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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別說了,說出來都是刀,我還沒收過情書呢。”周楚白一打岔,徐傾卿的情緒好了很多,委屈導(dǎo)致的淚意就是那瞬間忍不住,后來想想也就那么回事。
由于那兩人跑了,徐傾卿也只能認命的拿起掃把幫周楚白一起打掃衛(wèi)生,幸好沒打掃的區(qū)域不多,不然她可不肯定會不會陰暗的打小報告告訴老師惡心一下林淑琴。
等倒完垃圾,太陽基本上要落水了,整個教室被光暈染得橘黃,兩人最后需要調(diào)整一下桌椅,隔著幾排桌子,看著正在仔細對齊桌沿的周楚白,徐傾卿突然覺得這一幕好像日本漫畫,橘色的夕陽好像在周楚白的周身鍍了一層光,柔和又靜謐。
“你會去參加蘇雪慧的生日會嗎?”徐傾卿收拾好書包,在門口等著周楚白。
“去,她請了我。”
“那你準備送什么禮物啊,你初中時在明華國際吧,送禮大概是什么樣的?”蘇雪慧和周楚白初中就是一個學(xué)校,徐傾卿想詢問一下他的建議。
“啊?我都是讓我媽準備的,我也不知道禮盒里面包的什么。”周楚白攤了攤手表示無能為力。
“那我自己去商場看看禮物吧。”
“需要我陪你嗎?萬一太晚了一個人回家不安全。”
“不用了啦,就一條大路不會怎樣,我等公車就行。”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徐傾卿就在校門口跟周楚白分別了。
明華國際學(xué)校也屬于b市比較中心的地帶,這邊還算繁華,雖然沒有后世的天網(wǎng),也沒什么安全問題出現(xiàn)。
商場看了很久,貴的又舍不得錢,最后買了一個牌子的水晶發(fā)卡,雖然東西小,但是價格也還不算便宜,包好了放在書包里就準備回家。等班車等了好久也沒來,路上也沒蠻多人。徐傾卿想著就幾站路,抄個小路走回去的了,也要不了多久,半個小時應(yīng)該差不多,等走回家正好天黑掉。
抄小路的時候,徐傾卿看到轉(zhuǎn)角處好像有人在拉扯,環(huán)顧四周沒有其他的路人了。徐傾卿連忙躲到一個建筑物旁邊觀察了一下,是個少年被一個成年男子拖著走,那少年的臉部被擋住了,但是看身上的校服,能確定是明華國際高一生的。
看對方速度很快,馬上就要到轉(zhuǎn)角巷子了,徐傾卿連忙打報警電話,然后迅速小聲告訴警察地點事件,眼看著人要被拖走,徐傾卿說了句自己開免提了,請不要聲張,就跟了上去。
明明知道自己沒有太多能力的,但是又抱有僥幸心態(tài),覺得不能見死不救。
但徐傾卿低估了綁匪的智商,等她悄悄地摸到巷子轉(zhuǎn)角處,頸部就受到了重擊,接下來就是眼前一黑。
“痛痛痛。”轉(zhuǎn)醒的剎那,徐傾卿就感到脖子的鈍痛,可惜她痛苦地呻()吟沒有能發(fā)出來,她感覺到了自己嘴巴被塞了東西,很快意識到自己的雙手雙腳被綁住了。
眼睛沒有被蒙住,光線這時候已經(jīng)很暗了,旁邊放了一盞光線不算明亮的照明燈,燈旁邊是兩個成年男子,穿著不太好,其中一個赫然是綁架那個同級生的男人,兩個男子長得很相似,看起來像是兄弟。
環(huán)顧四周,徐傾卿可以看到很多廢棄的材料,像是一個停止使用的工廠倉庫。
徐傾卿有點頭暈眼花,用力眨了眨眼睛,轉(zhuǎn)過頭才看到兩個同樣被綁著的人,居然是桑培寧和桑靖寧!看衣服的情況,徐傾卿才反應(yīng)過來那時候被拖著走的人是桑培寧。
“你眼睛別到處亂看了,喜歡多管閑事吧,還報警?”說話的正是綁架桑培寧的男子,他的眼角有一道疤痕,精瘦的,眼睛微凸出來,看著很是嚇人,男子把徐傾卿的手機直接扔到她腳下,屏幕已經(jīng)完全碎裂了,看起來完全沒得修了。
“嗚嗚嗚”徐傾卿的嘴巴被堵住了,完全說不出話,強行說話一股反胃的感覺漫了上來,忍不住干嘔。
另外一個男人沒說話,看著有點畏縮,他朝徐傾卿走過來,說道:“你別叫,我給你把毛巾扯出來。”
“呵,她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她,這里偏得很。”刀疤男嗤笑了下,無所謂的把徐傾卿嘴里的毛巾拿開了。
“咳咳,嘔。”咳了好久,徐傾卿才緩過來,“你們,你們是誰?為什么綁架我們。”
眼前的情況徐傾卿無法預(yù)估,她動了動手和腳,發(fā)現(xiàn)綁得很牢固。
“別,我可不打算綁架你,是你自己湊過來的。”刀疤男手邊有幾個盒飯,他啃著雞腿,對徐傾卿很不屑的樣子,見徐傾卿盯著雞腿,便說道“要不來兩口,做個飽死鬼,好上路?”
“大哥,大哥!你們不是要錢嗎你別動我們,錢都好說,肯定可以保證下半輩子無憂無慮的生活,你們別殺我!”聽完他的話,徐傾卿立刻開始求饒,劇烈的掙扎起來,眼淚一下就出來了,她不想死,她還要過新的人生。
“我呸,老子爹媽都被這桑澄明害死了,老子不活了也要把他媽的兩個兒子給宰了!”徐傾卿的話非但沒有安撫對方,還直接把刀疤男給激怒了,他拿起身邊的一些瓶瓶罐罐開始灑水,不對,聞著這個味道,是汽油。
徐傾卿用力的蹬腿,一邊哭著喊著想讓對方停止動作,身子往后挪,想離汽油更遠一點。
“砰”的一聲,身后傳來了掙扎的聲響,徐傾卿隔著模糊的淚眼看到桑培寧醒了過來。
“桑少爺醒了啊,那給你做個明白鬼。你那畜生爹不是東西,偷工減料,工程根本就沒有安全可言,吊板把我爸媽給砸死了,還不愿意承擔(dān)責(zé)任,全推我死去的爸媽身上了,說他們操作不當。”刀疤男一腳踹翻一個汽油桶,“老子cnmb的操作不當,真是狗東西。”
踢完汽油桶,刀疤男又沖過來一腳踹翻桑培寧,把他嘴里的布給扯了出來。
桑培寧一樣的提到了錢的事,刀疤男直接怒了:“你們桑家人真是一樣的狗東西,就知道錢錢錢,血債血償,我爸媽,你們兄弟。”
“那你把這女的放了,我不認識她,兩條命換兩條命,你不能拿三條。”沉默了許久,桑培寧低聲說了一句。
徐傾卿的眼淚奔涌得更加厲害了,她和桑培寧僅僅是普通同學(xué)關(guān)系,桑培寧明明自己抖得厲害,說話的聲音都在抖動,還想著將她摘出去。
刀疤男看了一眼徐傾卿的衣服,確實和兩人穿得校服不一樣。
徐傾卿早就把校服脫了,這會兒穿著便服,看起來和穿著校服的兩兄弟確實不太一樣。
“當我傻子?放了她她不會叫人來?之前就是多管閑事報警跟著你進來的,那就跟著你死唄,看她自己命好不好。”說罷刀疤男就拿著打火機丟到了倉庫角落,“就慢慢燒,讓你們絕望。”
說完刀疤男帶著同伴走到了另外一間倉庫。
火光一下子沖天,雖然是從角落開始燃燒的,但是澆了汽油,很快就會燒到這里,桑靖寧還沒醒過來,桑培寧在努力掙扎,但是繩子實在是太緊了。
“你先別動,我把你的繩子咬開。”徐傾卿費力的挪到桑培寧旁邊,這時候已經(jīng)開始有挺多煙霧嗆人了。
使勁咬了幾次都沒能咬開,徐傾卿很著急了,動作也慢了很多,整個人都在發(fā)抖,牙關(guān)抖到?jīng)]辦法用力。
“你背過來,我來。”
也許是桑培寧的力氣比較大,又或者是徐傾卿的繩子綁得沒有那么緊,很快就解開了。
徐傾卿立馬解開腳上的繩子,再開始解桑培寧的繩子,那個繩子真的太緊了,火馬上就燒到旁邊,兩個人也嗆得幾近昏迷。
徐傾卿咬了咬牙,放棄解繩子,將桑培寧拖到離火最遠,說完:“你等我!”就朝著桑靖寧跑去。
桑培寧的眼神瞬間失去光彩,眼淚一下就掉下來了,徐傾卿用毛巾用力的擦掉自己的眼淚,然后架起仍在昏迷中的桑靖寧頭也不回的往門口走。
作者有話要說: 嘖嘖嘖,明華國際的優(yōu)秀少年是不是太多了,讓我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看過的瑪麗蘇校園小說,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