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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么不說？”徐晨風輕聲問。

白云衣也輕聲答：“怕你愧疚，也怕你逃得更遠。”

徐晨風默然，他緩緩的垂下手：“下輩子，我……算了吧，還是別再見了。”

白云衣說：“我姐姐欠你的，我全還你了，再見吧。”

徐晨風突然笑了一笑：“真干脆。”從見面到現在，連半柱香的時間都沒有，她瀟灑的說了再見，似乎很暢快，可是他卻忍不住想要挽留，想要說好多好多的話，可是他一句都說不出來。要說什么？他們之間似乎從來都沒有什么好說的。

這些話，白云衣憋得太久了，能說出來，的確很暢快，卻很疼，就算是一個毒瘤在心中十年二十年，剝去的時候總會舍不得。

多少離恨，仿佛像是夢一樣。

這一去，就是永遠了。

“云衣，我離開的那天，你有話要告訴我，就是這些嗎？”徐晨風從沒有這樣失落過。就在進入鳳棲皇城，他第一想著念著的都是白鳳棲，可是他現在后悔了，他一直覺得白云衣就像是路人，可是白云衣卻說：“徐晨風，我愛你。”

一句話天崩地裂。

記憶層層剝落，徐晨風被這鋪天蓋地的回憶逼得喘不過氣來。

白云衣見徐晨風蒼白的臉，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我們都不是彼此對得人，也許是上天的安排，也許這輩子，我就是來還債的。”

徐晨風突然很想知道，在他離開的那天，欲言又止的白云衣，到底要說的是什么：“云衣，假如那天我停下來了，你要對我說什么？”

白云衣自嘲的笑了笑：“呵，說什么？”

“就當我最后的心愿好嗎？”徐晨風哀求道。

白云衣睫毛抖動了一下：“我，想告訴你，這輩子，我都愿意和你舉案齊眉。”

徐晨風心一痛，捂著臉哭了出來：“假如有下輩子……”請你也陪在我身邊。這話，他沒有說出口，因為，他已經不知道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自私，已經夠自私了，還要牽絆到什么時候，自由吧，都自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