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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尾巴愣了愣，一雙靈動的大眼睛茫然的看著他，只覺得自己掉進了寒譚里。仙哥兒對她從來都是寵愛和包容的，甚至是溺愛。當初她跳入凡塵的事情讓他心里一直很介懷，愧疚得想把整個心都捧到她面前。

她連忙站起來，像是忽然懂事了一樣煞有其事的拍拍衣擺，乖巧的立在他面前：“仙兒哥哥，你是不是還在生氣？我錯了，我再也不去地府搗亂了，你別生氣，我保證聽話。”

東籬一顆心翻來覆去，小尾巴機靈的讓他頭疼，總是在察覺到他是真的動怒的時候就變得乖巧。可是小尾巴這些年總是不讓他太省心，前些日子小尾巴因為孟婆的事情，偷了玉帝的捆仙繩將閻王踢進了輪回臺，玉帝惱得要將小尾巴關進托塔天王的塔里思過，她卻滿不在乎的威脅玉帝：“你要是把我關進塔里，仙兒哥哥會生氣。”有一瞬間東籬真想親自把那無法無天的小尾巴塞進塔里教訓一番，可是那塔實著厲害，進去的別說是凡人，就是神仙也得退層皮，他舍不得讓她受苦。

“仙兒哥哥……你倒是說話呀，你不說話我就害怕，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說我就會亂猜，猜你是不是終于煩透我，不要我了？”小尾巴見他不說話，心里也有些忐忑了，她拉了一下東籬的手臂，想要撒嬌。

東籬有些心灰的后退了一步不讓她靠近：“如今我說的話你還聽得進去么？”東籬神色疲憊，似乎是真的不想再看她一眼了。

小尾巴急得團團轉，圍著東籬不讓他走。“我聽呀，仙兒哥哥，你說什么我都聽。”

玉兔咬咬牙，低聲道：“仙哥兒這是怎么了？”

答答搖頭：“這樣的仙哥兒還真少見。”

東籬嘆了口氣，淡淡道：“我來找你，是想知道我昨晚跟你說的話，你到底有沒有好好反思，可是小尾巴，你……。”

他頓了頓，剩下的話沒有說出口：“也許我們該分開一段時間。”

聽到這句話的玉兔忍不住要站起來，答答一把將她拉住：“兔兔你干什么！”

玉兔憤憤道：“仙哥兒是發的什么瘋竟說出這樣的話，小尾巴再怎么不好對他卻是一絲都不肯馬虎的。”

“你冷靜點兔兔，他們兩個的事情我們不該去攪和。”答答道。

“半夏答答，你沒義氣！”玉兔有點兒生氣。

答答癟了癟嘴：“你倒是有義氣，可你再有義氣又能怎么樣？小尾巴和仙君的事情誰都插不進嘴。”

玉兔不說話了，氣惱的轉過身去不離她。

答答摸摸她的長發，柔聲道：“兔兔，我們都經歷了很多大風大浪，東籬仙君無論做什么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小尾巴應該相信他，我們也是。”

玉兔把頭埋在膝蓋上，悶聲道歉：“答答……對不起……”

答答抱著她的肩，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兔兔，你和小尾巴永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管你們發生任何事情，我都會第一個站出來。就像當年我重生，你和小尾巴一直陪伴著我一樣。”

九重天有美麗的花，翠綠的草，清澈無比的天空，還有那些凡人所望塵莫及的海市蜃樓。小尾巴不愛這里面的任何事物，只因為東籬在這里，所以她愿意在寂靜的九重天陪她。

“孟婆婆等了他那么多年，可他卻一直裝作不知，我做的不對么？”她很傷心，也許東籬并不是要和她分開很久，可是她不認為自己做的不對。

“你該自己去找答案。”他希望這次她能明白萬物皆有法則，事出比有因，用自己的立場去決定別人的人生到底有多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