意到舞蹈室內由第三個人的存在,龐燕輕看著于天仁的方向笑著對陳芳菲說:“瞧你的第一位觀眾,去見見吧?!?
陳芳菲順著龐燕輕的目光看去,目光盡頭是被陳芳菲驚艷了的于天仁。龐燕輕輕輕對陳芳菲說了一句:“那我先走了?!焙螅璧甘依镏皇O玛惙挤坪陀谔烊?,兩個人都是沉默。
于天仁回過神來說:“你說過如果有緣再見,事實證明我們倆兒果然有緣?!?
“是嗎?可是有緣無緣的又有什么關系。先生請問你是否還有什么事,沒有的話請離開吧,這里要關門了?!?
陳芳菲過去的人生里不是沒有向她示過好的,還未開花就已枯萎,那個時候她還是十六七不諳世事的少女,到如今她已經不去想以前的事了,因為以前的美好現在想起來會讓她恍然如夢。
陳芳菲突然的冷淡沒有讓于天仁灰心,他現在還不明白剛剛那抹悸動是怎么回事,但是現在他不著急他能花很多時間去找到原因。
舞蹈教室門口,于天仁厚臉皮的向陳芳菲討要電話號碼無果,陳芳菲拒絕的理由很簡單“沒必要”。秋天已到,風輕輕吹來吹動了陳芳菲的長裙,一襲白色的針織衫配上黑色長裙亭亭玉立,沒有之前的面黃肌瘦,也沒有了之前的狼狽不堪,現在她神色淡然,不悲不喜禮貌道別后,那抹纖細的身影消失正在在昏暗街道盡頭。
那消失在街角的身影卻在看著她離開的男人腦海里揮之不去。于天仁聳聳肩無奈的轉身離開,但是他知道自己還來的,也將還會見到陳芳菲的。
陳芳菲不知道于天仁想干什么,也許她知道但是也只能當做不知道?;氐桨渍?,卻見到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白允。自從有了上次的事情,陳芳菲怕自己再觸碰到白允的逆鱗,特地向李光月請教了白允回家的時間,以及一些安排,李光月歷經上次的事也怕再出什么事,便答應在白允回家之前會提前通知他,顯然今天白允回來得很突然,以至于李光月來不及通知她。
見她回來,趴在白允身旁的萊卡首先叫了起來,這叫聲里倒并不劍拔弩張,只是陳芳菲知道萊卡是在怪她今天回來晚沒有帶它出去遛彎兒。
“白先生好?!标惙挤莆⑽⒌拖骂^不敢直視白允的目光,蓋因白允的目光天深沉太復雜,讓她不知道如何面對,她面對他是害怕的是卑微的。
白允嗯了一聲,目光如炬的看著陳芳菲,還是一如既往的低眉頷首,但是此時的陳芳菲和初見時的陳芳菲已經有所不同,很大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