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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善良……”
環玉傾臉色蒼白,纖長濃密的睫毛微微抖動,她不愿再聽他說這些話去動搖她的內心。
“我看著你回客棧……”他嗓子有些沙啞,剩下的話沒有說出口。
我看著你在房間門口站著哭……
“我離開以后想了很久,想到那夜我去接暗衛的密報回來,你坐在門口,抱著一壺喝干的桃花釀,淚眼朦朧的看著我。環玉傾,我明白的不算早,現在,晚了嗎?你告訴我為什么不過是一個晚上,你就變成了這樣?你到底發生了什么?”
她苦笑的搖搖頭:“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只怕我們早就是有緣無分。”
“只要你現在肯回頭,我現在就帶你走!”
她心里一片凄涼,只覺得這一切真是老天在捉弄。她在午夜夢回之時,總是希望他有一天能回頭看她一眼。那些她跟著他走過的每一步路,她都刻在了骨子里,不過是一個背影,她也是充滿希望的,她倔強得像一只飛蛾。
可是現在她累的沒有力氣,她的倔強也隨著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消失無蹤。倔強有何用?不過是換來一身凄涼,也許她早該聽孟非夢的話,愿有生之年再不遇此人……
“走?我哪兒也不想去?”她喃喃道:“斛白玉,我走得好辛苦,不想再走……”
斛白玉胸口一痛,緩緩的閉上眼睛:“還是晚了嗎……”
她搖搖頭,顯瘦的面容也擋不住她的風華絕代,眉間那抹火焰已經越來越艷麗,好似一顆快要成熟的果實,就要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