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斛白玉胸口的火焰似乎被她的眼神澆滅了不少,他蹲下身來看著她,認真的看著她,原本許多傷人的話都埂在胸口說不出來。
“對不起……”她忽然十分傷心的搖了搖酒壺,喃喃道:“對不起……我把提親的酒喝了,對不起……我娶不了你了……斛白玉……我把酒喝了光了,我娶不了你了……”
她臉上的妝都哭花了,十分狼狽,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傷心得好像生無可戀。
斛白玉嘆了口氣,忍不住將她抱入懷中:“噓……別說了……”
“我喜歡你……”她掙扎著從他懷里露出頭來?
“你只是太驕傲了。”他回答。
“我喜歡你。”
“你只是沒遇見過能讓你失敗的人,環玉傾,你不喜歡我,你只喜歡你幻想出的那個人,那一定不是我。”
“那個幻想出來的人是誰?”她雙眼含淚,向走進了一片昏暗的樹林,找不到方向。
“我不知道。”他低聲回答。
“不,我沒有幻想。”她纖細的手指忽然劃過他的臉:“我喜歡你,斛白玉。”
“我把酒喝完了,我娶不了你,你就來娶我吧,我不愿意嫁個勞什子尚書之子,他對不出我的對聯,我不愿意,我只愿意嫁給你。”她緊緊的抱著他,像是怕他消失一般用力:“我不驕傲,我只是……喜歡你罷了……”
你娶我嗎?
不……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