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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鳶的臉漸漸因為難以呼吸而漲紅起來,瀲滟的桃花眸氤氳起了一層水霧,心底詛咒這面前的這個男子。無緣無故將自己帶到此地,又無緣無故地要殺自己,是不是有病!她可不想就這般輕易地死在這個男子手中。
暗地里的凌頁觀察了許久,本該出去救人的他竟然在這一刻猶豫了。這個女子可是會讓王爺丟掉性命,如今若她死了,是不是王爺便會安全無恙?然而思及王爺先前說的那句,她是本王唯一的王妃,心底不由地咯噔一下,拳頭一握,正想出手,卻見司鳶艱難地抬起手猝不及防地猛然向那男子襲過去。
妖漣卿硬生生地受下這一掌,而這掌正好打在了他的傷口處,猛然一痛,鮮血汩汩流淌,他狼狽地倒在了地上,臉上蒼白如紙,神色劃過一抹愕然,似是沒料到她會突然發(fā)難反擊,而后還想起身,卻發(fā)覺身子重傷已然沒有多余的力氣。
他如狼般的雙眸浸滿了濃濃的戾氣射向司鳶,那雙狠厲嗜血的眸子似是要將她撕裂般。
“今日若我不死,他日必叫你命喪黃泉。”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吐出,聲線低啞含著濃濃的殺意。
司鳶彼時大口地喘著氣,不由地咳嗽著,方才只覺得在地獄里走了一趟般,彼時撫著自己的脖頸還未完全恍過神來,便又驟然聽到他這句話,頓時氣上心頭,桃花慍怒地瞪著他,“你是不是有病?我又不認(rèn)識你,干嘛殺我?”
妖漣卿用手支撐著地不讓自己倒下,聽到她的話語唇角漾起了濃濃的嘲諷之意,“不認(rèn)識?見死不救便罷了,竟還搜刮了我的銀子,將我以那般的低價賣入青樓,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她抬起纖細(xì)的手指指著自己,瀲滟的桃花眸蘊含著濃濃的驚愕,“你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我什么時候做過這些事?”
然而她話音一落,腦海中驟然想起醒來之際身上驟然多出的銀子,不由地瞪大了眼眸,難不成——真的是她自己干的?只是她的間歇性失憶癥又使她忘記了晚上發(fā)生的事情。
“還想抵賴,分明是你,你以為你遮住了眉間的蓮花我便認(rèn)不出你嗎?”妖漣卿冷笑出聲,目光直勾勾地射向她,這女子的眼眸澄澈見底,似乎真的不知道一般,令他差點就相信了她的話,然而他是不可能記錯一個將他賣得那么低價的女子的。
沒錯,他最在意的是——司鳶賣他賣得太低價!
話落,司鳶輕輕撫起了被抹額擋住的眉間紅蓮,神色間的慍怒漸漸褪去,看來還真是自己干的好事,但她頗為難以置信,自己竟然會將一個男子賣入青樓,畢竟她一向自認(rèn)雖不是好人,但不至于做出這般的事。
血液彌漫在空中,妖漣卿的錦袍彼時染上了一大片的鮮血,他的神色愈發(fā)的蒼白,毫無血色的唇瓣抿成了一條直線,強撐著身子不讓自己倒下。
見狀,司鳶的心底不由地泛起了愧疚之意,望著他錦袍上的血色刺目得很,軟糯的嗓音低低地響起,“那個,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對于晚上的事情我沒有半點記憶,不如我先送你去看大夫吧!”
“你又想玩什么花樣?”妖漣卿怔愣了一下,而后目光依舊森寒地瞪著她,眼眸內(nèi)滿是戒備,對于她的話他應(yīng)是不相信的,但有那么一瞬間觸及到她澄澈的瞳眸,竟然不由自主地相信了一絲,畢竟他如今身受重傷,這女子可以直接殺了他,根本沒必要說謊騙他。
“小姐,小姐。”還未等司鳶說什么,小屏的嗓音漸漸傳來,彼時正焦灼地尋找著,終于目光尋找到了司鳶身影,頓時神色雀躍地跑了過來,“小姐,你嚇?biāo)佬∑亮恕!?
而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妖漣卿身上,劃過了一抹驚艷,而后取而代之的卻是濃濃的詫異,“小姐,他······”