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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硨磲。”

白鳳棲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似乎還能聞到一股腥味兒：“海是什么樣的？”

“海……”徐晨風想了想：“遼闊無邊，自由……”

自由？白鳳棲垂首，眼神黯淡了下來。

“若是有機會，皇上可以去嘗試一下在海上漂泊的感覺。”徐晨風這樣說，白鳳棲似乎就真的覺得自己會有那么一天了。

明月夜，一場宮變，滿目的鮮血。

從城墻上能看到萬家燈火，徐晨風廝殺直大堂將她救出，一夜無眠血夜，震耳欲聾的馬蹄和刀光劍影。

破曉之時，白鳳棲就站在城墻上，一邊笑著，一邊告訴徐晨風：“鷹在天空翱翔能看到自由，可假若有一天我在天空翱翔，看到的將是一片血海。”

自由？呵，自由么？人總有求不得的東西。

鳳棲第八十一年，白鳳棲娶了宰相家最受寵的小公子，天子與民同樂三天。這是徐晨風早就預料到的，這樣的政治婚姻在皇室很常見。他只是有那么點兒撕心裂肺，一想到白鳳棲要變成別人的，便忍不住落下淚來。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他是真的傷了心，所以整夜的喝酒，爛醉如泥，可是白鳳棲卻說：“徐晨風，這輩子，不要忘了我，等下輩子我不記得你了，你再娶別的女子。”

徐晨風捂住臉：“鳳棲，鳳棲……”聲音那樣悲切，卻什么都說不出來，她真自私，他真傻。

鳳棲第八十四年，白鳳棲立了禮部尚書家的大公子為上君，大婚之時，白鳳棲說：“徐晨風，你娶云衣好嗎？她那樣乖巧，又如此的像我，我們是姐妹，讓她代替我在你身邊好嗎？”

徐晨風問她：“你決定了？”

白鳳棲遲疑了一下，卻又堅定的點頭：“我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