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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知道自己在白允面前人微言輕,恐怕還會讓白允反感,但是想起艱難的那些日子里好歹立瑤陪著她,想起以往的立瑤,陳芳菲無論如何也是要盡力一試的。
好不容易等到白允回來,陳芳菲站在客廳看著白允把西裝脫下來睡衣的丟在沙發上,然后又和萊卡玩了玩,才問:“你是有什么事嗎?”不然半天都杵在那里也不說話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陳芳菲第一次看著白允懇求的說:“白少可不可以請你對顧家高抬貴手。我知道顧家于白氏來說根本不足為患,這次的事顧家也遭到懲罰了,所以可不可以請您放過顧家。
白允還是逗著萊卡,看也不看陳芳菲一眼說道:“哦~你是在為顧家求情?可是你有什么資格?憑什么來對我說這樣的要求,還是住進了白家讓陳小姐有了些非分之想。”白允的話很冷,陳芳菲卻知道自己的確沒什么資格,只是立瑤于她而言曾經是困苦里唯一的安慰。
“我沒有什么非分之想,即使有我想白先生也不會看在眼里吧。白先生我知道我沒有資格要求您做什么,所以我不是在要求而是在請求。”這是陳芳菲第一次用這樣反駁語氣對白允的說話,以往她都是好啊是的回答順從。白允卻不知道說出這樣的話的陳芳菲是鼓起多大的勇氣在強撐著。
“呵,陳小姐求人可不是你這樣的。”白允停下撫摸萊卡頭的動作不屑的看著陳芳菲說:“知道嗎?求我的人一般不會直著腰和我這樣說話的。”陳芳菲忍住屈辱的眼淚沒有留下,她不愿在人前哭泣,父親自殺母親帶著弟弟逃走后,她就知道在別人面前哭泣只會把自己的悲哀拿給被人看,而看完的人也只是冷漠的不管不顧而已。仿佛連一旁的萊卡都在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她。
陳芳菲閉上眼,反正像她現在的樣子還在乎什么尊不尊言的呢,陳芳菲彎下了腰準備跪下,白允卻在她準備跪下的瞬間道:“好了,我還不把顧家放在眼里,還有陳芳菲請你記得這是我對你唯一的寬容,我不容許任何人對我指手畫腳,明白嗎?”
陳芳菲緩緩的站起身來,低著頭恢復以往的樣子不讓人看著她此刻的表情道:“知道了白少。”這是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白家停止了對顧家的打擊,可是經此一役顧家元氣大傷,又因為得罪了白家而被排擠生意是大大不如以往,顧驍被自己的父親大罵一頓之后顧家在江城只能夾起尾巴做人。
至于立瑤和顧驍的事陳芳菲不再關心,她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幫忙,之后的事她無意再管,和樂立瑤的友情也在立瑤選擇愛情犧牲友情的時候殆盡。在白家本就如同隱形人的她更加不愿出自己的房間她呆在自己的房間,如同自己的世界一樣,在暗無天日的日子里兀自消沉。
而樂立瑤犧牲友情得來的愛情卻似乎是褪下了華麗的外衣,顯露出丑陋不堪的事實,因為沒有了白家的這層誘人關系顧家是不會接受樂立瑤這個媳婦的,即使顧家現在大傷元氣任然沒有改變他們長久以來的倨傲。而顧驍的態度雖然沒有像顧家父母那么冷漠,但是對樂立瑤也開始只是敷衍而已。
樂立瑤當頭棒喝,自己以為的愛情原來不過是顧驍制造的假象,可笑自己竟然為了這樣的人竟然還那樣對芳菲。在終于打通了顧驍的電話后,樂立瑤流著淚卻理智得嚇人的說:“顧驍你知道為了你我選擇對不起芳菲嗎?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你知道我有多希望和你幸福的一起生活嗎?”那邊的顧驍無言以對。
“好了,我知道了我們分手吧。”樂立瑤冷笑,那邊的顧驍想要解釋什么,可是樂立瑤已經掛掉電話,像是脫力一般癱倒在沙發上捂臉哭泣。
樂立博從自己姐姐撥通電話就回來了,聽完姐姐和姓顧的對話,樂立博知道姐姐最近的不正常是因為什么了,還有姐姐和芳菲姐……于是樂立博問:“姐真的為了那個姓顧的傷害了芳菲姐嗎?”
樂立瑤從抬頭看見自己的弟弟,有些混亂的道:“我真的對不起,對不起。”看著姐姐這樣,樂立博已經不忍責備,嘆了口氣安慰著自己老姐,他說過的這一次要守護姐姐的。只是芳菲姐那里要怎么辦呢。
雖然安撫好姐姐,但是老姐還是悶悶不樂,樂立博知道姐姐的心結在芳菲姐那里,樂立博覺得見一見芳菲,可惜卻未能如愿:“喂,芳菲姐你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見一面。”
陳芳菲在接到電話之前坐在窗邊發呆,聽了樂立博的話只是淡淡的回答:“哦,我最近可能都沒有時間了,所以我們就不見了吧。”然后掛掉電話,繼續無休止的虛度時光。
白允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陳芳菲也因為顧立瑤的事意志消沉,對于傲嬌的萊卡她也疲于應付。白家大宅里很難得見到陳芳菲的身影,好像她不存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